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走出卫校大门、才满18岁的姑娘,第一份工作是:跟着一位60岁的针灸师学艺,平日里恭恭敬敬喊对方老师,甚至,在私下里叫过“爷爷”。谁能料到,这份晚辈对长辈、学徒对带教老师的信任,最后,成了对方实施侵害的突破口。
案子前后两级法院都已经定罪,可施暴者的家属一直不肯接受结果,拿着残疾证、颈椎病的病历四处申诉,一口咬定双方是自愿发生关系。就连检察院明确驳回申诉之后,他们依旧表态,还要继续往上走流程。这一反差,最近,在网上掀起了不小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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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2026年8月22日的报道,2023年8月,女孩小张刚入职湖州这家门诊部,就被分到针灸科跟着老李学习。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对带教老师没有半点防备。老李先是借着搭脉、看手相的名义,一点点触碰她的身体试探底线,之后,又抛出一个离谱的说辞,声称小张发育存在问题,可以用针灸在家调理。
涉世未深的小张,起初真以为是正常的诊疗安排,如约去到老李的住处。可进门之后她很快察觉不对劲,根本不存在所谓针灸调理,她当即想要离开,却被老李强行按在了床上。小张一边哭,一边用手推、用脚挣扎,只是心里有很重的包袱,觉得和年纪能当自己爷爷的人发生这种事,说出去很难听,始终没有大声呼救。
事情结束之后,老李给小张转了600块钱,备注写着用作车费。小张没有收下这笔钱,离开之后,便第一时间找到男友,选择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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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审理过程里,法院没有单凭双方的口头说法下定论,而是拼凑起了完整的证据链:小张事后立刻报警的举动、监控拍到她离开时不停擦眼泪的画面、网约车司机作证她上车之后眼睛红肿,再加上拒收转账这个关键行为,多条线索相互印证,认定老李的行为违背了小张的主观意愿。于是,在2024年4月份,一审判决老李构成强奸罪,获刑三年三个月;同年7月,二审裁定维持原判。
可老李和家属始终不认可判决,抛出的两条申诉理由,很多人看完都难以认同。他们说老李持有四级残疾人证,还患有脊髓型颈椎病,身体条件根本没办法强行控制别人,以此佐证是小张自愿。面对这些说法,检察院经过核查,最终作出决定,不予支持这一轮申诉。
更让人心疼的,是受害者小张之后两年多的日子。这场侵害给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确诊已患上重度抑郁症,一直在持续接受治疗。她试着重新出去找工作,可只要近距离接触老年男性,就会出现强烈的应激反应,一直没办法稳定上班。值得一提的是,一审开庭的时候,小张压根没有提出民事赔偿,她唯一的诉求,就是让老李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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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之后,不少网友在评论区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有网友说:“别再拿颈椎病、残疾证当挡箭牌了,法律从来没有说残疾人犯罪就可以免责。”还有人感慨:“最可怕的就是这种熟人、师徒之间的侵害,受害者很容易因为羞耻感不敢大声求救,外人也很难及时发现。”也有理性的网友留言:“不是一定要打得伤痕累累,才算强奸,不敢反抗、不愿声张,同样,可以认定违背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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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这件事,我想说两点自己真实的看法。
第一,大家要跳出一个常见误区:认定强奸罪,不需要剧烈反抗留下的伤痕,残疾证明更不是免罪金牌。
很多人下意识觉得,要是真不愿意,肯定会拼命挣扎,身上得有明显伤才行。但现实里,羞耻、恐惧、身份上的不对等,都可能让受害者不敢激烈反抗。法律上判断的核心,是有没有违背妇女本身的意愿,而不是反抗的激烈程度。至于残疾、患病这类身体状况,只能作为量刑的参考,绝对不能直接拿来证明没有实施侵害。
第二,医患、师徒这类自带权威差别的关系,更该划死清晰的身体边界。
老李正是利用了自己带教老师、资深针灸师的身份,一点点消解小姑娘的警惕。很多类似的侵害,都发生在这种存在上下级、师徒、医患关系的场景里。从业者不能借着专业身份,随意突破边界;机构也该明确规矩,私密诊疗、私下邀约这类容易产生风险的行为,要提前约束,不能等到出事再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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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际差距、身份差距叠加在一起,很容易制造出权力上的不对等,而这种不对等,恰恰是很多性侵案件滋生的土壤。小张到现在还在和心理创伤对抗,可施暴者一方,还在执着地申诉翻案。
案子的申诉流程还在继续,后续会不会有新的进展,值得持续关注。想问问大家,你觉得面对这种师徒、医患之间的侵害,普通人该怎么提前防范?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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