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妻子宿醉醒后接闺蜜电话:昨天你为爱冲锋,执意退婚改嫁前男友,她脸色骤变疯了般打给我

0
分享至


“顾景川,我告诉你,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这种窝囊废!”

这是苏晚晴在订婚宴上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穿着洁白的礼服,站在酒店大厅中央,当着双方三百多位宾客的面,把酒杯狠狠砸在我脚边。

玻璃碎片溅起来,划破了我的手腕。

血顺着指尖滴在地毯上,她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挽住了另一个男人的胳膊。

那个男人叫周明远,她的前男友,据说刚从国外回来,名下有三家公司,身家过亿。

而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月薪八千的普通职员,连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

“晚晴,你别冲动,婚事都定好了……”

苏晚晴的母亲张秀兰试图拉住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妈,你别管!我清醒得很,我从来没爱过他,是你们逼我的!”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未婚妻跟着别的男人离开,耳边全是宾客们的窃窃私语。

“我就说嘛,这姓顾的根本配不上苏家。”

“听说他家农村的,父母都是种地的,穷得叮当响。”

“苏晚晴那么漂亮,怎么可能甘心嫁给他?”

我没有辩解。

我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玻璃,默默走出了酒店。

我叫顾景川,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普通的建筑公司做设计师。

我和苏晚晴认识三年,恋爱两年,订婚前我一直以为她是真心爱我。

哪怕她母亲张秀兰从来都看不上我,每次见面都冷嘲热讽。

哪怕她父亲苏建国明里暗里嫌弃我家境不好,说我高攀了他们家。

我都忍了。

因为我真的爱苏晚晴。

可现在想想,我真是个笑话。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盯着手机屏幕上苏晚晴发来的消息发呆。

“顾景川,我们分手吧,我不想耽误你。”

“你和周明远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你认命吧。”

“以后别联系了,我删你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对话框就显示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公司人事部的电话。

“顾景川,你被解雇了。”

我愣住了,“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苏氏集团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他们那边打了招呼,说你得罪了苏总的女儿。”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原来苏晚晴不仅践踏了我的感情,还要毁掉我的生计。

我收拾东西离开公司的时候,保安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小顾啊,你也别难过,这社会就是这样,没钱没势就得低头。”

我没说话。

我只是抱着一箱杂物走出写字楼,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完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投了几十份简历,全都石沉大海。

后来我才知道,苏家在本地商界有些影响力,他们放话出去,说我是品行有问题才被开除的。

没有公司敢要我。

我租的房子也快到期了,银行卡里的余额只剩两千块。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顾景川先生吗?我们是华诚律师事务所的,受您祖父委托,请您来办理遗产继承手续。”

我以为遇到了骗子,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方又打过来三次,最后一次,他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傻了。

“顾先生,您的祖父顾振华老先生上个月去世了,他名下的全部资产由您继承,总估值约四十七亿。”

我拿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养父母对我很好,但他们五年前因为车祸双双去世。

关于亲生父母的事,我一无所知。

更不知道自己还有个祖父。

直到去了律师事务所,我才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的亲生父亲是顾家长子,二十多年前因为反对家族安排的联姻,带着我母亲私奔了。

后来他们出了意外,我被送到了孤儿院,又被现在的养父母领养。

祖父一直在找我,找了整整二十五年。

找到我的时候,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律师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顾先生,这是顾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您签个字,整个集团就是您的了。”

我看着那份文件,手指微微颤抖。

“顾氏集团……就是那个在全国有三十多家分公司、年营收上百亿的顾氏集团?”

律师点点头,“是的,顾老先生一生心血都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苏晚晴的手机号。

“顾景川,听说你被开除了?真是可怜,要不要我帮你跟周明远说说,让他公司给你个保洁的工作?”

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我没有回复。

因为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的我并不知道,就在同一天夜里,苏晚晴正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

她搂着闺蜜林薇的肩膀,哭着喊我的名字。

“薇薇,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

林薇拍着她的背,“后悔什么?你不是跟周明远复合了吗?”

“他没有要我……”苏晚晴哭得更厉害了,“他只是在订婚宴上带我走,就是为了羞辱顾景川,他根本没想过跟我在一起……”

林薇叹了口气,“那你现在怎么办?你都把顾景川伤成那样了。”

“我明天就去找他道歉,求他原谅我……”

苏晚晴说着说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一睡,彻底改变了一切。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刺得人眼睛生疼。

苏晚晴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脑袋像被人塞满了铅块。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酒店的客房里。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和两片止痛药,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晚晴,我去楼下买早餐了,你醒了给我打电话。——薇薇”

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正准备下床,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林薇。

她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喂,薇薇……”

电话那头传来林薇焦急的声音,“晚晴!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

苏晚晴揉了揉太阳穴,“我昨天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了?”

“怎么了?!”林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昨天为爱冲锋,执意退婚改嫁前男友,我们拦都拦不住啊!”

苏晚晴愣住了,“你说什么?”

“你忘了吗?!你昨天在酒吧喝多了,非要打电话给顾景川退婚,还说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他,然后你又打给周明远,说要跟他重新在一起,我们都劝你冷静,你根本不听!”

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怎么不可能!你还当场写了退婚协议书,按了手印,我这儿都有照片为证!”

苏晚晴感觉天旋地转。

她疯了一样翻找手机通讯录,找到顾景川的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嘟——

没人接。

她又拨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不接我电话……”她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继续拨打。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每一次都是无人接听。

“薇薇,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晚晴,你先别急,也许他在忙呢。”

“他不会是在忙,他肯定是生我的气了,他肯定恨死我了……”

苏晚晴说着说着就开始掉眼泪。

她想起自己昨天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薇薇,你帮帮我,你帮我找到他,我要当面跟他解释……”

“好好好,你先别哭,我这就让人去找他。”

挂了电话,苏晚晴跌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她想起了顾景川对她所有的好。

每天早上给她送早餐,风雨无阻。

她生病的时候整夜守在床边,连觉都不敢睡。

她想要的东西,哪怕再贵,他也省吃俭用攒钱买给她。

而她呢?

她嫌弃他穷,嫌弃他没出息,嫌弃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她在订婚宴上当众羞辱他,让他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她甚至还让父亲动用关系把他从公司赶走。

“我到底做了什么……”她抱着头,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而此时的我,正坐在顾氏集团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

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厚厚一沓文件,都是需要我签字确认的。

助理陈峰敲门走了进来,“顾总,您要的资料都准备好了。”

“嗯,放那儿吧。”

陈峰把文件放在桌上,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还有事?”

“顾总,刚才有个叫苏晚晴的小姐给您打了十几通电话,您看要不要回一个?”

我头也没抬,“不用。”

“还有一件事,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建国托人传话,想约您吃饭。”

我终于抬起头,看着陈峰,“他约我吃饭?”

“是的,他说想跟您谈谈合作的事。”

我笑了。

苏建国,那个曾经当着我的面说“你这种人一辈子都配不上我女儿”的男人。

现在居然要请我吃饭?

“告诉他,我很忙,没时间。”

“可是顾总,苏氏集团在本土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如果能够合作……”

“我说了,没时间。”

陈峰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明白了,顾总。”

他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了他。

“对了,帮我查一下苏氏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越详细越好。”

“好的,顾总。”

陈峰走后,我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

三个月前,我还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小子。

三个月后,我坐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写字楼顶层,掌控着一个商业帝国。

命运真是讽刺。

手机又震动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的苏晚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哭声,“景川!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我平静地说,“有事吗?”

“景川,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喝多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原谅我好不好?”

“昨天的事?什么事?”

“就是……就是我跟你退婚的事……那不是我的本意,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沉默了几秒,“苏小姐,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来了。”

“不要!景川,你不要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哀求。

如果是以前,听到她这样哭,我肯定会心软。

但现在,我的心已经硬得像块石头。

“苏小姐,我还有事,先挂了。”

“等等!景川,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不必了。”

“景川!景川——”

我挂断了电话,顺手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然后我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准备一下,下周我要出席顾氏集团的年度发布会。”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好的,顾总,需要为您安排媒体采访吗?”

“不用,我只需要一个舞台。”

“一个宣布某些事情的舞台。”

挂断电话,我看向窗外。

苏晚晴,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太天真了。

真正的风暴,还没开始呢。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

顾氏集团年度发布会的日子到了。

会场设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邀请了上百家媒体和各界名流。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后台整理袖口。

陈峰走过来,低声汇报,“顾总,一切准备就绪,嘉宾基本到齐了。”

“苏家的人来了吗?”

“苏建国带着夫人和女儿都来了,他们坐在前排。”

我笑了笑,“很好。”

“另外,周明远也来了,他是代表周氏集团来的。”

周明远?

有意思。

看来今天这场戏,主角们都到齐了。

灯光暗下来,主持人走上台,简单介绍了今天的流程。

然后是集团几位高管的发言,无非是一些官话套话。

最后,主持人宣布,“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顾氏集团新任总裁,顾景川先生上台致辞!”

全场响起掌声。

我从后台走出来,站在聚光灯下。

台下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看到了苏晚晴。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坐在第二排的位置。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旁边的张秀兰也愣住了,拉着苏建国的袖子小声说着什么。

苏建国的脸色更是精彩,青一阵白一阵的。

我收回目光,对着话筒开口了。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顾景川。”

“可能很多人会觉得奇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怎么会突然成为顾氏集团的掌舵人?”

“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是顾振华老先生的亲孙子,也是他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台下响起一片哗然。

我看到苏晚晴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在此之前,我一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甚至可以说是底层的生活。”

“我在建筑公司当过设计师,月薪八千,租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平凡地过一辈子。”

“直到我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我的目光落在苏晚晴身上。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被最爱的人背叛,被当众羞辱,被赶出公司,被所有人看不起。”

“那些日子里,我无数次问自己,是不是我真的不够好?”

“后来我明白了,不是我不够好,而是有些人,不值得我对他们好。”

台下鸦雀无声。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报复。”

“我只是想让某些人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看到不少记者举起相机疯狂拍照。

苏晚晴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张秀兰拉着她就要起身离开,但苏建国按住了她们。

他铁青着脸,死死地盯着我。

我走下讲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我在苏晚晴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景川……我……”

“苏小姐,有什么话想说吗?”

“我……我不知道你是……”

“不知道我是谁?还是不知道我有多少钱?”

她咬着嘴唇,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张秀兰忍不住开口了,“顾景川,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让我们难堪是吗?”

我看着她,淡淡地说,“阿姨,您当年不是说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出人头地吗?”

张秀兰的脸涨得通红,“你……”

“还有叔叔,”我转向苏建国,“您当初动用关系把我从公司赶走的时候,应该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苏建国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顾景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抱歉,我不想跟你们相见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苏晚晴撕心裂肺的哭声,“景川!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回头。

走出会场的时候,陈峰快步追了上来。

“顾总,刚才收到消息,周明远在会场外面等您,说要跟您谈谈。”

“谈什么?”

“他没说,只说有重要的事情。”

我想了想,“让他过来吧。”

几分钟后,周明远出现在我面前。

他穿着一身高档定制西装,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人笑容。

“顾总,久仰大名。”

“周总有什么事直说吧。”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一些照片和资料,我想你应该感兴趣。”

我接过信封,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叠照片,全都是苏晚晴和周明远在一起的亲密照。

还有一些聊天记录的截图。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晚晴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你。”

“她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为觉得你好控制,能给她稳定的生活。”

“同时她又跟我保持着关系,想着哪一天能攀上更高的枝头。”

“那天在订婚宴上,是她主动联系我,让我去带她走的。”

我捏着照片的手指微微用力。

“她跟我说,只要我帮她摆脱你,她就跟我在一起。”

“可惜啊,我对她这种女人没什么兴趣,我就是单纯地想看看你被耍的样子。”

周明远笑得一脸得意。

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周总,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出来见你吗?”

他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也有东西要给你看。”

我朝陈峰使了个眼色。

陈峰会意,拿出平板电脑,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年轻女孩正在哭泣。

“周明远,你这个畜生!你骗了我三年的感情,还让我怀了孩子,然后又把我抛弃了……”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不仅有这个,还有你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你贿赂官员的记录。”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句。”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有些人,你惹不起。”

周明远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滚吧,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他狼狈地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夜色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峰发来的消息。

“顾总,苏晚晴小姐还在会场门口等着,她说见不到你就一直等下去。”

我看了那条消息很久。

然后我回了一条,“让她等着吧。”

收起手机,我钻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苏晚晴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孤零零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单薄。

她不停地擦着眼泪,眼睛却始终望着我离开的方向。

我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车子拐过一个弯,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一条匿名短信。

只有一行字:

“顾景川,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你母亲的死,没那么简单。”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那条短信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指节泛白。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顾总,您没事吧?”

“回酒店。”

“哪个酒店?”

“刚才那个。”

车子调头,重新驶向发布会现场。

一路上,我的脑子乱成一团。

我母亲的事?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收养的,关于亲生母亲的信息几乎为零。

养父母在世时,我问过一次,他们说当年是在孤儿院领养的我,其他的一概不知。

后来我继承了顾家的产业,律师也只告诉我父亲是顾家长子,母亲的身份却从未提及。

我曾问过律师,他只说了一句,“您母亲的事比较复杂,顾老先生生前交代过,除非您自己查到,否则不要多说。”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不过是普通的豪门恩怨。

可现在,有人告诉我,母亲的死没那么简单。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我下车的时候,看到苏晚晴还站在那里。

她已经哭花了妆,头发也有些凌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光鲜亮丽。

看到我回来,她眼睛一亮,快步冲了过来。

“景川!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她伸手想拉我的胳膊,我侧身躲开了。

“我不是来找你的。”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那你……”

我没理她,径直走进酒店大堂。

陈峰迎上来,“顾总,您怎么回来了?”

“帮我查一个号码。”

我把那条匿名短信转发给他,“查到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

陈峰看了一眼,神色凝重,“好的,我马上去办。”

“另外,帮我查一下我母亲的事。”

“您母亲?”

“对,我的亲生母亲,所有能查到的信息都要。”

陈峰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我站在大堂中央,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人在暗中盯着我。

这个人知道我的一切,知道我的软肋,知道怎么才能让我失控。

他是谁?

他想干什么?

手机又震动了。

又是那个号码。

这次我没有犹豫,直接接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机器人在说话。

“顾景川,收到我的礼物了吗?”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我握紧手机,“你说。”

“想知道答案,明天晚上八点,城南废弃工厂,一个人来。”

“如果你敢带别人来,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真相。”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陈峰很快就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顾总,那个号码是预付费卡,没有任何实名信息,查不到持有人。”

“意料之中。”

“至于您母亲的事……”他顿了顿,“我查了公司的档案,关于她的信息很少,只知道她姓沈,叫沈若兰,是顾老先生收养的义女。”

“义女?”

“对,她从小在顾家长大,后来和您父亲相爱,不顾顾老先生的反对结了婚。”

“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档案里只有这些,后面的事没有任何记录。”

我皱起眉头,“这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连一个人的基本信息都没有?”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我又去问了公司几个老员工。”

“他们怎么说?”

陈峰的表情更加复杂了,“他们说……您母亲的事是禁忌,没人敢提。”

“禁忌?”

“对,好像当年发生了什么大事,顾老先生下令封口,任何人不得议论。”

我的心沉了下去。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一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下令封口?

“还有一件事,”陈峰压低声音,“我刚才查到,周明远在离开会场后,接了一个神秘电话,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神秘电话?”

“对,监控拍到他在停车场接电话,表情很慌张,像是在跟什么人汇报。”

周明远?

难道那条短信跟他有关?

不对,周明远那种人,只会玩些阴险的手段,不至于涉及到几十年前的旧事。

那他背后的人是谁?

我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苏晚晴打来的。

她换了个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景川,求求你,让我见一面好不好?我就在酒店外面,你不出来我就不走。”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厌烦。

“苏晚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再这样纠缠也没有意义。”

“不!我不要结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如果我早知道你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我怎么可能……”

她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声音戛然而止。

我笑了,“原来如此,如果我不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你就不会回头了,对吗?”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

“景川……”

“够了,苏晚晴,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你爱的是钱,是地位,是权势。”

“我不是……”

“别说了,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欠。”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拉黑了那个号码。

走出酒店的时候,我看到苏晚晴蹲在路边,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她的母亲张秀兰站在一旁,一边骂她没出息,一边扶着她往车上拖。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好好的金龟婿让你弄丢了!”

“妈,你别说了……”

“不说?我不说你就能把人找回来吗?我跟你说,你要是能把顾景川哄回来,咱们苏家就有救了!”

“有救?什么意思?”

“你爸的公司出问题了,资金链断了,要是再拿不到投资,下个月就得破产!”

苏晚晴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当初闹那一出,咱们现在就是顾家的亲家了,还用得着愁钱吗?”

母女俩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我耳朵里。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她们上车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建国,你以为你女儿还能挽回我吗?

做梦。

我转身往回走,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陈峰发来的消息。

“顾总,查到一个线索,您母亲当年好像留下了一个日记本,据说里面记录了很重要的事。”

“日记本在哪?”

“不确定,有人说在顾老先生的保险柜里,也有人说被销毁了,还有人说……”

“说什么?”

“说那个日记本,在一个您绝对想不到的人手里。”

我盯着屏幕,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这个“绝对想不到的人”,会是谁呢?

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面前的文件发呆。

陈峰端了杯咖啡进来,“顾总,您一晚没睡?”

“睡不着。”

“要不您先休息一下,今晚还要去那个工厂……”

“不用,我撑得住。”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对了,昨晚让你查的事,有进展吗?”

陈峰摇摇头,“那个号码再也没有打过电话,也定位不到信号,对方很专业。”

“那工厂那边呢?”

“我已经派人提前去探查过了,确实是个废弃的工厂,周围很荒凉,没有什么异常。”

“有没有埋伏?”

“暂时没发现,但也不排除对方藏在暗处。”

我点点头,“今晚我一个人去。”

“顾总,这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陈峰还想说什么,被我抬手制止了。

“我意已决,你不用再劝了。”

他叹了口气,“那我安排几个人在附近待命,万一出事也好及时救援。”

“可以,但要保持距离,不能被发现。”

“明白。”

陈峰离开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条短信的内容。

“你母亲的死,没那么简单。”

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母亲的死不是意外?

难道有人害死了她?

想到这里,我猛地睁开眼睛。

如果真的是有人害死了母亲,那这个人一定还在世上。

而且,他很可能就在我身边。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喂,李律师,我想问你一件事。”

“顾总请说。”

“关于我母亲,你到底知道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顾总,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

“为什么?”

“因为顾老先生临终前特意交代过,关于您母亲的事,除非您自己查到了确凿证据,否则我不能透露半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

“顾老先生说,这是为了保护您。”

“保护我?保护我什么?”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是一种负担。”

我握紧手机,“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有人在用这件事威胁我。”

“什么?有人威胁您?”

“对,有人给我发了匿名短信,说我母亲的死没那么简单。”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李律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顾总,我建议您不要去赴约。”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他只是想利用您。”

“万一是真的呢?”

“就算是真的,您现在去见他,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我想知道真相。”

李律师叹了口气,“顾总,有些事情,真相往往比谎言更伤人。”

“我不怕。”

“那好吧,既然您坚持,我也不拦您,但我有一个忠告。”

“您说。”

“小心周家的人。”

“周家?哪个周家?”

“周明远的家族,他们和我们顾家,有着几十年的恩怨。”

我愣住了,“周明远的家族和我母亲的事有关?”

“我只能说到这里了,剩下的,需要您自己去查。”

“李律师……”

“顾总,保重。”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飞速运转。

周家?

周明远?

难道那条短信是他发的?

不对,周明远那种纨绔子弟,哪有本事搞出这么精密的设计?

那会是谁呢?

周家的长辈?

我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推开,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很有气质。

“顾总,冒昧打扰了。”

我打量着他,“您是?”

“我叫周国良,是周明远的父亲。”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先生找我有事?”

“我想跟您谈谈,关于我们家明远的事。”

“如果是替他求情,那就免了吧。”

“不是求情,是想跟您做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周国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我桌上。

“这里面是您母亲当年的日记本复印件,原件在我手上。”

我瞳孔一缩,“你怎么会有我母亲的东西?”

“这个说来话长,如果您想知道真相,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城西的老茶馆等您。”

“为什么不是今天?”

“因为今天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意。

我心头一震。

他知道我今天要去工厂?

“你怎么知道的?”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周国良站起身,“明天下午三点,我等您。”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盯着桌上的信封,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打开了。

里面确实是几页纸的复印件,纸张已经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上面是用钢笔写的字,字迹娟秀,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今天是我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可他却不记得了。”

“他说要出差,要去一个星期,可我明明看到他手机上订的是去海城的机票。”

“海城,那是她住的地方。”

“我知道他心里还有她,可我不敢问,我怕一问,就什么都没了。”

“公公说让我忍,说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很正常。”

“可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我决定去找他,当面问清楚。”

“如果他真的不爱我了,那我就放手。”

“至少,我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日记到这里就断了。

后面还有几页,但都被撕掉了。

我盯着那几行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原来母亲的婚姻并不幸福。

原来父亲心里还有别人。

那这个人是谁?

她现在还在世吗?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峰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

“谁?”

“我父亲生前的所有社交关系,尤其是女性朋友。”

陈峰愣了一下,“顾总,您查这个干什么?”

“别问那么多,查就是了。”

“好的,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原来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

晚上七点半,我准时到达城南废弃工厂。

这里确实很偏僻,周围杂草丛生,破旧的厂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我把车停在远处,步行靠近工厂大门。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铁皮屋顶发出的呜呜声。

我推开生锈的铁门,走了进去。

厂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半空中,发出微弱的光。

“我来了,出来吧。”

没有人回应。

我又喊了一声,“既然约我来,就别藏头露尾的。”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看起来很熟悉,可我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低沉,听起来有些沙哑。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的事。”

“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给我。

我接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项链。

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心形的银质小盒,打开之后,里面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女的温婉动人。

男人是我父亲,女人……

“这是我母亲?”

“对。”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是怎么死的?”

“自杀。”

我愣住了,“自杀?”

“对,她从顾家老宅的顶楼跳了下去,当场死亡。”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自杀?”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你父亲根本没有出差,他去海城,是为了见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谁?”

“周国良的妻子,也就是周明远的母亲。”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你说什么?”

“你父亲和周明远的母亲,是青梅竹马的恋人。”

“后来因为家族反对,他们没有在一起。”

“但你父亲一直忘不了她,即便娶了你母亲,也依然和她保持着联系。”

“你母亲发现之后,精神崩溃了。”

“她去找你父亲理论,却被他羞辱了一番。”

“回来后,她就跳楼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那周国良知道这件事吗?”

“当然知道,但他选择了沉默。”

“因为他需要你父亲的支持,才能保住周家的产业。”

“所以他就眼睁睁看着我母亲去死?”

“不只是这样。”

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母亲的死,其实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有人给你母亲打了电话,告诉她你父亲要和那个女人私奔。”

“你母亲信以为真,才会情绪失控,做出傻事。”

“那个电话是谁打的?”

“顾家的管家,刘叔。”

我愣住了,“刘叔?他不是在顾家干了大半辈子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是周家的人。”

“周家的人?”

“对,他是周国良安插在顾家的眼线。”

“这些年,他一直替周家传递情报,监视着顾家的一举一动。”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精心策划了几十年的局。

“那顾老先生知道吗?”

“知道,但他无能为力。”

“为什么?”

“因为那个时候,顾家的生意全靠周家扶持,如果撕破脸,顾家就会破产。”

“所以他只能忍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对。”

“直到他临终前,才把真相写在了遗嘱里,希望有一天你能为母亲报仇。”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是你母亲的妹妹。”

我猛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女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和我母亲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我叫沈若云,是你母亲的亲妹妹。”

“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姐姐的死因。”

“现在我终于找到了证据,可以证明她是被人害死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所有证据的备份,包括刘叔的通话记录,周国良的转账凭证,还有你父亲写给那个女人的情书。”

“有了这些东西,你就可以把他们绳之以法了。”

我接过U盘,手在微微颤抖。

“谢谢你,小姨。”

沈若云摇摇头,“不用谢我,这是我欠姐姐的。”

“当年如果不是我胆小怕事,不敢站出来作证,她也不会含冤而死。”

“现在,我终于可以赎罪了。”

她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我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她,“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沈若云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容,“对,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就在这时,厂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几道强光射了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

我眯着眼睛看向外面,看到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正举着枪对准我们。

为首的那个人,正是周国良。

他站在人群前面,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顾景川,没想到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和你小姨今晚谁都别想走。”

我冷冷地看着周国良,“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请你们去我那里坐坐。”

“聊聊你母亲的事,顺便谈谈我们两家未来的合作。”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举起了枪。

沈若云挡在我面前,“周国良,你敢动他试试!”

“沈若云,你还是跟当年一样,不知死活。”

“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人,能斗得过我吗?”

“我在这里经营了几十年,整个城市的黑白两道,都得给我几分面子。”

“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我推开沈若云,走上前去。

“周国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不然呢?你觉得你还有翻盘的机会吗?”

“机会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靠等的。”

我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厂房外面突然警笛声大作。

十几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把周国良和他的人团团围住。

周国良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报警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傻到单刀赴会吗?”

“我早就料到你会来这一手,所以提前报了警。”

“顺便说一句,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录音了。”

“包括你承认安插眼线,设计陷害我母亲的那些话。”

周国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阴我!”

“彼此彼此。”

警察局长从车上走下来,出示了逮捕令。

“周国良,你涉嫌商业欺诈、非法拘禁、教唆他人自杀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对你实施逮捕。”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周国良被铐上手铐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满是怨毒。

“顾景川,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你父亲做的那些龌龊事,迟早会有人扒出来的。”

“到时候,你们顾家一样身败名裂!”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放心,我父亲的事,我也会查清楚的。”

“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周国良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被押上警车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不甘,有愤怒,也有恐惧。

沈若云走到我身边,“你是什么时候报的警?”

“从接到那条短信开始,我就让陈峰安排了。”

“我知道周国良一定会出手,所以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你就不怕他不来?”

“他一定会来,因为他太自负了。”

“自负到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治得了他。”

沈若云叹了口气,“你比你母亲聪明多了。”

“如果当年她有你这般心思,也不至于……”

她说到一半,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握住她的手,“小姨,一切都过去了。”

“以后有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沈若云含着泪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周国良的案子开庭审理。

因为证据确凿,他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周明远也因为参与父亲的非法活动,被判了三年。

周家的产业被查封拍卖,风光了几十年的周家,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与此同时,我也找到了父亲当年留下的那些信件。

里面的内容让我恶心至极。

原来父亲不仅背叛了母亲,还在母亲死后,心安理得地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多年。

直到那个女人去世,他才回到顾家,接手了家族的生意。

我把那些信件全部交给了警方。

虽然父亲已经去世多年,无法追究法律责任,但他的丑闻还是被曝光了出来。

顾家的声誉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但我并不后悔。

因为欠下的债,总要还的。

哪怕那个人是我的父亲。

半年后,我在母亲的墓前献上了一束花。

墓碑上,母亲的照片依旧温婉动人,仿佛岁月从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我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照片。

“妈,我替你报仇了。”

“那些伤害你的人,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你可以安息了。”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回头,看到苏晚晴站在那里。

她比以前瘦了很多,脸色也很憔悴,看起来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

“景川……”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伯母,顺便……跟你说声对不起。”

“不必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我爸的公司破产了,我妈也回了老家。”

“我现在一个人在城里打工,虽然辛苦,但心里踏实多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景川,我真的很后悔。”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那样对你。”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她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有些事,做错了就要承担后果。

这就是人生。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大地。

我站在母亲的墓前,看着远方连绵的山峦,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手机响了,是沈若云打来的。

“景川,晚上回家吃饭吧,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好,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母亲的墓碑,然后转身离开。

车子缓缓驶出墓园,驶向回家的路。

路边的梧桐树已经开始落叶,金黄色的叶子铺满了路面,踩上去沙沙作响。

又是一个秋天。

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摇下车窗,任由秋风吹在脸上。

那些过去的伤痛,就让它们随风而去吧。

从今往后,我要好好地活着。

为了母亲,也为了我自己。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39岁女儿靠着父母打了16年网游,父母卖掉房子搬走,在冻鱼下面压着一个文件袋

39岁女儿靠着父母打了16年网游,父母卖掉房子搬走,在冻鱼下面压着一个文件袋

风起见你
2026-08-22 08:01:44
儿子考上清大4年没回家,母亲到学校去探望,招生办:查无此人

儿子考上清大4年没回家,母亲到学校去探望,招生办:查无此人

温情邮局
2025-09-28 11:57:16
12800元!新机官宣:8月20日,正式发售!

12800元!新机官宣:8月20日,正式发售!

科技堡垒
2026-08-20 11:31:49
美国对中国三蹦子加征1157%关税,结果却被“反将一军”?

美国对中国三蹦子加征1157%关税,结果却被“反将一军”?

叶葉夜
2026-08-09 12:50:03
台湾退休老人来大陆旅游,离开时坦言:大陆的繁华远超我的想象

台湾退休老人来大陆旅游,离开时坦言:大陆的繁华远超我的想象

千秋文化
2026-08-16 19:35:29
中原突围里鲜为人知的悲壮劲旅,全旅将近6000人牺牲,旅长回老家政委打游击

中原突围里鲜为人知的悲壮劲旅,全旅将近6000人牺牲,旅长回老家政委打游击

磊子讲史
2026-08-19 17:42:00
年底前逐步退出中国大陆?诺基亚回应

年底前逐步退出中国大陆?诺基亚回应

观察者网
2026-08-20 12:50:05
财政部:集中财力保障国家重大战略任务和基本民生

财政部:集中财力保障国家重大战略任务和基本民生

新华社
2026-08-21 11:28:14
外媒:iPhone 18 Pro系列预计9月9日发布 9月12日预售

外媒:iPhone 18 Pro系列预计9月9日发布 9月12日预售

CNMO科技
2026-08-21 07:15:14
6297元起!新机官宣:8月27日,正式发布!

6297元起!新机官宣:8月27日,正式发布!

科技堡垒
2026-08-21 11:52:06
郑州前市长何雄的“小困难”与“保交楼”。

郑州前市长何雄的“小困难”与“保交楼”。

乐天WMQ
2026-08-21 18:08:30
重庆一游客下山刹车失灵撞到上山车辆躲过坠河,被撞车主:如果不是撞上我的车,可能会翻下河沟

重庆一游客下山刹车失灵撞到上山车辆躲过坠河,被撞车主:如果不是撞上我的车,可能会翻下河沟

台州交通广播
2026-08-22 10:16:39
英超第一轮:维拉曼城取胜,利物浦客平

英超第一轮:维拉曼城取胜,利物浦客平

聚焦事件
2026-08-22 10:27:22
这4种手术一做,就进入生命倒计时?医生提醒:早发现早治疗!

这4种手术一做,就进入生命倒计时?医生提醒:早发现早治疗!

健康科普365
2026-08-20 17:30:15
武汉公开赛首日赛程:中国军团9人亮相,丁俊晖、肖国栋需防爆冷

武汉公开赛首日赛程:中国军团9人亮相,丁俊晖、肖国栋需防爆冷

球场没跑道
2026-08-22 14:25:04
国有航运巨头拒走霍尔木兹,伊朗想卡中国喉咙,反手划一条新航线

国有航运巨头拒走霍尔木兹,伊朗想卡中国喉咙,反手划一条新航线

锅锅爱历史
2026-08-22 11:29:17
碰一下都嫌脏!与女助理爆出桃色绯闻后,川普被老婆嫌弃太恶心?

碰一下都嫌脏!与女助理爆出桃色绯闻后,川普被老婆嫌弃太恶心?

叮当当科技
2026-08-22 07:07:22
“底裤都露出来了,谁敢录你?”女生一袭红色超短裙面试教资,结局不出所料

“底裤都露出来了,谁敢录你?”女生一袭红色超短裙面试教资,结局不出所料

妍妍教育日记
2026-08-19 16:54:44
21日世锦赛4强出炉!中国王牌被爆冷,东道主创历史,国羽2胜1负

21日世锦赛4强出炉!中国王牌被爆冷,东道主创历史,国羽2胜1负

南海浪花
2026-08-21 17:53:55
没想到,把办公室的这些东西搬回家,竟意外的好用!后悔才知道

没想到,把办公室的这些东西搬回家,竟意外的好用!后悔才知道

甜茶极简记
2026-08-22 12:41:16
2026-08-22 17:43:00
周哥一影视
周哥一影视
感恩相遇
3904文章数 18078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矫正神器”真能治好脊柱侧弯吗?

头条要闻

男孩被两人无故掌掴致伤 一人系警察一人事业单位就职

头条要闻

男孩被两人无故掌掴致伤 一人系警察一人事业单位就职

体育要闻

枪手赚翻!4000万新援揭幕战8分钟策动2球

娱乐要闻

《空枪》预测票房缩水,手握王炸都没赢

财经要闻

蔡昉解读经济:扩大消费需求的政策思考

科技要闻

苹果裁员200人:Vision Pro砍游戏团队

汽车要闻

2026成都车展:小鹏全阵容亮相 三款新车套件上新

态度原创

艺术
手机
房产
本地
公开课

艺术要闻

草书界一部“空前绝后”的神帖!囊括11幅名家真迹,再现晋唐失传笔法

手机要闻

vivo V70 Lite 4G手机规格曝光:展锐T7300处理器、配8GB RAM

房产要闻

两大热盘即将入市!三亚又一批安居房狠货要炸场了!

本地新闻

《牛来》的一声“妈妈”,到底多少人被精神污染了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