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虚构 “有钱就是任性!” 上海一女子在高铁站上厕所时,突然发现厕所隔间的挂钩上有个袋子,她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装有 20 万元现金,惊的女子立马把袋子交给民警,不料查找失主信息时,发现对方已经检票上车离开,网友:挂厕所,真的拿走都找不到!
民警调了厕所门口那条通道的监控。
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四十出头,拎着那只黑色无纺布袋进去,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的。
他走路右脚有点拖,像鞋底粘了东西。
民警把他进站的人脸比对出来,车次也查到了,G1724,刚开走十分钟。
电话打过去,通了。
您好,请问是张志强先生吗?
您是不是在高铁站遗失了一个袋子?” 那头安静了三十秒。
背景里有高铁广播的声音,报苏州北站。
“不是我的。” 男的说,声音平平的,想说今天吃了饭一样。
监控里看到您拿着进厕所的。
“那也不是我的。” 电话挂了。
民警又拨,关机。
林晓坐在值班室的塑料椅上,那袋钱搁在桌子正中间。
值班室有股泡面和打印纸混着的味道,她鼻子发酸,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别的。
她今天从浦东的出租屋退房,房东多扣了她三百块清洁费,她没争。
辞职报告上个月交的,老家父亲住院的护工等不起。
“他不要了?” 林晓问。
民警姓周,三十来岁,挠了挠头皮,“再查查别的。” 周警官开始从灰夹克进站前的轨迹倒推。
高铁站附近有家连锁酒店,监控显示那男的早上八点从酒店出来,手里就拎着那只袋子。
酒店登记的名字是“王建国”,身份证号查出来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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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林晓站起来,走到桌边看着那袋子。
无纺布,灰色,边角有点起毛,像超市买东西送的那种。
她记得清楚,她在厕所隔间里看到袋子的时候,手伸过去碰了一下,袋子口没系,一沓一沓的钞票就敞着口。
她当时心脏猛抽了一下,像有人从背后拍了她一巴掌。
然后她扭头就关上门,把袋子拎出来找工作人员。
前后没超过半分钟。
周警官盯着屏幕,“这人从酒店出来,在售票厅转了二十分钟,不买票,然后在便利店买了一瓶水,进厕所前把水扔了。
然后拎着袋子进的厕所。” “那袋水没喝?” 林晓问。
“没喝,垃圾桶里找到的,满的。” 周警官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点长。
林晓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把目光从屏幕挪开,落到自己膝盖上。
她今天穿的牛仔裤,右边大腿外侧有一小块深色的印,是早上出门前打翻的咖啡。
她记得清清楚楚,在厕所蹲下时,那块印正对着挂钩。
挂钩的位置很低,成年人站着看不见里面挂着东西。
得蹲下去,或者弯腰往下看。
她当时为什么弯腰了?
林晓脑子里的画面自己往回倒。
她走进隔间,关门,转身,正要解牛仔裤扣子,听到隔壁隔间传来一声很闷的响动,像什么重的东西被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水龙头开了,水声很大,哗哗地,持续了一分多钟。
她当时觉得奇怪,厕所外面就有洗手池,谁在隔间里开水龙头。
但赶车着急,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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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解扣子的时候,眼角瞥见挂钩上有个灰东西,才弯腰去看了。
周警官又拨了一个号码,这回是打给银行。
二十万的现金,捆扎纸上印着某商业银行的柜员章,能追溯到取款网点。
电话那头查了十几分钟,回话说这笔钱是三天前从静安区一个支行取出的,取款人登记的名字是个公司账户,付款备注写的是“工程咨询费”,收款账户是一家刚成立三个月的商贸公司。
商贸公司的法人代表,人脸比对出来,就是灰夹克。
但这家商贸公司的注册地址,是一间已经关门的沙县小吃。
周警官把纸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但纸落在桌面上啪的一声。
他盯着那份打印出来的企业信息,“这笔钱没入账记录。
取出来是现金,不开票,不走公账。” 值班室安静了。
走廊里传过来站务员用对讲机说话的声音,电流声刺刺拉拉的。
周警官看着林晓,“按规定,如果失主不认领,公告六个月后无人认领,归拾得人所有。
但你现在也听到了,这笔钱我们暂时得扣着,涉及线索。” 林晓点头。
她站起来,手插进牛仔裤兜里,碰到一枚硬币,是早上买包子找的一块钱。
她的手指在那枚硬币的边缘来回刮,刮得指甲缝发白。
她想起父亲躺在县医院那张靠窗的病床上,窗台上有她上个月带回去的枇杷膏,玻璃瓶还剩个底。
护工一天二百二,她算了三十七遍。
那我先走了,”她说,“车票我改签了,下午三点的。
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
铝制的,有点凉。
她没回头,说了一句,“他扔那袋水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周警官没答。
林晓在候车大厅坐了三个小时。
她没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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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五十分开始检票的时候,她站起来,背包带勒在肩膀上,里面塞着她所有家当——两件换洗衣服,一个充电宝,半包纸巾。
她走过那个厕所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门开着,保洁阿姨正拖地。
拖把水淋淋地抹过瓷砖,那间最里面的隔间门也开着。
林晓看见挂钩还在,不锈钢的,空荡荡的。
她转过头继续往检票口走,手心全是汗,那枚一块钱硬币被她攥了一下午,现在拿出来,边缘都温热了。
她捏着车票递给检票员。
闸机嘀一声开了。
她走进车厢找到座位,靠窗。
她把背包放到行李架上,坐下来。
对面坐了个带小孩的女人,小孩在吃棒棒糖,糖纸撕下来放在小桌板上,粉红色的,皱成一团。
列车动了。
林晓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玻璃凉的她眼皮跳了一下。
窗外站台的灯柱一根一根往后退,退着退着,她看见月台尽头站着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
右脚在地上点了一下,像在踩灭什么东西。
他没进站,就站在玻璃门外面,看着这趟车。
列车加速了。
灰夹克变成一小点,然后没了。
林晓闭上眼。
小桌板上那张粉红色的糖纸被风从窗缝里吹进来的一丝气流带起来,飘到她手背上。
她没动。
一直到南京南站,她都没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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