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曾言：真要制裁中国大陆，大陆将毫无还手之力

半导体这门生意，说到底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耐力赛。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背后牵扯的是几十个国家、上万家企业、几百道工序的精密咬合。

谁掌握了最上游的设计工具，谁攥住了最关键的光刻设备，谁就能在这场牌局里坐上主桌。有人说，这是＂沙子里长出的黄金＂，也有人说，这是当今世界最锋利的一把＂科技手术刀＂。

而在这场牌局中，有一位老人的每一句话都能在业内掀起波澜。他一手把台湾积体电路制造公司推上了全球晶圆代工的头把交椅，也把＂代工＂这个原本上不了台面的活儿，做成了全球最赚钱的高科技生意。他叫张忠谋。

当年他撂下一句狠话——＂真要制裁中国大陆，大陆将毫无还手之力＂——业内一片哗然。这话到底站不站得住脚？笔者想借着这几年产业里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好掰扯掰扯。张忠谋敢放这话，不是没缘由。

芯片产业的门槛，是全世界所有制造业里最高的一档。要造出一颗顶尖芯片，光有钱、有厂房远远不够。设计得靠电子设计自动化软件，这块被美国的几家公司捏得死死的；先进光刻设备，尤其是极紫外光刻机，几乎全球独一份，出自荷兰阿斯麦；光刻胶、特种气体、超纯化学品这些材料，日本企业占了大头；至于最先进制程的量产良率，台积电当年更是断层领先，连三星、英特尔都追得气喘吁吁。

这么一算，全球最顶尖的半导体链条上，中国大陆确实处处受制于人。张忠谋看到的是这盘棋的表面局势，判断＂落后台积电至少五六年＂，也不算离谱。美国那边听了这话，心里估计乐开了花。

此后几年，美方对华的芯片管制一轮加一轮地往上码。到了2024年，美国商务部又一口气把二十多类半导体设备、三类软件和高带宽存储器纳入管制清单，还把上百家中国相关企业塞进了实体清单。

管制的招数很直白——不是掐某一款芯片，而是设计、生产、扩产三条腿一起绊。搁在几年前，这套组合拳打下来，中国大陆的芯片产业确实够呛。可现实这几年演了一出让不少人跌破眼镜的戏。

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25年中国集成电路产量达到4842.8亿块，同比增长10.9%。这数字说明什么？说明在最猛烈的封锁压力下，大陆的芯片产业不但没停摆，反而在成熟制程和中端市场上一路狂奔。

国产替代不再是企业PPT里的漂亮话，而变成了一件不得不干的活儿。华虹、长鑫、中芯这些名字，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下游客户的采购清单上。拿代工龙头中芯国际来说，眼下它仍是大陆唯一能规模化生产7纳米芯片的本土代工厂。

据路透社今年的报道，华虹集团旗下的华力微电子也正在上海的工厂里为7纳米工艺做准备，目标就是拿下人工智能芯片这一块。要是这事真能落地，大陆就有了第二家掌握7纳米量产能力的代工厂。

差距还在，但＂完全造不出来＂这几个字，已经很难再套到中国大陆的头上。华为的这几年，更是把＂没有还手之力＂这句话给硬生生顶了回去。丢了先进代工，断了高端芯片供应，按理说华为的高端业务该凉了。

可它偏偏没走人，反而转身杀回来了。国产芯片、系统集成、先进封装、高速互联，一整套自研方案硬是拼了出来。虽说单颗芯片性能跟英伟达最强的那几款比还差着口气，产能和良率也不能算完美，但市场上有人愿意买单，客户端软件适配也在补齐，这就够了。

制裁再狠，也架不住一个体量巨大的市场持续找替代方案。再说说反制这张牌。中国手里能打的，绝不只是芯片本身。近年来，中方陆续对镓、锗、锑、超硬材料、石墨等两用物项以及部分中重稀土相关产品实施出口管制。

据美媒CNN坦承，中国掌握着全球九成以上的精炼稀土供应，重稀土的出口管控甚至可能直接冲击美国国防工业链条，这是中国手中＂一张有力的王牌＂，而且和关税不同，在这个领域华盛顿几乎没有对等的反击空间。

到了2025年底，中方虽然把针对美国的部分专门禁令暂时搁置到2026年11月，但这些关键矿物依旧牢牢握在出口许可管理的框子里。什么意思？就是这张牌不打，但一直在手里攥着。

笔者觉得，反制这事儿，从来不是非得马上造出一台跟阿斯麦一样的光刻机才叫反制。掐住关键材料的出口、抬高对方的采购成本、把国内市场的份额一点点腾给本土企业，让海外供应商的账本变薄——这些招数积少成多，效果一点不比正面硬刚差。

美国商务部自己的产业调查也承认，中国市场曾是美国半导体企业相当大的一块收入来源，按部分企业实际发货地口径计算，比重能到四成以上。真要是完全切断，大陆的高端产业会疼，可美国那些芯片巨头的现金流、研发预算和长期市场地位，一样会挨刀。

有意思的是，就连华盛顿自己也没打算一条道走到黑。2026年1月，美国商务部把英伟达H200、AMD MI325X这些主力AI芯片对华出口，改成了个案审查。

这个动作透露出的信号很微妙——既想卡住大陆拿最顶级算力，又舍不得把整个中国市场拱手让给华为们。若美国芯片彻底退出，大陆客户只会更快转向国产方案，美国企业丢掉的不只是眼前订单，还有软件生态和标准话语权的长期影响力。

这种反复拉扯，恰恰说明制裁不是一把可以随便挥的大砍刀，而是一根两头都烫手的火钩子。再看台积电这边。据美国商务部今年7月发布的消息，台积电在美国的投资承诺已经追加到2650亿美元，规划建设12座先进制造、封装和研发设施。

这个数字扔在半导体史上都属于罕见的重磅投入。为啥美国要下这么大本钱？说白了，就是意识到半导体供应链根本不可能靠一纸禁令就搬回本土，得真金白银砸、得多年慢慢建、得配套一整个产业生态。

美国有技术优势、有规则话语权，可要把先进制造能力搬回国，一样得咬牙熬时间。这从侧面证明了一件事——芯片产业的重塑，谁都别想一蹴而就。回过头再琢磨张忠谋当年那句话，笔者的看法是这样的：在制裁刚刚升级、大陆产业链最脆弱的那个节点，他的判断确实有几分道理。

极紫外光刻机、顶级电子设计软件、高带宽存储器、先进制程的量产良率，这些硬骨头到今天大陆也还没啃透，盲目吹＂已经全面反超＂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掩盖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

可是把话说到＂毫无还手之力＂这个份上，就把产业调整的韧性给低估了。制裁能让追赶更慢、更贵、更痛，却没法让一个拥有完整工业体系、超大规模市场和持续研发投入的经济体，在技术进步的路上彻底停摆。

半导体这盘棋下到今天，早已不是一句话就能盖棺定论的事。老一辈产业教父的经验固然值得尊重，但产业格局的变化，往往比任何预言都跑得快。真正决定这场耐力赛结果的，从来不是麦克风前谁说了什么，而是谁能沉下心，把设备、材料、软件、制造、封装、应用这条长链一环一环地做扎实。这份耐心与积累，才是最硬的底气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