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
能叫出3个算我输！父母那代的5个“古董”，头一个让年轻人懵，最后一个几乎没人见过！
小时候家里翻东西,常常能倒腾出几样“泥巴味儿”十足的老家伙,有的立在灶台边落了一层灰,有的压在箱底已经裂开口子,现在一说让年轻人认,真没几个人说得全,今天就拉出这5样老物件,谁要是全对上,我敬你是懂行的主,头一个就足够把大多数人拦在门外,最后一个见过的那算你是行家里手。
01
图里的这两个圆环样的家伙可别小看,这玩意儿叫虎撑,还没人真见过它干正经事,小时候只在墙角的破木箱子里摸到过,表面一溜的八卦纹路发着暗黄的光,摸上去冰凉而且分量十足,听我奶奶念叨,这东西其实是江湖郎中走街串巷用的行头,里面藏了铁珠,手腕子一晃,“叮铃铃”的响声老远都能听见,不用敲门不用吆喝,一摇铃街坊就知道来了大夫,谁家有事自己开门请进去,奶奶说以前还有人讲究吉利,觉得有福气的人家才能请医师进门,小时候倒没看过谁用,成年人说它是行医人的“护身法宝”,现在城市早没人搞这套,年轻人多半连八卦是什么都顾不上细看。
02
这个纤细又结实的竹制长杆,叫连枷,有根长柄一头串着几撮竹条,被叫做拍头,用来脱粒的利器,看着简单,其实上手才知道靠力气也靠巧劲,这家伙用法一点不复杂,打场季节才出现,家里人把稻麦铺平,爸爸站一边,两手一把抓着长柄,抡起来朝麦穗啪啪甩去,力气小了敲不响,力道对了粮食掉得干净,旁边常常有人喊一句“悠着点,别把麦稃全打碎了”,小时候偷着试过,拍起来震得虎口麻,爸爸笑说再练几年手腕子才跟得上,后来联合收割机一来,这连枷就彻底退出江湖,只有村里老房檐下还吊着留纪念。
03
图里的弯月似的木家伙叫牛轭,全靠它才能把牛拴牢带下地,牛轭说大不大,说沉也真不轻,外层被牛脖子蹭得发亮,一道道旧裂纹里全是老牛的汗味和泥土气,爷爷总喜欢拍着它感慨,“没有牛轭,牛就干不了活”,春耕时节,清早五点天灰蒙蒙,爷爷拎着牛轭给黄牛卡脖子,“慢点慢点,别揪疼了”,有时候牛性子急,还得哄一句“你别蹬,咱这就下地”,用久了牛轭角上生起包浆,那是老农一家子的日子勒出来的记号,现在赶集都见不着牛轭出摊了,留在家里的,不过是几句往日的唠叨。
04
这个铁块配皮套的“铁疙瘩”,看着不起眼,叫火镰,是以前用来打火的家伙事,没打火机也没火柴的时候,谁家灶台下都藏着一副,点火讲究一块火石和这个火镰,铁块往火石上一磕,“呲啦”火花崩起来,再拿火绒就能把锅灶点着,奶奶手快,咔咔两下准点着,遇上下雨天火绒受潮,急起来嘴里嘟囔“真不是时候,火候不顺”,小时候最喜欢看她打火星子,亮一下黑一下,像快过节一样新奇,现在厨房用气灶,谁还舍得受那份罪,火镰早被扫进杂物箱,好多年没人记起它的用处了。
05
这个长柄带圆头的玩意儿,常年被老照片拍成背景,一问叫啥,十个人九个张嘴结巴,最正经的名字其实是纺车摇柄,顾名思义就是老纺车上负责带动纺轮转动的,那会儿没有成衣店,家里大娘小妹一进冬就得忙着纺棉花,摇柄握在手里,顺着身子一送一拉,轮子呼啦啦转个不停,棉线如瀑布般出来一股一股,做夏布纳秋衣全靠它,小时候房间一角常年挂着纺线,转几下就能听见吱呀声和脚下的节奏歌,谁要是眼尖还能瞧见柄上的旧手印,那是几代女人累生生的印记,如今纺车早成镇馆之宝,摇柄离了车,也就安静过完晚年,甚至很多人都没见过它正经用过什么一回。
有些老东西,不响不动地在角落待着,偶尔抓出来吹吹灰,指不定哪个瞬间就能勾出一屋子旧时光,那些汗味、粮食香、烟火气混杂在一起,说不清是哪个家的故事,但每次看见,总像推开一扇小门,过去的日子一下跳到眼前,谁见过,谁叫得出名字,谁记得家里是怎么用的,评论里来会儿神,哪怕只见过一件,那也是根根见血的生活印记,不算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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