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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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账成功那一刻，我手心全是汗。
挂断电话后，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叠资料。
城西别墅这三年的用车记录。
苏婉宁的消费对账。
还有调查公司刚送来的照片。
照片里，她戴着墨镜坐在咖啡厅角落，对面是一个男人。
闻泽。
她学生时代的男朋友。
也是顾岁岁真正的亲生父亲。
前世，我死后才知道这个名字。
那时我像一缕不肯散的魂，跟在苏婉宁身边，看她接受顾砚川的补偿，看她在夜里给闻泽转账。
她说：
“孩子没了也好。”
“省得哪天查出来，顾砚川会杀了我。”
闻泽问她：
“姜瓷呢？”
她轻笑：
“她死了。”
“砚川亲自动的手。”
那一刻，我才明白。
顾岁岁不是死于病。
她死于苏婉宁的怕。
怕真相。
怕失去。
怕自己被扫地出门。
这一世，我不会提前冲过去揭穿她。
蛇没咬人时，你说它有毒，没人信。
我要等它张开嘴。
再把它的牙，一颗一颗拔下来。
苏婉宁浑身一抖。
“朋友。”
我说：
“闻泽，苏小姐的旧情人。”
“也是这些年她把生活款转出去的主要收款人。”
苏婉宁突然扑过来想抢我的平板。
顾砚川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很重。
“继续说。”
苏婉宁疼得倒吸一口气，却不敢再闹。
她眼里的慌乱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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