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纱的路上我和未婚夫出了车祸,
再次醒来时,我看到未婚夫胡子拉碴,满脸憔悴,故意逗逗他: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间?”
话音刚落,妈妈一把将姐姐推进我的未婚夫怀里。
“舒窈,你脑子撞坏啦?这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啊!”
“他们谈了三年了,快要结婚了,这次还是你陪他们选伴娘服的路上出的意外!”
我脑子翁地一声,妈妈朝两人使了个眼神。
爸爸连忙附和,闺蜜连连点头。
姐姐依偎在霍砚青怀里,手轻轻抚上小腹。
“是啊, 舒窈,我和砚青孩子都有了,你马上就能当小姨了。”
我把那句“我是骗你们的”咽了回去,扯动着毫无血色的嘴角:
“是吗,那祝姐姐、姐夫,百年好合。”
……
“ 舒窈,你真不记得砚青了?”
妈妈坐到床边,替我掖了掖被角。
怎么会不记得。
我和霍砚青认识十年,相恋七年。
三个月前,
他在江边烟火下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昨天货车撞过来时,
我转动方向盘,替他挡下大半冲击。
我记得他满脸是血地喊我名字。
可此刻,
看着他和江晚亲密地站在一起,我还是摇了摇头。
霍砚青肩膀明显松了半寸。
“不记得就不记得,人没事就行。”
江晚拍了拍胸口。
“你吓死我们了。我和砚青马上就要订婚了,就怕你错过这个重要的时刻呢。”
说话间,
她手指上的粉钻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刺得我眼睛生痛。
半年前,我在拍卖会图册上看中了这颗钻石,
霍砚青说要拍下来给我做婚戒。
可到拍卖会那天,
他告诉我,公司临时出了问题,没能赶去。
后来那颗钻石被神秘买家拍走,我还失落了好几天。
我垂下眼,摸向枕边的手机。
闺蜜陈念忽然扑过来,一把抢走。
她慌乱解释:
“医生说你刚醒,要少看手机,对恢复不好。”
我看着她熟练地解开我的锁屏,又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陈念知道我的密码。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闺蜜。
我所有秘密,她都知道。
几分钟后,她把手机放回我枕边。
我重新拿起手机。
相册、聊天记录、备忘录,全没了。
原来是怕我发现他们这漏洞百出的荒诞剧本吗?
我掀开被子下床。
“我去个卫生间。”
霍砚青几乎本能地跨过来,扶助我的手臂。
他的动作太熟悉。
从前我生理期腰疼,他也是这样扶我,
连拖鞋都要蹲下替我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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