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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对话二:互联网+:教育行业的升级与转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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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美国《华尔街日报》说的“中国是一个痴迷教育的国家”,那“教育”到底该怎样跟“互联网”结合呢?在大浪淘沙的互联网+时代,教育机构转型之路在哪里? 12月3日,在第七届“金翼奖”2015网易教育大选颁奖典礼现场,诸位重量级嘉宾开展了一场精彩纷呈的年度对话。

在线教育有哪些新的变化,有哪些新的未来?    

聂风华:其实对于未来,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包括我们现在做的教育,应该有一个更远的规划,5年、1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特别是在线教育未来发展中,智能化、个性化、国际化应该是其非常突出的特点。

欧  蓬:在线教育大的概念其实是从2003年开始的,2003年一带传统的网校,比如说正保。我们自己定义的在线教育真正的纪元是从2014年开始的,因为2014年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YY要进入在线教育。YY这个举动其实是把所有传统的教育机构给惊醒了,同时也让很多互联网人知道在线教育是一个没被关闭的赛道。2014年我们重新定义为在线教育的元年,2015年我认为是第二年,在这一年里我们碰到一件事情,各种不同的模式在涌入。其实有很多隐形的机构收入规模已经很大了,尚德自己排查的过亿的纯在线教育机构,在我们的名单里就有30多家。这个行业发展才2、3年的时间,展望明年,模式和模式间的差距,对手和对手之间的距离拉开的会越来越大。

资本寒冬,老牌在线教育机构如何看待部分企业面临倒闭的情况?    

孙  畅:2014年在线教育的行业总体的感觉是矫正之年。以YY为代表的矫正,要颠覆新东方,大家都走在颠覆新东方的路上。带来的好处其实就是资本的投入和关注。 2015年我个人的感觉是干活之年,其特点是比较同质化。我判断2016年会呈现多元化。

教育产品是为老师本身服务,而非取代老师?    

于  鹏:我认为我们所有的产品是为老师本身服务而不是取代老师,所以老师用什么东西咱们就生产什么东西,提高老师的效率,节约学生的时间。我一直说科技本身只是教育的一个工具,而不是核心,所以我觉得核心还是对教育本身的理解。可能互联网的投资人都没有投过分豆,因为我们特别传统,做的事也特别传统,我这个人也非常传统。

在线教育或慕课是时代发展的产物?    

聂风华:我特别认同教育需回归本质的理念,在线教育或者慕课只是作为不断发展的科学技术和教育理论在这个阶段的产物,而且它还会不断的发展。同时它确实只是工具,为我们更高效的,能够提供更好的教学教育的服务做基础。目前来看在线的很多内容是免费的,就像长尾效应,我们有一部分收费就足以支撑。我也希望通过类似于学生在线的实践,能够有一种适合于中国国情的可持续的教育发展理念,我们一直在努力,我们一直在路上。

刚开始没有收入的产品以后也很难有收入?

欧  :200多年前,汽车刚生产的时候,跟大家说你坐一下我生产的汽车吧。我们回顾一下中国,10年的时间“双十一”是900多亿的成交额,有些事情一旦爆发是不可逆的。今天我们要做的事情,一个技术革命一旦爆发,一定会影响社会价值观的革命,一定会影响思维方式的革命,一定会影响新的组织的革命,新的模式的革命。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是特别值得期待的。至于说大家愿不愿意付钱那是另外一件事情,包括作业帮,也是在一定的场景下付钱的。

大家对一个东西需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以为免费的好的内容能够带来流量的留存。这个在很多行业里都成立。为什么?因为唯有教育、健身这类产品是海量性的,是你觉得你应该做的,你做起来比较开心,它不像旅游。所以说一个好的产品和内容留存率不可能产生海量留存,这是一个特别大的误区。刚开始没有收入以后也很难有收入,因为设计的思想就错了。

如何成为增长最快的互联网教育公司?   

欧  蓬:我们是属于一个壁垒,首先教育企业不认为我们是教育企业,互联网企业也不认为我们是互联网企业。教育企业一直看不懂我们的是提供产品的方式,互联网也一直看不懂我们的流量获得,我们的流量获得和流量变现方式在互联网企业看来是大逆不道的。我们自己叫流量猎人,在过去10年里中国的流量大盘在哪里有流量,流量是什么性质的,流量数据是什么,变现效率是什么。我们有北大清华学物理、学数学的做建模分析,尚德从来不去期望做一个好产品,然后把流量留存拉新。这是互联网企业一直看不懂我们的。

教育企业一直看不懂我们的一件事情是产品提供方式,尤其是同行。本科自考,甚至包括会计证,他们希望是一位老教授一本正经的,最好是年龄大的,感觉知识和年龄是成正比。你把你该做的事情做到了,你和互联网和教育企业相比你有靠谱的产品,这才是有收入的结果。

老牌在线教育机构在运营方面有哪些分享?   

孙  畅:新东方在线从来没有做过免费的模式,从一开始我们所有的产品都是要付费的,纯线上的,那个时候是2003年,虽然规模比较小。就说说这一、两年,因为有很多玩互联网的人进入这个行业,自然而然他比较擅长。但是我自己感觉在线教育第一其实跟流量没什么关系,第二坦率的说跟钱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最核心的第一是你提供的东西用户喜欢不喜欢,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他是不是真的喜欢。第二是学习的产品,因为学习人的坚持,金钱可能是一个逼迫人坚持的方式,当然也许还会有另外的方式,但至少目前在在线教育的行业里,我们的技术相对来说都比较平庸。我们所提供出来的产品技术附加值在我看起来是不够酷的,所以会不会还有别的方式能让人坚持,我自己对这件事情未来两、三年也不是特别乐观,也许未来五年、十年就不一样了。

于  鹏:欧蓬是我的大学同班同学,也是我的班长,我特别同意班长的一些看法,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刚才讲的是什么。人生而是愿意为好的东西花钱买东西的,我觉得这是人的一个购买欲望,从教育本身来说。分豆做的跟聂总做的比较像,是做K12的。我们做的非常小,其中分豆目前做的就是中学,我觉得中学的学生最大的需求是什么?提分,成绩的提高。我觉得清华附中这些名校可以讲我给孩子要有各种的技能,但是对普通的大量的中学,80%的中学来说,如果不能够提分,任何都是胡扯。中高考在那,对于很多落后地区的孩子来说,考试是改变他命运的唯一的方式。我大学就是通过教育改变命运的,现在的优势教育资源是严重的不均衡。

另一个,教育的本质是什么,因人施教、因材施教很简单,不用讲那么多没用的。因材施教,因材是最核心的,因材是在识材,你得知道这个孩子是什么样的,他的短板在哪里,非常的简单,测短板补短板,哪不会学哪。科技的手段有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东西,它是可以去识材的。我可以告诉你你这个孩子的短板到底在什么地方,到底是基本概念有问题,知识应用有问题,还是能力扩展有问题,到底是计算能力有问题,还是空间想象能力有问题,所有的这些我们用试卷来判断的,用人脑来判断的,机器判断的都会比他们快还要准。这就是机器要做的事,提高了效率。当我们给到这样一个的时候,针对每个孩子的指示体系、思维方法可以提供不同的解决方案。

以前看病是摸脉的,现在都是验血,一测试你是病毒性感冒一定吃病毒性感冒的药,是细菌性感冒,一定是细菌性感冒的药。我们分豆可以做到孩子哪方面是有问题的,所以我们是以学生的诊断为核心逻辑的。名校的视频是这个题不会我才推给你,你基本概念不会我推给你基本概念的问题,基本概念都会了我们推给你知和用的问题。任何高考的最后一道大题都不会超过四个知识点的组合,当你把这些地方都肢解了,整个医学是通过解剖学的发展才产生了诊断,才产生了更进一步的机理的话,我觉得教育也是一样的。

我特别喜欢研究中国的文化,中国最早的时候是管两类人叫先生的,一类是医生,一类是教书的,一样都是治人的。医疗的发展是通过精细的诊断之后,教育其实后来也是要做这样的事情。来源于脑的问题由教育来解决,来源于身体的问题由医疗来解决,以前人类生病了是没有药可以医治的,后来有了草药开始治了。所以我说教育和医疗是非常像的,医疗来源于精确的诊断,医疗一定来自于思维方法的药学和知识体系的药学。机器未来人工的智能一定是比它准确的,这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也是从2011年我们做到现在的一个角度和方向。所以现在我们的系统通过诊断之后孩子专属的提分是可以达到的,所以家长愿意为提分付费。分豆的产品没有免费的产品。另一个角度来说,所有的事情都要回到本质,何必绕圈子,本身最后就是要收钱的,和不屈直接服务收钱的家长,不要服务于那些免费的家长。还有一个,我们用免费的东西把市场惯坏了,人类有两个东西是可以长久的,一个是满足人类所有优点的东西一定在,人类被灭亡是因为优点在,第二是满足人类缺点的东西一定在,免费是满足人类极大的贪婪,甚至补贴。

欧  蓬:仔细想一想,互联网其实是在利用人性的很多东西,比如说贪婪。互联网是把人类的东西不断不断的扩大,最终不一定是那样的。

孙  畅:他们两个从事的领域不太一样,但是他们两个自己说是同学,肯定在底下有特别多的沟通和交流,让他们两个互相评价一下对方做的事情,未来靠不靠谱。欧蓬现在很厉害,是一个明星,他把一个线下机构搬到了线上,特别厉害。现在很多人知道,我们有5个亿、6个亿,也许10个亿的营收,未来会不会变成100个亿的营收。

于  鹏:我觉得尚德机构和欧蓬一定会在他所在的领域成为一个强者,因为欧蓬从大学的时候他最喜欢的运动是拳击,所以欧蓬是一定要战胜对手的一个人。从2005年双榆树创业的时候,任何一个企业是跟创始人的基因有关的,我相信欧蓬是没有败的,欧蓬所做的事情是有毅力和坚持的,他2、3点钟的时候还在读书学习,他的团队的狼性,它的执著和勤奋是一个成功企业必有的东西。另一个角度来说,欧蓬可能有一天他会退出这个行业,是因为他真正成为了这个行业的王者,他喜欢有对手,他喜欢打败所有的对手。我相信尚德一定会在这个行业里做的很成功,而且他的团队和性格绝对是一个企业的未来。

欧  蓬:K12我是不太熟的一个行业,2B的市场是特别大的机会,而且未来10年这个市场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公开。我刚才一直在酝酿想说一些感谢的形容词,不是因为没有,确实是我不太会夸人。他们经常说善良比聪明更重要,做这方面的事情我真的觉得是需要有使命感的,更有情怀,我认为他做这件事情是对的。

聂风华:刚才于总一直谈到的是知识的学习考分,当然这一点很重要,但是我认为教育是非常丰富的,包括价值的塑造、能力的培养和知识的传授,在这个方面我可能有一些不同的思考。

于   鹏:比如说大家说分豆做的事就是提分,如果我能够把学生大量的学习时间能够节约下来,他才能有时间去做别的事。如果平时要用2个小时学习,我们节约到用30分钟学习,有一个半小时可以做素质教育的事,我觉得这是不矛盾的。如何让学习高效,这是比较重要的。

我们做的事,我们的产品已经进入到13个教育局的系统里,明年会进入到80个教育局的教育系统里面。我认为离开8小时以外的课堂的K12领域来说,利用学生碎片化时间是远远不如老师在课堂上的教育教学的。

 唐晓芸:在线教育这个行业虽苦,而且很多的企业在付费这一块还举步维艰。但刚刚的讨论发现大家是真正的热爱这件事情,不管是打拳击,还是攻克难题,总之把这件事做了就能感觉到幸福。今天的网易教育盛典的主题叫教育回归本质,我想我们每一个人在内心当中都有喜欢的事情,不管是学习,还是做教育,还是做让别人能够开心的教育,我们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使劲的折腾,使劲的玩,这就是在线教育这个领域之所以有这么多人一直在坚持做一件事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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