西征大军在留下部分兵力镇守和清剿俄罗斯地区之后,还有大约12万人可以用来对付欧洲,这12万人被速不台分成四支大军。因为原先成吉思汗四子四个派系,本来出征时就是四支大军,速不台这样的分配并不会造成兵力的分割和将领间的矛盾。
北路以拜答儿为主将,速不台派其子兀良合台辅佐,带3个万人队进攻波兰。南路以合丹为主将,也是带3个万人队出发。中路的6个万人队分成两支平行推进的部队,名义上以拔都为主帅事实上以速不台为主将,互相策应前进。也就是说,北路以察哈台系为主,南路以窝阔台系为主,中路是术赤系和拖雷系,速不台本身就属于拖雷系的,是原拖雷手下的将领。
1241年1月,蒙古的部分前锋,对波兰进行武装侦察,摧毁了卢布林地区,并趁维斯杜拉河(华沙就在河西,苏军44年7月攻至河东,45年1月越河攻占华沙)冰冻,踏冰越河哨探至波兰当时的首都克拉科夫城12公里远的地方,大掠财物之后退回蒙古军大营。一时间欧洲震动,各国都开始准备作战。于是,在1241年3月初,拜答儿的北路军率先出发北上,随后南路军也出发南下,主力也随后出动,蒙古二次西征的第三战局正式展开。
在这里我们不得不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蒙古三路大军的进攻,是互相呼应,互相联系的,比如说北边的拜答儿,他的目的是策应和保护主力,是有极其明确的战略意图的,而反观欧洲军队,仍然是简单的集结--作战模式,不同的部队彼此之间没有任何战略上的关联,甚至连战役级别的关联也没有,一场战斗便是一场战役。欧洲军队即使有几万人,也不过是战场上执行一种单一的战术目的的战术单位,等于现代军事理论下的营级,只不过这个营特别多乌合之众罢了。最好的也不过是在某场战斗中体现出来一点战役的模样,升级为师级单位而已。而蒙古军队,拜答儿的军队,完全是整个战线上的一个有机部分,既与其他战略方向有互相呼应的关系,又有足够的独立的作战的策划和执行,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其绝对是一个战略单位,称为拜答儿方面军也是当之无愧的。
这样,经过考虑之后,我决定不以时间为轴来描述,而分开用三个战略方面来介绍。我们先来看看北线。拜答儿带了军队进入波兰,同样的,为了保护他的右翼,防止波罗的海沿岸地区对波兰的援助,他分出一小部分人作为他的右翼,向立陶宛地区推进,如前面我们所说,立陶宛地区这个时候还没有建立国家,东普鲁士刚刚被条顿骑士团所征服,这些地方唯一能够阻止蒙古人的,就只有条顿骑士团,不过条顿骑士团的主力已经应邀南下波兰,留在这里的残余部队无法形成抵抗力量,于是这支北翼的北翼的小分队,就轻松地摧毁了立陶宛地区,并横穿整个东普鲁士地区,所到之处进行毁灭性打击,最后进入波兰北部的波美拉尼亚,由于当时该片地区仍然比较落后,居民很多还是较原始的部落制度,连基督教都还没有接受,因此史料的缺乏使我们今天不能很清楚地知道这支小分队的具体情况,不过反正因为这支小分队沿波罗的海的行动,使得拜答儿在整个波兰战役中无须担心他自己的侧后方。
在这里,似乎有必要我们要回头来说说波兰,因为前面那天说得比较急,才一小段就介绍过去了。波兰的内乱起于蒙古入侵之前的102年前,当时波兰的国王勃烈斯拉夫三世死前将土地分给自己的四个儿子,波兰从此进入内战,到蒙古人入侵的时候,已经是这个国王的曾孙辈在内战了,其中,勃烈斯拉夫四世被尊为波兰名义上的国王,但是他的统治区域只有首都克拉科夫和附近波兰东南的地方而已,他的堂叔康拉德,控制了波兰王国下的东北边两个公国,一个堂兄控制了波兰王国西边的两个公国,另一个堂叔亨利,则控制了中间,并且因为成为西里西亚大公,被称为西里西亚的亨利二世。
拜达儿从东边开始入侵,康拉德便集聚兵力去迎战,一触即溃,无力再战,后来,康拉德领土的另一半遭到拜达儿派往波罗的海沿岸的那支小分队的顺道骚扰,成为废墟,被完全摧毁。拜达儿继续向克拉科夫前进,波兰国王勃烈斯拉夫集结起直属他的兵力,以及领地里的民兵,在克拉科夫城外迎战,但是勃烈斯拉夫本人没有自信能够抵挡蒙古人,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果然,1241年3月18日,两军相遇于西特拉夫,波兰军全军覆没,前线将领全部战死,勃烈斯拉夫即刻带了家眷仓皇逃跑,波兰贵族随之作鸟兽散,纷纷逃往匈牙利方向或日尔曼。1241年3月23日,在击破微弱的抵抗之后,蒙古攻占了波兰首都克拉科夫,并于24日放火焚城,全军继续向西挺进。
蒙古军队继续前进,直指波兰王国西部,西部两公国的领主,勃烈斯拉夫的堂哥米切斯拉夫不敢迎战,弃城逃往西里西亚,依附亨利二世。于是拜答儿的军队便顺着奥得河(奥得河距现代德国首都柏林60公里,1945年4月,苏军于此强渡奥得河发动柏林战役)前进,来到西里西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