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娱乐专稿11月24日报道 （文/派翠克 图、视频/叶彧彧）今年赵德胤已经获得了金马奖台湾杰出电影工作者的奖项鼓励。但是凭借《再见瓦城》，他将男女主角柯震东和吴可熙都送上了最佳男女主角的竞争位置上。谈到获奖，他说，比起自己，更希望这两位演员能够获奖，因为他们付出的太多。
作为缅甸华人，赵德胤导演的这部《再见瓦城》，故事便来源于家乡一对偷渡到泰国打工的情侣的悲剧故事。但是影像风格上，他大量承袭了侯孝贤导演的风格。赵德胤说：“特别是侯孝贤在金马电影学院直接教我怎么拍电影，李安导演有教我们怎么编写剧本，怎么样把东方得一些东西藏在一个西方的剧里面，这都是直接技术上，偷学他们一点吧，在拍摄方法也好，想剧本的技巧也好但是另外一方面，人文的影响，或者对一个真实状态，或者一个地方的生活状态、原则状况的捕捉。”
在选定柯震东之前，赵德胤看了他所有的电影，也包括四部《小时代》。他说，在这些电影里，也能看到柯震东作为演员，在表演上的聪明。在这之后，他和柯震东进行了十多次长谈。前几次，基本都是他在训话，柯震东在听。探讨的话题就是，如果不想做一个偶像，那柯震东想成为什么样的演员？
但是用柯震东这样的话题演员，算不算是在消费他的话题度？面对这个问题，赵德胤承认，自己有过这方面的担心：“一开始你肯定有这种压力，或者别人在讲。所以一直在保密的状态下做训练。我觉得别人讲你会有压力。但是我个人比较，有一种思考方式是我一直都觉得我们是边缘的，就是我一直觉得我们在华语电影，或者在电影里面没有什么，我们没有那种品牌压力。”
采访实录：
电影故事来源亲耳所闻 关注底层劳工的偷渡生活
侯孝贤教我怎么拍电影 李安教我怎么写剧本
赵德胤：各位网友，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再见瓦城》的导演赵德胤。
网易娱乐：首先还是想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一个想法，让你促成写《再见瓦城》这个剧本。
赵德胤：《再见瓦城》的第一稿的故事稿是我发现在家乡一个村里面的一个世界，然后我出生在缅甸，我是缅甸的华侨，我16岁就是来台湾念书，之后就在台湾做电影。在我们家乡1992年的时候，有一个情侣，他们偷渡到泰国打工认识了，恋爱了，然后最后成的一名情人，回家乡结婚。
但是婚礼后4、5天吧，男孩子把他的太太，女孩杀死后自杀了，大概是这个发生在1992的一个时间。那我之后做电影的时候，一直都是有点忘不了的事件有写一个去剧本，一个故事访问男孩跟女孩的爸妈还有亲朋好友。因为大家稍微了解一下这个情侣是在泰国认识，这个女生在结婚后还打算重回泰国，在泰国要办家庭回台湾。但是这个男孩不想让她在回去了，男孩比较在家庭做乡下工作，想要一个故事。就是女孩跟男孩两个人想的东西太不一样了。那这个女孩又是比较强悍一点，一直坚持还想要赚钱往国外跑。所以他丈夫就把他杀死了。
网易娱乐：我们知道你们今年还有一个入围柏林电影节《翡翠之城》，《翡翠之城》里面也有这个吸食药物的矿工，包括这部分电影也有这样的，这也是你自己的亲身观察吗？
赵德胤：因为《再见瓦城》就是刚才讲的那样1992年的事件，再来要写电影的时候，从2008年到2015年去访问了，将近100位华人在泰国的劳工。发现他工厂里面很多人存钱，要快速存钱，因为薪水比较低，加工薪水比较高，晚上熬夜，相对薪水两倍，所以大家都希望没日没夜不停的加班，这样存钱比较快。所以这些熬夜的工人都会使用药物，药物比较便宜。
所以它是常见的，在郊区的工厂。但是在《翡翠之城》这群矿工，相对是他们，某一种程度上在那个战争关系毒品容易取得，他们很多时候还有充满了疟疾啊，环境，还有严峻的地方所以很容易在一个逃离现实的压力下，去使用。再来他们也一样，觉得毒品可以给他们一种体力，让他们可以更有力气的工作。这是我去做一些调查，包括我到翡翠城拍的纪录片所观察，所看得到的。所访问这些人真实给我讲，他们的状况，或者处境。
网易娱乐：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很容易让人想到台湾的新电影那部导演，比如说侯孝贤导演这些营销风格，包括有哪些导演的影子在，所以我不知道您怎么看跟这些导演是什么关系。
赵德胤：其实台湾导演，包括李安导演，侯导我都有跟他们直接学习电影。特别是侯孝贤在金马电影学院直接教我怎么拍电影，李安导演有教我们怎么编写剧本，怎么样把东方得一些东西藏在一个西方的剧里面，这都是直接技术上，偷学他们一点吧，在拍摄方法也好，想剧本的技巧也好但是另外一方面，人文的影响，或者对一个真实状态，或者一个地方的生活状态、原则状况的捕捉。
这些东西是这些导演的出身背景，或者他们那个年代的很多范围跟我在缅甸时候感受到的，或者我在泰国地下阶层人的生活后面感受得很像。所以这种东西很适合用同样的美学来表达会比较有力量。再来也比较方便。因为我们毕竟没有好莱坞那种制作上的规模和资源，但是比较有一些时间有一些取巧用了新电影美学的方式来做电影，因为在时间和空间有限的力量下。
缅甸华人身份受压迫 台湾象征着另一种生活
我姐姐那一辈 都是念琼瑶小说长大
网易娱乐：你应该是16的时候到了台湾，我很好奇你之前一直在缅甸，你16岁之前缅甸的这种华人生活是什么样的。
赵德胤：其实缅甸的华人有500万左右，缅甸这个国家有5300多万人，所以华人占的比例也不少。缅甸是一个130种民族组成的国家，但是华人在政治和身份上就比较受到压制一点。这个是缅族为主政府，一直以来对除了缅族以外其他种族本来就有一些不是很合理的待遇。
那华人特别是大多数都在第二次抗日的时候过去，或者是更多内战过去的。所以我们在那边的生活，其实一直生活环境比较严峻，在政治上又受到压迫、在身份上又受到压迫的一个状态下，还竭尽所能的想要保留，或者是保有我们华人的这种传统。不管是文化、文字、语言。所以我们大多数从云南那边过去的，所以《再见瓦城》里面也是缅甸版的云南话。就是我们那边云南话，真正中文、内地的人不一定听得懂。因为它是夹杂了缅文跟少数民族某一些腔调跟口音。
我们那时候的华人生活其实是，比如说我们教育是半公开的，不能被政府知道的私自的举办。所以小朋友会比较辛苦，我们小时候早上4、5点你去上学，上学到8点要感慨换成缅甸的缅文字符，上缅文课。
上午回来又赶快回去要补习英文。虽然是乡下，但是很劳累，因为你在两种文化之间求生存，但是华人又是这种自己自以为是文明，大中华，会觉得缅文是那种（藩地）以前缅甸是中国人年年进贡那种蜀地，所以华人比较排斥去念缅文。但是你不念缅文，又不了解缅文，又保有自己华人所有的传统，相对政治上更难融入别人的地方，所以长久下来你就会更辛苦。大多数华人大概是这样的。
但是像我个人的话我自己念书是比较OK，是比较会考试的那种学生，所以还算是得心应手。但是缅甸的生活怎么讲，乡下生活，大自然，每天休假就是山上砍柴这种生活。很多都是打架、翘课，非常非常乡下，然后生活物质非常贫困嘛，所以相对的你16岁以前只也一个想法，就是希望世界赶快改变，一觉醒来世界改变，或者是赶快逃离这个乡村。所以我在1998年才算是很幸运，第一次离开村子，也就是去到台湾。
网易娱乐：这部电影里面，女主角莲青也是去到泰国之后特别想去台湾，台湾是某种意义上您的一个故土情怀吗？
赵德胤：其实对主人翁或者对我们来讲，台湾不太是，只是纯粹说故土情怀，是另外一种生活、现实上的，你觉得那里更美好，可以赚更多钱那样。就像现在很多年轻人，缅甸的华人，他们可能还是想要去台湾，但是同样的他们也觉得他们想去北京的，就像这样的概念。
就像现在中国可能我知道比较云南便边疆一点的人，大家也没有来过北京，大家想去北京打工、生活比较好。其实这样的概念是一个原本物质生活缺乏、匮乏的地方想要把自己的生活更美好的改变，这样的一个概念。但是为什么想去台湾，而不是去新加坡、去美国。是因为台湾早期一直有出售一些刊物，或者杂志给缅甸华人，所以像我姐姐那一辈，都是念琼瑶小说长大。所以你相对那个地方，除了生活物质上的憧憬以外，你多了一份想象，一个幻想。
思考存在感有些尴尬 更容易被人性里的良善与罪恶吸引
网易娱乐：在这部电影里面，我们可惜这个角色，从一开始名字莲青，到进入的工厂之后便成了369，到最后他办师生证又有了泰国的名字身份，相当于是三重名字的转变这是您特地设置一个。
赵德胤：我没有特地设计，是真实的，当他们去工厂，去做了前沿调查之后，我发现，当他们去到工厂，很多人因为缅文名字，或者华人名字对泰国人来说没办法发音。所以他们最快的方法是编写了号码，便于管理。他们在最后买卖身份证，也就是那样真实的状况，你本来要买别人的身份证，最主要你的年龄跟他差不多，那个人可能去世，你要代替他的身份，你来转换他的身份。
网易娱乐：你安排这三种情节，算是您自己对于一种身份认同是有焦虑感。
赵德胤：我都不认为身份认同焦虑感，因为我们很少离开家里面的人，我一直在世界各地不停工作，就缅甸华侨你自己想起来，当你严重思考身份问题，或者存在感的问题，其实是有一点矛盾跟尴尬。在情感和文化上，你一直觉得自己是中国人，自己是华人。但是你发现你来到边境，对中国人来说，你就是外国人，身份上你就是缅甸人。
那比如说我们现在，在台湾可能大家会称我出生在缅甸的导演，但是在缅甸大家会认为我是台湾导演，华人导演。像这些东西，你一直处于外人的状态，里外不是人。在法律上你很容易归属任何一个国家，你很难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因为群体的认同不认为你是这个地方，这点我觉得是不止我，全世界很多人都有，包括李安导演，他也觉得他是外人来看华人世界。我自己觉得这些东西就是命，就是跟着你，你要去狡辩，你要去表达他也没用，那个东西出生到现在都跟着你的。
网易娱乐：你刚才也提到李安导演他用外人看华人的世界，你如果是以外人的身份里来看这个世界，最吸引您是什么？
赵德胤：我觉得还是人的本质性的东西，比如说最吸引我的还是人的本质，不管你是中国人、外国人、美国人，你还是有的爱恨情愁，或者人性里面的善良、良善与罪恶，这些东西还是比较吸引我的。它可能不外在的，有一些东西，就比方说东方的独特性的文化，但是这些独特性的文化背后还是人，所以人性原始的良善与罪恶，我觉得对我一直比较吸引。
网易娱乐：我们先说男主角柯震东，你是怎么选定柯震东作为男主角呢？
赵德胤：其实他有好多阶段，其实选择一个演员不是那么容易、快速就是他。他第一个阶段我还是有做功课的，认识这个人，把这个人的所有作品拿来看。我发现柯震东是有演技的，有天分，不然不那么容易演出本色还原，在角色里面的状态，像《那些年》或者在《小时代》他是聪明的，在一个快速的拍摄里面他也可以反映很快的在角色的一些表演技巧展现出来。
这几点你对这个人，这个演员职业这个行业有自信。但是在他要演出缅甸华人劳工阶层偷渡者很渴望求生，这个我觉得是产生置疑，所以我必须跟他对谈，好多次去跟他讨论关于他演员想象，或者对这个职业敬畏程度到什么样。我会讲出一个导演，所有的东西都是本质性的问题。
我们一个导演平常做最多的事情，是看书、写作、看电影都在准备当一个演员。那你作为演员，我不知道你们的准备是什么，我觉得如果在另外，你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为这种演员的状态得准备，得到田里面种田，到工厂里面生活，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当时是一个大挑战。
所以我必须在第二关让他个人，除了经纪公司这种之外的，我希望他个人理解我要干什么，他能答应，他要确定可以这么做，这是第二关。第三你还是充满冒险，因为人是可变性的，多变性的，你不知道这个人能否撑下去。就这样的按部就班，才确定我们来冒险看看。他不是那种你这个人确定，但是他后面有一些知觉，我们都称之为导演，演员说这是我们专业的，这个知觉背后包括我刚刚有做这些功课，了解这个人有天分，另外一个知觉我总感觉这个人背后有一些东西还是纯朴的，他心里还有小孩子层次的某一些东西。那些纯朴如果有把它逼出来，觉得跟阿国这角色是像，大概这几点来决定他了。
会担心被认为消费柯震东 在把他潜在的表演欲望逼出来
网易娱乐：但是你会不会觉得说，在你选用柯震东之后，会有人觉得说你在消费他的话题。
赵德胤：会啊，一开始你肯定有这种压力，或者别人在讲。所以一直在保密的状态下做训练。我觉得别人讲你会有压力。但是我个人比较，有一种思考方式是我一直都觉得我们是边缘的，就是我一直觉得我们在华语电影，或者在电影里面没有什么，我们没有那种品牌压力。
我并不是要做大型的电影，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东西。不太在意说别人怎么看你，别人会不会觉得你是消费，或者你是借用一个人的名义来干什么。所以我反而很在意这个人怎么看，所以我花大量的时间问这个人，他职业生涯到底要做什么，不能说是点醒他，比较诚恳的跟他讲，知道他想要变成什么，能否做到我们要求的。不太去怕，但是应该开始有压力，所以才会在一个比较低调、保密的情况下做演员训练。
网易娱乐：所以你能否透露一下，柯震东自己跟你是怎么说的，他想在这个职业生涯会做什么。
赵德胤：他自己话很少，他比较怕生，前5次都是我在讲，我在训话，我这个人有一个缺点，也是优点，我是很直接、老实的跟他讲我的想法，但是之对他们来说搞不好我在训话，我会直接问一个问题，你们演员，你要想到演员，那你这一辈子为想要当演员干了什么事儿，付出了什么。如果没有具体的，那就可能没有资格当一个真正的演员。像这种有点去把一个人的潜在的欲望逼出来，说出来，他自己当然说想要当演员，做一个有演技专业演员，而不止是一个偶像。
当偶像非常好，当偶像也有偶像这个专业，但是作为专业的演员，他必须有专业的态度，本质上演出做准备这些东西，一直问他，前几次他可能怕生，也没有什么正面答复，就听。但是到后来慢慢的，他就有用手机传微信跟我说，他原意尝试，我当时问你愿意尝试，是你确定我讲这些你可以做得到吗？那我觉得我个人我会讲法律或者和约约束不了我们这种人，我们不会在这种协定下跟演员合作，我们会在两方都了解，我们做这部电影的本质和意义，如果你认同，那我觉得其他东西都是简单的。
所以最后他回应都是确定的，他觉得他很没有自信，他会表达出来他很怕，做不到，搞砸我们的电影。那我会觉得说，我也怕，但是我们还是要继续走，但是我们有一套方法，但是这套方法是土法练钢的让演员去吃苦。那如果你愿意那我们就做，那他也跟我说他愿意。
其实就他的回复都是相对比较简单的，毕竟他不是那么的，跟我不是很熟的状态下，不会回复很多他心里的感受。慢慢的，我们在相处的过程中，他才透露出对这个角色的看法，他觉得怎么样准备他能做到什么，他不能做什么，把他担心部分我再补足。比如说去工厂实习啊，去乡里面种田这些比较强迫的让他变成那种工人阶层有的不止是身体状态，心理状态里面的委屈求全跟人的卑微，这几点上他心理感受得到。其实更多对他比较有用的去到乡下看那些为了人民币500币牺牲生命这些人的抉择，为什么做这种抉择。这个时候你会体现人的存在不是那么简单，他才会感同身受。
选用柯震东与柴智屏无关 获金马感觉真正成为华人的一份子
更希望得男女主角奖 因为导演是有选择的演员是被选择的
网易娱乐：我们这个片子也有柴智屏公司的投资，所以选用柯震东是他给你的一个建议吗？
赵德胤：绝对不是，柴姐的投资是后来电影已经开拍了才加入。为什么加入，是原本的投资几个，因为我个人的做事儿方法，他们不认同或者不能跟随，他们跟我有了纷争，我主动让他们撤资了。那包括最后柴姐觉得我们剧本很好，她愿意加入，刚开始选用柯震东的时候，柴姐都没有过问任何东西。我当时反而对这种你说如果是经纪公司要投资我们会有芥蒂和介意，因为就是怕外界对这种所谓的绑定干预有了很多猜测，或者怎么反而很怕这个。但是电影拍的十几天了，另外一方撤资，柴姐也跟我认识，她想加入，我们就让她加入，她的加入的确在财务上帮上忙，反而跟柯震东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网易娱乐：我们再说说今年的金马奖，你已经获取了台湾杰出电影工作者这个奖项，恭喜你。像最佳导演或者最佳影片这样的奖项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赵德胤：因为我觉得台湾年度杰出电影工作者对我来说更是惊喜，比得你刚刚你讲最佳导演最佳影片更多福利。因为他很像一个拥抱，我刚刚讲了我们一直都是外人的立场，人家给你这个奖代表接纳你变得一家人。你在华人里面成为正式的一分子，给你一个印记了。这个对我来说反而比较感动。
至于说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我自己这么看待，我们还年轻，还在学习，他不必要的，你非拿到不可的欲望，我自己对电影是实践主义者，实践主义者的意思是说，今天不管是别人投不投资你，你今天是否得奖，你今天、明天该做的计划一直在准备，他不会变的。那两个奖，我反而，如果颁奖，我希望是男女主角奖，对他们来说，比较难得跟他们付出相对。需要被肯定更多。那我们导演一直是自己选择，演员是被选择的，所以我们导演当然想要奖，但是我觉得我很能接受我没有得奖。可能演员没有得奖我比较难过跟失望。
网易娱乐：今年你为金马拍了一个大概不到一分钟的VR准备，你的老师李安导演也拿了这样的片子出现。所以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待技术上的这些。
赵德胤：其实我自己拍电影的方法跟个性到现在的是这样的。我都称之为清冰箱理论。就是说今年你请人吃饭，家里冰箱有什么，尽量做出什么，因为我们不太是那种你能呼风唤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制作，你比较是一个接近所能把你有的东西发挥到极限那这个技术刚好我认识这个朋友的公司，他们这门技术是世界上目前数一数二，一直跟他们都有一些交流，他们想要我们跟他们合作一些东西。我觉得也蛮好的，那我们就来玩儿玩儿看，看他们能变成一个，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是反而是这个技术之后，之外那个年年风尘，那种人，当年乡下人来都市人的状态我想表达。但是因为电影最后还是一门科学的技术，他们叫艺术，但是这个艺术可能会术会依，这个艺是表成的想法，或者一个人很主观对于一件事情的看法。但是术太重要的。术就是科学、科技气场，拍摄方法。所以我用VR的时候，我发现那个技术是现代的资源不太做得到。
你说我们的VR，你如果看过，是一个静的，你可以四方方，你也用手机去玩儿，去看它。我们原本要做的是，你不止可以玩儿，你可以放大。意思是一个长镜头，你可以把它放大，放到演员的大特写。技术上可以做得到，但是每一个人的手机跟电脑负荷不了那么大的档案，如果要做到，李安导演是4K，我们是16K才可以做。光1分钟的影片就要200个GB，意思你的手机怎么得玩儿得了，所以最后是失败的。你最想做的技术是失败的，但是你对视觉的体验一直存在。所以我就讲说，为了可能这个东西技术再好的时候可以更多发挥的空间。它也是电影的一种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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