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拖欠了中国一千多万美元的卫星服务费,催款函刚发过去,那边就立马官宣一笔二十亿美元的新订单,扭头找了以色列和法国当新伙伴。
这是真没钱还旧账,还是手握重金找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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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牵线地上朋友
前阵子,银河航天在太原卫星发射中心又有了大动作,用长征火箭,一次就把好几颗卫星都妥妥当当地安排进了预定轨道,操作干净利落,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这次上天的卫星里头,有两颗是给中科卫星交付的高性能SAR卫星,这种卫星能干的活很多,技术水平也很高。
不过这次任务里最吸引眼球的,还得是那颗为泰国专门打造的灵知09泰国立方星,这颗星的成功上天,背后代表的意义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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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标志着国家的商业航天公司,第一次实现了面向东南亚国家的整星出口,这个词听起来简单,但分量很重。
这次合作不只是卖个零件,或者提供个发射服务就完事了,而是从卫星的设计研发,生产制造,到地面上配套的接收系统,再到技术人员的培训,一整套服务全部打包提供。
说得通俗点,这就是个交钥匙工程,泰国方面直接等着接收使用就行,省心省力,现在都知道中国的航天事业发展得很好,很多国家都排着队想要和中国合作,但是有的国家却硬要走一条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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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账未了新欢已定
说的就是尼日利亚,事情在今年三月份开始浮出水面,当时中国长城工业集团给尼日利亚的通信卫星公司发了一封函件,话说得很明白,从2019年开始,就一直拖欠卫星的测控服务费,到现在已经累积到了1144万美元,限30天之内把这笔账结了,不然的话就要暂停服务了。
这笔钱是怎么欠下的呢?这就得从尼日利亚现在天上仅有的一颗通信卫星NigComSat-1R说起。
这颗卫星对尼日利亚的作用非常关键,全国上百家广电机构的信号,还有很多政府部门的网络通讯,偏远地区的远程教育,全都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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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夸张地说,这颗卫星要是出了问题,尼日利亚的信息社会可能就要倒退好几年。
这颗卫星的来历,本身就是一个充满善意的故事,它其实是一颗补偿星。
早在2007年,中方就帮助尼日利亚发射了他们的第一颗通信卫星NigComSat-1。
可惜的是,那颗卫星在天上运行了一年多,就因为太阳翼的驱动机构出了故障,
提前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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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国际惯例,这种发射后在轨运行的风险,一般都是由买家自己承担的。
但当时中方展现了极大的诚意,没有过多计较,直接决定免费为尼日利亚再造一颗,再发射一颗,作为补偿,于是就有了2011年成功升空的NigComSat-1R。
本来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卫星在天上稳定运行,尼日利亚在地上正常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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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意外打破了平静,2018年,尼日利亚位于首都阿布贾的地面主控站,据称是遭遇了雷击,设备严重损坏,导致他们自己失去了对天上卫星的控制能力。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下,他们只能求助中方,把卫星的实际控制权,紧急转移到了我们位于新疆喀什的地面站。
从那一刻起,就是我们的技术团队在日夜不停地帮尼日利亚照看着这颗卫星,维持它的轨道,处理各种技术问题,确保它的正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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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就出在这里,从2019年开始,尼日利亚方面就不再为这项至关重要的服务支付任何费用了。
账单一封封地寄过去,却石沉大海,一分钱都没有收到,就这样,一直拖了整整七年。
中方考虑到多年的合作关系,一直没有采取强硬措施,但任何耐心都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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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部审计和合作分包商的双重压力下,长城工业实在无法再继续提供免费服务了,这才发出了最后的催款通知。
面对这样一封白纸黑字的函件,尼日利亚方面的反应却显得有些混乱和回避。
有的部门声称不知道有这笔欠款,有的则表示双方关系很好,不存在什么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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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外界以为这会变成一笔扯皮的烂账时,更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收到中方催款函大约五个月后,尼日利亚官方高调宣布,已经批准了采购两颗全新通信卫星的计划。
而这份价值约20亿美元的大订单,最终交给了以色列的航空航天工业公司和法国的泰雷兹阿莱尼亚宇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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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步棋走得有点悬
尼日利亚这番操作,表面上看是想通过引入新的合作方,来实现所谓的供应商多元化,摆脱对单一国家的依赖。
这种想法从战略层面看似乎可以理解,但在当前这个时间点上,用这种方式来执行,更像是一场风险极高的赌博,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局面。
最现实也是最致命的一个问题,就是时间上的断档,目前尼日利亚全国上下都依赖的这颗NigComSat-1R卫星,其设计寿命是15年,马上就要到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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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通过各种技术手段勉强延长它的工作时间,最多也就能撑到2028年,这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而他们与以色列和法国签订的新卫星合同,第一颗最快也要到2028年底才能发射升空,第二颗更是要等到2029年甚至2030年,这意味着,在未来的两到三年时间里,必然会出现一个巨大的空窗期。
在这段关键的过渡时期里,维系尼日利亚全国通信广播命脉的,还得是天上那颗由中方实际控制的旧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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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形成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一边是拖欠着长达七年的服务费不还,另一边又不得不指望着对方在未来两年继续为你提供无可替代的关键服务,这种建立在不信任基础上的依赖,本身就充满了巨大的不确定性。
过去近二十年的合作,让尼日利亚的整套卫星通信体系,从地面测控站的硬件设备,软件系统,到各类天线和普通用户的接收终端,全部都是在中国技术标准下建立和运行的。
现在突然决定要切换到以色列和法国的技术体系,这绝对不是简单地换一颗天上的卫星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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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新旧系统交替的过程中,出现技术不兼容,信号中断的风险非常高,尼日利亚为了摆脱一种依赖,很可能要先掉进一个更深,更混乱的技术陷阱之中。
而且从商业信誉的角度来看,这件事也显得非常不明智,他们拖欠的1144万美元,相对于新项目20亿美元的总预算来说,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对于一个主权国家而言,这根本不是一笔付不起的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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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宁愿冒着得罪当前唯一服务商,导致全国通信中断的巨大风险,也要赖掉这笔旧账,这清晰地表明了问题不在于能力,而在于意愿。
这种行为,在高度重视契约精神的国际商业合作中,是对自身信誉的巨大消耗。
一个连千万美元的旧账都要想方设法回避的国家,又如何让新的合作伙伴百分之百地相信,它能够信守一个高达20亿美元的新合同呢?
尼日利亚的这番操作是把整个国家的数字经济命脉作为赌注,但商业世界里,任何一环出现问题,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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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的生意场,说到底拼的是实力,但能走多远,看的还是信誉,总想着钻空子,占便宜,到头来可能会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困在牌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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