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跟主人坐一桌,像什么样子?
说完,她盛了两碗粥。
一碗给知晴,一碗留给自己。
我站在桌边,看着她替知晴剥好鸡蛋。
从前我总告诉自己,她只是病了。
可她忘记我的时候,连我坐在哪里都碍眼。
门铃在这时响了。
陆言川拎着礼盒进门。
妈妈脸上的冷淡瞬间化开。
言川来了?快坐。
她亲手替他拿拖鞋,又把自己的粥推过去。
你胃不好,趁热吃。
陆言川喊了声妈。
妈妈笑着应下,
三个人围着餐桌说笑,我站在旁边,真的像个等候使唤的保姆。
没多久,程砚也到了。
他特意换了新衬衫,手里提着茶叶和按摩仪,怀中抱着帮我装东西的纸箱。
来之前,他问了我好几遍妈妈喜欢什么。
茶叶换了三次,礼物也跑遍商场才选好。
阿姨好。我是程砚,知意的未婚夫。
他笑得有些紧张。
妈妈看了眼纸箱。
清洁工怎么上楼了?
![]()
程砚愣了一下,很快笑着解释:
您误会了。
我们三天后结婚,今天来给您送请帖。
妈妈嗤笑。
一个保姆,一个清洁工,倒也般配。
程砚脸上的笑僵住了。
可他还是双手递出请帖。
阿姨,您不认识我没关系。但婚礼那天,能来送送知意吗?
妈妈没有接。
她正低头替陆言川夹菜,像根本没听见。
程砚的手停了很久,只能把请帖放到桌上。
见妈妈杯子空了,他又倒了杯温水。
阿姨,您喝水。
妈妈依旧不理。
陆言川随口说了句渴,她却立刻抽走杯子递过去。
言川,慢点喝,别烫着。
热水溅在程砚手背上,红了一片。
妈妈却只顾着问陆言川水温合不合适。
程砚勉强扯出一个笑,低声问我:
是不是我条件不够好,妈才不愿意认我?
我看着他被烫红的手背,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那么好。
来之前把一句妈练了好多遍,礼物也挑了半个月。
可因为他要娶的人是我,就要被这样区别对待。
知晴忽然看见柜子上的红木盒。
妈,这是外婆留下的玉镯吗?
妈妈打开盒子。
玉镯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意字。
外婆留下一对镯子。
知晴结婚时,已经拿走了刻着晴字的那只。
剩下这只,是我的嫁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