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当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真榊”祭品时,她或许没有料到,这成了引爆中日历史话语权交锋的导火索。 一场看似寻常的春季大祭,却悄然撕开了日本军国主义遗毒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靖国神社从来不是什么单纯的宗教场所。 它始建于1869年,最初名为“东京招魂社”,是明治政府为巩固政权而设立的国家设施。 其名称“靖国”二字取自《左传》,意为“安定国家”,从一开始就服务于国家统治功能。 战前,靖国神社由日本陆军省和海军省直接管辖,是日本军国主义向外侵略扩张的精神支柱。
这座占地10万余平方米的神社,供奉着明治维新以来历次战争中的246万多名战死者,其中80%以上死于二战。 最令国际社会无法容忍的是,1978年10月,东条英机等14名甲级战犯和两千余名乙级、丙级战犯的牌位被秘密移入神社合祭。 这些战犯全部经过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犯有破坏和平罪、违反战争法及反人道罪,是双手沾满亚洲人民鲜血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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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国神社内部处处彰显着对侵略历史的粉饰。 神社大门两侧的浮雕石塔,公然描绘着日本侵占台湾、占领中国东北等侵略行径,将其美化为“光荣史迹”。 神社内的“游就馆”更是将侵略战争包装成“自卫”和“解放亚洲”,把自杀式攻击吹捧为“特攻精神”。 这种选择性叙事刻意强化日本的“受害者”形象,却几乎不提给亚洲国家带来的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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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客的参拜行为从未停止。 自1975年起,日本历届在任首相均以“私人身份”参拜。 1985年,中曾根康弘以内阁首相身份正式参拜。 此后,小泉纯一郎在任内六次参拜,安倍晋三在2013年12月参拜。 2026年4月,高市早苗以首相身份供奉祭品,时任农林水产大臣的小泉进次郎也前往参拜。 每一次参拜,都是对亚洲受害国人民感情的侮辱,对战后国际秩序的公然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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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令人警惕的,是靖国神社与日本自卫队的深度勾连。 2024年,前海上自卫队海将大塚海夫出任靖国神社第十四代宫司,成为首位自卫队将领出身的最高神官。 前海上自卫队幕僚长古庄幸一、前陆上自卫队幕僚长火箱芳文等人,也位列神社顾问决策层。 自卫队人员参拜行为屡见不鲜,日本防卫大学甚至长期保留“夜行军”参拜靖国神社的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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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右翼势力不仅通过靖国神社输出错误史观,更试图将其渗透进教育体系。 “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长期致力于将右翼史观写入教科书,其副会长伊势雅臣曾在靖国神社自印刊物上发文,鼓吹向学生灌输“英灵”观念。 这种“靖国史观”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年轻一代的历史认知,许多日本民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靖国神社当作新年参拜的“初诣”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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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茨坦公告》明确规定,“欺骗及错误领导日本人民使其妄欲征服世界者之权威及势力必须永久铲除”。 然而,靖国神社只是换了个“宗教法人”的马甲,其军国主义精神内核丝毫未变。 高市早苗上台后重用长期参拜靖国神社的政客,不断扩军备武,试图让日本走上军国主义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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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大学名誉教授高桥哲哉在《靖国问题》一书中用“情感炼金术”概括靖国神社的运作逻辑:通过将战死者塑造为“英灵”,借由天皇参拜等国家仪式,把个体与家庭的悲剧转化为“为国牺牲的荣耀”,为战争提供持续的社会动员。 这套体系至今仍在运转,成为日本右翼势力复活军国主义的思想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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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日本政客的步步紧逼,中国外交话语体系正在经历一场深刻变革。 从长期沿用“靖国神社”并补充说明其供奉甲级战犯的传统表述,到明确其为“供奉二战甲级战犯的场所”,再到直接定性,表述的收紧反映了中方对日政策底线的全面升级。 这不再是单纯的措辞调整,而是对历史话语权的主动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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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国神社问题,本质上是日本是否真正清算军国主义历史、是否遵守战后国际秩序的问题。 只要日本政客继续参拜,只要右翼势力继续美化侵略,这段历史就永远不会翻篇。 2026年恰逢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80年前11国法官以铁证敲定的历史判决,不容任何篡改和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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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本政客一边高喊“和平”一边向战犯牌位献上祭品,当自卫队将领身着制服在靖国神社“朝圣”,当右翼教科书试图抹去南京大屠杀的真相,亚洲各国人民必须保持高度警惕。 军国主义的幽灵从未远去,它只是在等待一个重新抬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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