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墨西哥大学的进化生物学家GeoffreyMiller注意到,有4%的人是没有音乐能力的,其中有部分被证实是遗传。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生物的很多特征不是为了个体的存活而出现,而是为了求偶而出现的(比如孔雀的尾巴)。既然音乐能力既消耗时间,又占用能量,那么这很有可能暗示着它发挥着生存或繁殖方面的功用。他以一项统计调查提供了支持这个观点的证据,爵士音乐家的创作力大多在青春期过后有一个迅速增长,在成人期达到顶峰,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为人父母的渴求而下挫,阶段性变化正是和求偶的周期相对应的。大约有40%的现代流行音乐歌词讲述的是和浪漫的爱情或性有关的内容,音乐艺人中在征服异性方面战功赫赫的不乏其人。很有可能,良好的音乐和舞蹈能力都暗示着某人是一个合适的配偶,这是提供选择参数的便捷信号,正如某些能够唱出复杂曲子的雄鸟会比较容易得到雌鸟的青睐。
但也有人认为,音乐不是一种功能,它只是进化中一个锦上添花的副产品。哈佛大学语言理论学者StevenPinker甚至相信,倘若某一天它从这个物种的特征中消失了,也没有什么大的麻烦会发生。就像人类在早期出于生存压力而产生对高能量食物——脂肪的追求中形成了对奶酪蛋糕的特殊喜好一样,是形成语言的过程带来了我们对音乐的热爱。而圣迭戈大学的神经生物学者AniruddhPatel将音乐和写作(语言的更进一步)作比较,这些更复杂的能力改变了人们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从而掌握了改造它的技术。音乐能力和语言能力在同一个体身上可以有很大差异,据此他提出前者不像后者那样是为了适应生存而出现,却是为了物种自身产生变革。
(文章来自科学松鼠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