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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中国风险投资论坛之VC在中国(全文实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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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我想问一下邓锋和朱敏先生,你们在硅谷都创过业,这两个公司也非常成功,在美国也上市了。是什么样的原因使你们在美国创建自己的公司?2003年以后你们都从硅谷回国了,你们的角色也转变了,从创业者变成风险投资家,有自己的公司,又是什么样的原因从创业家的身份转成投资者的身份?你们两个有着跨国的身份,在美国读过书,你们觉得你们的投资风格和本土的VC有什么不一样?

主持人:第一个问题很简单,为什么去创业,主要是为了赚钱?回国之后做风投主要是理念。我们回来做风投时间都一样,有共同的想法,我跟我的投资人讲,希望能够创造一些世界级的中国公司,希望能够培育一些世界级的企业家,希望成为世界级的中国风险投资公司。说起来容易,坚持这个理念挺难。做风险投资确实不是想把钱赚最多是最好的风投。我认为对社会影响最大,包括创造一些世界级的公司。另外,我们做得很高兴,我希望是中国最高兴的VC,而且是影响最大的VC,而不是赚钱最多的VC。

朱敏:我跟邓锋相同,当时为了成为美国的百万富翁,看到山坡上大房子的话,想有朝一日我也住到那里,真正去看了发觉噪音很大,也没有买那个房子。觉得硅谷的文化是创业的文化,硅谷的英雄是创业的企业家。你是英雄。当年是能喝酒是英雄,学校是成绩好是英雄。

第二,邓锋和我一样是05年回来的,我不能代表邓锋,还是小学生,跟本地的创投有什么不一样?本地创投在十几年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非常不容易。我觉得我们抱着学习的心态过来,我们对本地的创投企业非常钦佩,他们做了很多事情,中间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当年我们在美国创业,至少条件比他们好一点。我们对中国的民营企业家、中国的本土创投怀着非常钦佩的心情。我们希望把硅谷很多好的东西,像好评标准非常清楚。真正创业企业家的英雄,我们愿意做啦啦队,像看球,觉得这个球很精彩。硅谷很多的经验第一个是创业标准。第二是共享的平台。怎样建立一个非常好的共享平台?创业家是英雄,所有人都参与到这个里面去得到共享。做得公司更多的是合伙人,把这个公司做好,才可以做成世界级的公司。

提问:现在很多国内的私募股权倾向于投一些IPO的项目,因为有成熟的商业模式。对于早期的投资项目,在座的能否分享一下这方面的投资经验。也就是说,是什么因素使你们投资这家企业。

袁文达:我想对于早期的投资人来说,一定要对技术创新和创新理念非常感兴趣。我觉得一个成功投资人应该是对于所投资的创业者和企业是有很大的乐观的态度,如果投资人是很悲观的态度看是不可能做投资。在乐观的基础上要很严谨的做调查,包括市场的分析、团队的分析、核心竞争力的分析。这是几个很关键的要素。

朱敏:我举一个具体的例子。早期投资的成就感比你投IPO多得多。当年聚光科技,两个创始人拿了纸给我们说想在中国搞一个仪器公司,觉得发展很大。这个行业一定有很大的市场,可能会创造出很大的公司出来。理面的创始人有可能成为产业的领袖。一个是史丹福的NBA,另外一个是史丹福机械主任,根据这个想,团队搭配很好。有大的市场、优秀的团队,这是早期投资的最好的选择。

提问:今天我们讨论更多的都是以IPO的方式退出,我觉得国外的市场很多的是并购,是不是中国的并购不太成熟,还是这个方式盈利太低,并购什么时候可以成熟?我想听一下两位陈先生意见和安先生的意见。

陈镇洪:我现在有13个退出,6个并购,这个反映中国成熟很多。并购在90年代没想到会这么快在中国发生。2001年去美国的时候,正常的环境下95%是通过并购,95%是IPO,但是2002年没有什么IPO,并购很多,有90%。中国是反过来,2000年是通过并购出的5%,现在15%-20%,百分比高了很多,很成熟了。50%一定有,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有6个并购,买家是不一样的。谁比较容易去在中国做并购呢?懂中国的人。像在中国买东西很快,他很懂。像欧洲买中国企业想很久,特别是上市公司想很多条例才买。

程厚博:做VC主动的并购我们没有做过。从投资的一些企业来看,我们推出主要是上市的,并购的情况不是很活跃。我们有一些案例可能是通过回购或者股权转让的形式,但是估值大概相对比较低。在国内的市场,从我们的案例来看,主动性的并购还是相对比较少。

提问:这次来参加论坛,我有一个感受,很多政府把它的资源拿出来,拿一些钱组织各种形式的投资公司。这件事本身对资本市场有什么影响?你们觉得政府能不能实现最初设想的思路?你们对在这个行业里做事的人遇到这个情况怎么处理?对你们的影响是正面还是负面?还是完全忽略到目的的行为。

主持人:我跟中关村的政府、上海浦东的政府等五六个地方政府都接触。从风险公司来看,我们很明白做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做,而且是正面的。基本上不是做直接投资。地方政府跟资本市场没有什么关系,主要跟投资这边有关系的。他们在做招商引资,为了让外面的资金吸引进来,他成立了一些引导基金,自己出一块钱带好几块钱,放大效应,投到当地的企业。当地的企业成长对当地政府也很好。

有一些地方政府已经做过这个,而且做了很多年,对于很多私营企业老板来说,怎么投到风险公司上他们更成熟一些。有些是从国外拿来一些模板来套用。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感觉他们很成熟,不会费太大劲。比如跟他们做一些投资,他们会用其他的政策来配套帮助当地企业发展。我自己感觉是好事。

程厚博:我们在本土做了八九年的时间,中国各地的政府从一开始是直接介入,拿钱出来成立投资公司。有一个非常大的进步,国家出台了配套的引导基金,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不管出发点是招商引资还是什么,但是他的行为、他的方式对创投本身是非常大的促进。因为配套引导资金本质上有两个:

第一,赚了钱会分给其他配套的创投机构,他只收益。这一点在中国是非常大的进步。第二,政府直接参与自己做一个投资公司或者合伙成立一个投资公司。这个角度讲,未来的趋势我个人不看好,可能在机制上可以跟市场接轨,虽然操盘的人有这样的经营理念,但是投资者可能是国资委的某个处长或者哪个官员,这样就变味了。将来中国的VC肯定是要靠整个社会的资金推动。

提问:我是来自于上海解放日报报业集团传媒公司的。刚才你说你投资的主要领域是TMT领域,主要是互联网和户外领域,对传统的像报纸、刊物、电视。不知道台上的各位对传统媒体有没有关注以及有什么考虑?谢谢!

主持人:TMT里面,大家关注的重点可能是互联网和户外媒体。对于平面媒体过多广播的。我也注意到广播五是最近有人关注,从我们自己来说,主要是规模和成长率的。如果有些公司只是可以赚钱,但是规模和成长率不是很高的话,我们不会投。

提问:我们深大有一些学生会参加下个月的展会,如果展会上或者展会后有深大学生的项目或者产品下单,我们学生没有资金,怎么样找到投资人?

程厚博:投资的基金是各式各样的,规模也不同,你说得这一类不是在座的各位投资的范畴,应该是属于天使基金的。应该找投天使项目的人。

主持人:风投不是对一个项目投资,是对大的公司投资,而且要有一定的规模。我们很看中人是全职的,不是在校学生,而且是有一定的经验。我自己也是做学生创业的,但是跟风投远了点,天使投资是更好的方式。

提问:您好,我有两个问题:第一,我想问程厚博,像浙江、广东、福建民间的游资很多,你作为本土化的创投公司是不是已经募集到资金,或者将来探索募集到资金。第二,我想问朱敏,我们本土创投的公司要跟境外或者海外的创投基金要接轨,现在要做一些什么事情?

朱敏:我们对三个省的企业家都有谈得,我们谈了很多民营企业家,包括民营企业二次创业、民此企业的下一代跟我们一起投资做交流。这方面已经有好的开端。我们非常愿意跟本土的投资公司有合作,我们会共同投一些项目,各种合作项目都可以谈。将来也许会有很多的合作。

程厚博:第一个问题我的回答是确认的,我的所有的投资都是民企范围从南到北都有,包括上海、北京、东北、广东、浙江。

提问:我刚才听你们讲硅谷文化,在座的各位都是中国人,有些事情要请教你们:第一,我们的项目是一个非常特殊的项目,因为在去年凯雷都来了,今年有很多公司想买断这个项目,我想请教硅谷文化,我们现在不是缺钱的问题,但是感到现在在中国发明一些东西,或者在世界走在前面的东西往往不会被本土接受,都是先卖给国外。硅谷文化给我们一点借鉴,除了钱以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的做大做强。我们提的系统全球只有一个竞争对手,他们刚出来,我们基本已经完成了,除了钱之外,我们能在硅谷高速发展中得到什么东西?谢谢!

主持人:我认为硅谷的文化不是说可以把产品做快做大,硅谷文化只是怎么建造一个企业把企业做大。创新不是创新一个产品,是创新一个体制。可能你会出现某个天才的想法,但不可能有一系列的创新。这些都有平等、尊重人文的理念在里面。我们看硅谷的一些大的公司,包括思科、英特尔、雅虎、google,这些公司都是在公司发展过程中员工可以得到好处,同时还可以从外面引进人。中国人和印度人在硅谷做得很成功。这里本身有包容性,有人文的理念在里面。

袁文达:硅谷文化中有非常尊重市场的力量。大家说,中国与美国科学技术人员的差别,美国在技术转换、市场化上面特别强,硅谷文化非常明显地表现这一点。市场是检验一个产品、一个技术需求最基本的要素。可能一开始在国外找到了市场,中国还没有马上起来,可能有时间上的原因,需要再找一找技术应用上在中国能不能找一个突破口。

主持人:从市场到产品到技术,不要从技术到产品到市场。

提问:我有两个问题:关于VC和PE在增值服务例有什么区别?现在提出VC“PE化”和PE“VC化”,哪种做这个服务更有长处。第二,关于人民币基金,国内金融机构做人民币基金的GP,你们对于做人民币基金的GP有什么好的建议?

朱敏:VC更多的是培养和创新的企业中早期培养起来,有重合的是成长的时候快上市了,两边一起用。30年以前我考大学的时候,有十五岁的还是也有三岁的人,那时考上大学都可以读。三年之后五年之后小孩子考大学更多。这里面VC和PE会很明显的出来。

提问:我刚刚进入这个行业,我不是做VC的,我是想做创投企业家,我对邓总的印象非常深刻,您说人生的两大目标:经济上的独立,创造影响。这两句话刚好回答了第一位小姐提出的问题,根据创造的影响,作为VC来说,绝大部分都是企业来做得。您的目标是创造影响,我不知道影响是以他们为主发展,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有一句话叫:做农民而不做猎人。猎人已经成熟了,见了狗熊一枪嘣了之后回家,农民就从小苗开始。做农民是自己把小苗一铲土、一瓢水培育起来的。这两者之间有一定的矛盾,这种情况下,一个企业你看好他,也投钱了,也发展起来,你很多好的理念和想法和您所投资的对象之间最后是怎么来进行妥协和配合的?我提得问题不一定对。

主持人:其实你提得很好的问题,做风险投资挺难的地方,特别是做企业的人,特别容易陷到一个误区里,这事我比他清楚,我比他做更好。必须清楚自己的经验有一部分符合,有一部分不符合。不是能力不强,而是不是天天在那个行业里。我们要控制非得要帮你做得欲望。一方面我们必须要做,另一方面,并不牵扯到影响力小。在某一个企业来做,影响很深,但是一个点。我们做教练,影响面很宽。就某一个企业来说,影响不是那么大。如果手下几十个企业都成功了,几十个企业在社会上影响,个人就创造了影响。我比较相信的一点是我们并不是要追求一个制造影响,并不是追求名誉有多大。我们个人觉得低调一点更合适,不一定要前面冲。

由于时间有限,不能与大家太多的交流,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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