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铁路快捷、高效、低碳,如今在世界各地的数量不断增长。
人们可以在很多国家搭乘高铁,但真正称得上拥有全球最佳高铁系统的,是中国。在短短十多年间,中国建成了近四万公里的高速铁路,将国内几乎所有主要城市连接了起来。
目前,中国的高铁运营里程约占全球总量的三分之二,超过了日本和整个欧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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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世界铁路组织的数据,欧洲目前投入使用的高铁线路只有约1.1万公里。
至于美国,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高铁。
那么,中国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其他国家能否达到同样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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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日本率先推出了高速列车,国际铁路联盟将时速高于200公里的列车定义为高速列车,而当时的新干线子弹头列车时速可达210公里。
出于竞争的考虑,美国也在同年开通了纽约至华盛顿之间的"大都会号"高速列车服务。
随后是法国,1981年开通了巴黎至里昂之间的高铁线路。德国紧随其后,1991年推出了城际快车。意大利、西班牙和俄罗斯也陆续建起了各自的高铁网络。
相比之下,中国的铁路网多年来变化不大,也不适合高速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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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早在上世纪90年代,中国就已经开始对高速铁路技术进行系统研究,并陆续派遣专家前往日本、法国等国考察学习,为后来的大规模建设储备了技术底子。但随着中国所谓"经济奇迹"的到来,情况发生了根本变化。
中国人虽然没有发明高铁,却把这一理念真正推广到了极致。
马克·史密斯是一位专业列车博主,人称"61号座位先生",运营着互联网上最受欢迎的火车博客之一,自己也乘坐过数量惊人的列车。他认为,如今中国在高铁网络的建设规模上,已经远远领先于任何其他高铁运营方,组织也极为严密。
乘坐这张网络上的每一趟列车,乘客都有各自的对号入座,登乘流程也非常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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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从北京到上海1300公里的距离,只需四个小时即可抵达;从北京南下到广州,八小时便可完成过去普通列车需要22小时的行程。
如果愿意,人们甚至可以乘坐子弹头列车前往海拔3000米的西藏,车厢配有自动供氧装置,车窗则做了着色处理,以防乘客在高海拔下被晒伤。
那么,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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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中国能够以相对低廉的成本进行建设。在中国,每公里高铁造价约为1700万至2100万美元;在欧洲,同样的一公里造价往往要高出许多。
庞大的国内产业链、成熟的施工体系和统一的标准,让线路能够以令外界惊讶的速度延伸。
此外,中国最近还高调推出了速度更快的磁悬浮列车,最高时速可达600公里,被称为全球最快的地面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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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国家能否复制这样的成就?马克·史密斯直言,至少在他有生之年不会实现。在欧洲,问题可以归咎于飞机。廉价航班太多,以至于没人愿意坐40个小时的火车。他举例说,从柏林飞到爱丁堡只需两小时,票价甚至可以低到10欧元。
近几年,欧洲的航空出行实际上还在增长。疫情曾重创所有交通出行方式,其中铁路系统遭受的打击尤为严重,欧盟因此发起活动,试图把旅客重新吸引回铁路。
但这一区域更大的问题显而易见——欧盟拥有27个成员国。史密斯指出,欧洲的最大问题就是分裂:不同的运营商各自为政,只盯着自己那一块,看不到整体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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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虽然设有铁路管理机构,却没有法律权力去规范项目或强制推动工期。这使得跨境的时刻表和票价协调变得混乱不堪。
举例来说,如果想从马德里坐高铁到罗马,需要换乘四趟列车——先到巴塞罗那,再到巴黎,然后到都灵,最后抵达罗马。整段旅程超过49小时,而且每一段都要在不同的运营商那里单独订票。
上海到成都的距离与马德里到罗马大致相当,但只需搭乘一条高铁线路,全程11个小时,一键即可搞定。
至于印度,这个国土面积和人口规模都与中国相仿的国家,虽然拥有庞大的铁路网,却至今没有一条高速线路。首条规划中的高铁线路连接孟买和艾哈迈达巴德,因土地征收问题已经延误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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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美国,史密斯回忆说,美国曾经拥有世界上最出色的铁路系统之一,配备流线型列车、观景车厢、餐车、休息厅、观景廊,而当时其他国家还在使用蒸汽机车牵引的木质车厢。但到了1960年代,美国变成了汽车的国度,铁路几乎被弃之不顾。
如今,美国只剩下由美国铁路公司运营的骨架式网络。尽管政府承诺进行"自美铁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铁路投资",但热爱汽车的纳税人显然缺乏推动改革的政治动力。
汉斯普林格认为,与其说是政策范式的问题,不如说是自汽车诞生以来深植于美国的汽车文化,这种文化因素同样不容忽视。
综合来看,短期内没有哪个国家能在高铁领域追上中国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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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国也向世界展示了一种可能的路径:高速铁路主导的未来是可以实现的。
所谓"中国高铁一公里耗一万度电",官方早已明确回应,与事实完全不符,这个数字被严重夸大了几十倍。
按照实测数据,京沪高铁在时速350公里运行条件下,一趟往返2636公里的全程能耗大致在5万多度到6万多度之间,几次测试分别是56931度、61861度、51364度、55490度,折算下来平均每公里耗电量约在20度上下浮动,与"一万度"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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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按一公里一万度电计算,从北京跑到上海仅电费一项就要2.6万余元,而京沪高铁一列车升级后座位约1347个,即便全部按商务座票价出售,收入也远远不够覆盖成本,任何有基本常识的人稍作乘法就会发现说法站不住脚。
所谓高铁,本就是一个可供列车高速行驶的铁路系统,涵盖轨道、供电、信号与列车等整体工程,而非单一车辆的耗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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