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品青霜丹,
哪怕在宗门的藏药阁里,也是极其罕见的疗伤圣药。
我看着眼前的黑狗,
它正用那双亮得有些妖异的眼睛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催促声。
“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摸了摸它那油光水滑的毛发。
借着洞府微弱的光线,我这才注意到,
它的额头上隐约有一道淡金色的印记,在黑毛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这眉眼,这神态,倒不像是一条狗,反而像是一只孤傲的狼。
我自嘲一笑。
管它是什么,在喜堂上说它是夫君不过是赌气之言,
但这小家伙极有灵性,留在身边养着倒是不错。
我没多想,服下丹药便闭目打坐。
调息期间,我隐约睁眼,
瞧见那小东西竟如护法一般,身姿笔挺地坐在洞口,警惕地盯着外面的动静。
那副严肃的模样,逗得我有些想笑。
然而,这份清静并没维持多久。
沉重的脚步声在洞外响起,不用睁眼,我都知道来人是谁。
裴景朔推门而入,脸色异常难看。
他走到我跟前,递过来一个粗糙的瓷瓶:
“疏清,这是三品回春丸,对你的伤有好处,你先服下吧。”
我瞥了一眼那在宗门内几乎人人可领的下等丹药,
再看看我手边空了的九品白玉瓶,只觉得讽刺。
“拿着你的垃圾,滚出去。”
我冷冷道。
裴景朔脸色一僵,把瓷瓶收回袖中,神色带上了几分教训晚辈的严厉:
“疏清,你闹够了没有?
这次婚宴宗门付出了多少心血,你难道不知道?
当着全宗门和外宾的面,你抱着一条狗说它是你夫君,你考虑过宗门的颜面吗?”
我气极反笑,缓缓站起身直视他:
“我怎么不知道?你我皆是宗门年轻一代天赋最高的弟子。
师尊早就明言,只要今日我们结为道侣,他便会在传位大典统领宗主之位传于你我。
现在婚宴搞砸了,传位大典被迫延后,这一切,难道是我造成的?”
“星阑还小,她不过是贪玩,想在婚礼上开个活跃气氛的玩笑!”
裴景朔又开始习惯性地为阮星阑开脱,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你身为大师姐,怎能如此斤斤计较?”
“玩笑?”我冷笑着打断他,
“裴景朔,那我问你。
如果今天是你站在喜堂上,而我牵来一条发情的母狗让你跟它拜堂,并告诉全天下这就是你的新娘。你会笑着说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吗?”
裴景朔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尴尬,
但他依然咬着牙,偏袒道:
“那怎么能一样?星阑根本没有羞辱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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