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款全给妹妹,我没闹,除夕父亲催我去饭店买单,我定居瑞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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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父亲把银行卡递进柜台时,我还以为他只是来确认拆迁款到账没有。
柜员核对完身份,问他:“陈先生,一百八十六万元全部转到这个账户,一分不留,对吗?”
父亲扶了扶老花镜,指着妹妹陈霞写下的账号:“对,全给小女儿。”
妹妹坐在他身边,马上把身份证递了过去。她动作很快,像是这件事早就商量好了,只差我陪父亲来银行走一趟。
我站在椅子后面,手里还提着父亲的药和保温杯。
城郊老屋拆迁,补偿是按父亲名下的宅基地和户籍资格算的。我和妹妹早已出嫁,不在补偿名单里。钱归父亲,他愿意给谁,别人确实拦不住。
可过去十几年,老屋漏雨是我找人修的,父亲看病是我陪的,每月三千元生活费,也是我固定转给他的。
妹妹离得不远,却总说超市上班不能请假。父亲从来没有责怪过她,只说她日子紧,让我多担待。
柜员又提醒了一句:“金额比较大,转出去以后,您自己看病养老也需要用钱。要不要留一部分?”
父亲摆摆手:“我有退休金。再说我大女儿条件好,她管我看病吃饭。”
他说这话时没有回头看我。
妹妹接过话:“爸以后住我那里,姐负责医药费和日常开销。我们姐妹俩一个出地方,一个出钱,也算公平。”
她所谓的出地方,是她家那间原本堆杂物的小房间。可那一百八十六万元,她已经打算拿去给儿子买婚房。
我问父亲:“这钱全部给陈霞,是您最后的决定?”
父亲有些不耐烦:“她儿子要结婚,正是用钱的时候。你和周恺没有孩子要买婚房,又不缺房子,跟她争什么?”
我没争,也没提高声音。
柜员把转账确认单递出来,父亲签了字。妹妹的手机很快响了一声,她低头看到账短信,嘴角压都压不住。
出了银行,父亲把保温杯往我手里一塞:“下午搬家,你把货车钱付了,再请大家吃顿饭。你妹妹刚拿到钱,还没安排开。”
我把保温杯放回他怀里。
“搬家是为了住进陈霞家,费用从拆迁款里出。既然钱已经到她账上,就让她安排吧。”
父亲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拒绝。
妹妹脸上的笑也淡了:“姐,一辆货车才多少钱,你至于这么计较吗?”
“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我看着她,“爸把养老钱给了你,你接钱的时候没有客气,搬家的时候也别客气。”
说完,我走到路边,给丈夫周恺打了电话。
他问我手续办得怎么样,我看着父亲和妹妹站在银行门口,轻声说:“办完了。你上次说的事,我们回家谈。”
第2章
当天下午,我还是去了老屋。
不是去付货车钱,而是把父亲常用的东西理清楚。
他的医保卡、病历本、血压计和每天要吃的药,我分装进两个袋子。一个交给妹妹,一个放进父亲随身的箱子里。
父亲坐在门口看着我,脸色一直不好。
“你妹妹家房间小,柜子不够,这些旧衣服就放你家。还有那床蚕丝被,冬天我过去住几天时要用。”
我停下手:“爸,您以后住陈霞家。我的房子过完年要出租,放不了这些东西。”
父亲抬头看我:“你真要跟周恺去瑞士?”
周恺是瑞士籍华人,在苏州一家机械公司做技术负责人。我和他结婚八年,他在国内的派驻合同今年到期,总部已经通知他回温特图尔。
配偶居留的材料,我们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只是我一直犹豫,怕父亲年纪大了,身边没人照应。
父亲知道这件事,却一直认定我不会真走。
“瑞士有什么好?”他皱着眉,“语言不通,吃的也不习惯。周恺走就让他先走,你留在这里照顾我。过几年再说。”
妹妹正拿着胶带封箱,听见这话也说:“就是。姐夫那边有房子,又饿不着。你每年过去住两个月不就行了?爸这里总得有个人跑医院。”
我把父亲最后一盒降压药放进袋子,拉好拉链。
“你拿了爸全部拆迁款,也答应让他住你家。医院离你家只有三站公交,平时的事你来办。”
妹妹把胶带往桌上一扔:“我还要上班,哪有那么多时间?”
“我以前也上班。”
屋里安静下来。
父亲沉着脸说:“你是姐姐,收入又比她高。家里有能力的人多出一点,本来就应该。”
我没有再和他争。
回家以后,我打开手机银行,取消了每月五号转给父亲三千元的自动转账。接着联系社区送餐点,告诉工作人员父亲已经搬家,以后的订餐地址和付款人改成妹妹。
第二天,我把这些情况发给妹妹,又把父亲下次复诊的日期一并告诉她。
妹妹很快打来电话:“你连爸的生活费都停了?”
“爸每月有三千多元退休金,也有医保。你手里还有他的一百八十六万元,不会没钱给他吃饭。”
“那钱要给小杰买房,不能动。”
“那是你们怎么使用的问题。”
妹妹压低声音:“姐,你别拿爸跟我赌气。”
“我没有拿他赌气。现有的药我配齐了,复诊日期也告诉你了。从今天起,谁接了他的养老钱,谁负责安排日常生活。”
挂断电话后,我的手还在发抖。
周恺没有劝我原谅,也没有替我骂谁。他只是把那份一直放在书房抽屉里的工作调动通知拿出来,放到我面前。
“兰,你以前说舍不得走,是怕老人没人管。现在,他已经替自己选好了安排。”
我看了很久,在居留申请的补充确认页上签了名字。
第3章
父亲搬进妹妹家后的第一个月,给我打了四次电话。
第一次,他说房间朝北,冬天冷,让我买一台空调。
我告诉他,妹妹刚收了拆迁款,添置家具应该由她负责。后来妹妹买了一台价格不高的暖风机,父亲嫌干燥,却也用了。
第二次,他说退休金到账少了几百元,怀疑银行扣错了。
我帮他查清,那是以前办理的一笔定期代扣,并把银行电话发给妹妹。除此以外,我没有赶过去。
第三次,他问我为什么生活费还没转。
我说自动转账已经取消。父亲沉默了几秒,重重挂断电话。
第四次,快到腊月二十,他的语气终于软了一点。
“过年怎么安排?你们什么时候来吃饭?”
我以为父亲心里多少有些松动,便说周恺二月初回瑞士,我随后过去定居。今年除夕如果一起吃饭,我会早点到。
父亲却说:“陈霞的亲家也来,他们家人多,饭店那桌坐不下。你和周恺自己吃吧,初二再来看看我。”
那一瞬间,我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难堪。
这些年每逢除夕,订饭店、买年货、给父亲准备红包,基本都是我张罗。妹妹一家只要按时出现,吃完带走剩菜就行。
如今拆迁款进了妹妹的账户,连年夜饭的座位也没有我的。
我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除夕上午,我还是给父亲送去一件羊绒背心。周恺说瑞士冬天冷,也给他带了一条围巾。
妹妹家客厅里堆着崭新的家电纸箱。父亲那间房只有一张一米二的床,箱子塞在床底,窗台上还摆着妹妹腌菜的坛子。
妹妹正在试新衣服,看见我们来了,随口说:“晚上的饭店挺贵,小杰非说第一次和岳父岳母一起过年,不能太寒酸。”
父亲摸了摸那件背心,语气缓和了些:“初二早点来。你走之前,我还得跟你说说以后药费的事。”
我没有接这个话。
周恺把围巾放在桌上,问父亲最近血压怎么样。父亲说还行,又催我们别耽误他们出门。
我们回到自己家,包了两盘饺子。周恺开了一瓶红酒,我却没喝。
饭后,我们把要带走的书和照片装进纸箱。晚上八点四十,父亲突然打来电话。
“你们吃完没有?赶快来金悦饭店一趟。”
我以为他不舒服,马上站了起来:“怎么了?”
父亲那边很吵,有孩子喊叫,还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没什么事。我们吃完了,正在结账。你妹妹今天带的卡刷不出来,饭店等着呢。你带上手机,赶紧过来买单。”
我握着手机,一时没有说话。
父亲又催了一遍:“快点,亲家都在这里等着,别让人看笑话。”
第4章
金悦饭店离我家不远,我和周恺十几分钟就到了。
父亲站在包间门口,看见我便招手:“快去前台,账单已经开好了。”
包间里坐着十二个人。妹妹、妹夫、外甥小杰和他女朋友一家都在。桌上摆着龙虾、石斑鱼和两瓶喝空的白酒,角落里还有一只拆开的高档果篮。
没有一个位置是留给我和周恺的。
妹妹走出来,把账单递到我手里:“一共一万二千八百六十。我的银行卡今天限额,微信里钱也不够。姐,你先付了,过完年再说。”
我看了一眼账单:“你不是没带卡,是不想动自己的钱吧?”
妹妹脸色一变:“大过年的,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这顿饭是你们订的,吃饭的人也是你们请的。爸白天还告诉我桌子坐不下,让我和周恺自己吃。现在吃完了,倒想起我来了。”
包间里的说话声渐渐小了。小杰的准岳父朝门口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开。
父亲把我拉到走廊一边,压着声音说:“你先把钱付了,有话回家再说。你妹妹刚给小杰交了房子首付,手里紧。”
“她手里的钱,是您刚给的一百八十六万元。”
“那钱是给孩子买房的,不能乱动。”
“年夜饭不是你们自己吃的吗?怎么成了我乱动她的钱?”
父亲脸色涨红:“你嫁给周恺以后条件好了,一万多元对你们算什么?今天亲家第一次上门,陈霞不能丢这个脸。你是她姐姐,帮她一次怎么了?”
我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账单被我捏出了一道折痕。
“爸,我再问您一次。拆迁款全部给陈霞,您的生活费、医药费、人情来往,却还要我负责,是这个意思吗?”
父亲看了我几秒,像是觉得这件事根本不需要解释。
“钱给谁是我的事。你是老大,该尽的责任还得尽。你妹妹没你有本事,你多出一点也是应该的。”
走廊里有人推着餐车经过,我往旁边让了一步,手里的账单掉在地上。
我弯腰去捡,眼泪突然落在纸上。不是因为这一万多元,而是父亲把偏心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我这些年的付出,只证明我还可以继续付。
周恺想替我捡,我摇了摇头,自己把账单拿起来,递回父亲手里。
“这顿饭我不付。”
父亲瞪着我:“你非要当着亲家的面闹?”
“我没闹。吃饭的人付钱,收了拆迁款的人管您的生活,这很清楚。”
妹妹冲过来:“姐,你现在走了,饭店能让我们走吗?”
“你账户里有钱。银行卡有限额,可以转账,也可以和小杰一起付。你们有十二个人,总不能只有我这个没吃饭的人有付款办法。”
父亲指着我,声音发颤:“你今天出了这个门,以后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尽孝!”
我看着他:“这些年,我给过您的钱、陪您看过的病,我不往回算。那是我愿意做的。可从今天开始,您把钱和养老分给两个女儿的办法,我不接受。”
我挽住周恺的胳膊,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妹妹和前台商量分两张卡付款的声音。小杰也拿出了手机,最后那顿饭由妹妹付了八千多元,剩下的是小杰结的。
他们顺利离开了饭店,只是再也没有人替他们把账单接过去。
第5章
除夕过后,父亲三天没有联系我。
初三上午,妹妹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大段话,说我为了拆迁款翻脸,连父亲的年夜饭都不肯付。
我没有和她争吵,只发了三句话。
“拆迁补偿一百八十六万元,父亲自愿全部转给陈霞,我没有提出分配要求。除夕饭由陈霞一家预订,十二人用餐,我和周恺没有参加。今后父亲的日常生活由同住的陈霞安排,必要的大额医疗支出,姐妹双方根据实际情况共同商量。”
我发完便退出了群。
父亲随后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非要把家里的事说得这么清楚。
“妹妹先说我不孝,我只能把经过说清楚。”
“她就是抱怨几句,你当姐姐的让让她不行吗?”
“爸,我已经让了很多年。拆迁款我没有争,除夕那顿饭我也没有让你们难堪,我只是没替你们付钱。”
父亲又问:“你去瑞士以后,我要是有事怎么办?”
“您和陈霞住在一起,有医保,也有退休金。真有突发情况,她先送您去医院,再通知我。该我承担的合理费用,我不会躲。但妹妹家的买房、请客、装修和日常开销,不能再算到我头上。”
父亲说我心硬,随后挂了电话。
二月初,周恺先回温特图尔办理入职和住房手续。我把苏州的房子交给中介长期出租,租金转进我自己的账户。
临走前,我去看了父亲一次。
我没有带红包,只带了两盒他常用的药。妹妹当着我的面抱怨父亲挑食,早上要喝粥,中午不吃剩菜,晚上睡觉又嫌电视声音吵。
父亲坐在沙发上,脸色不自在:“你到了那边,生活费还是可以按月转。瑞士工资高,你们也不差这三千元。”
我把药放到茶几上:“您的退休金够基本生活。陈霞收了您的拆迁款,如果还有缺口,你们先从那笔钱里安排。”
妹妹马上说:“钱已经交了房子首付,拿不出来。”
“那是你们自己的决定。”
父亲看着我,等我像以前一样松口。
我没有。
三月下旬,我的家庭居留手续办妥。飞机落地时,温特图尔还很冷,站台边堆着没有化尽的雪。
周恺接过我的行李,没有问我舍不舍得。他带我去住处,把我的名字贴在邮箱上,又陪我到市政服务窗口完成登记。
工作人员把居留文件递给我时,我才真正有了已经定居在这里的感觉。
那天晚上,父亲打来一个视频电话。他没有问我住得好不好,第一句话就是:“你妹妹说下个月物业费让我自己出,你跟她说说。”
我看着屏幕里熟悉的脸,说:“那是您现在住的地方,您和她商量。我的意见不会改变。”
第6章
到瑞士后的头几个月,我每天都很忙。
上午上德语课,下午帮一家华人贸易公司整理中文账目。收入不算高,但时间由我自己安排。
以前每到月初,我总要查看父亲的生活费有没有到账,药是不是快吃完了,妹妹又有什么理由不能陪他去医院。现在这些事情不再自动落到我头上。
入秋后,妹妹第一次主动给我打视频电话。
她没有寒暄,直接说父亲的膝盖不好,医生让他连续做一段时间康复。医院离她家有些远,她要上班,妹夫也抽不出时间。
“我问了接送陪诊,一个月三千六。我们已经替爸出了不少生活费,这笔钱你来付吧。”
我问:“爸的退休金呢?”
妹妹顿了一下:“家里吃饭、水电,哪样不要钱?他的退休金交给我,也是应该的。”
“那就从退休金里先安排。还不够,再从拆迁款里拿。”
“我说了,那钱在小杰的房子里。”
“钱进了房子,不等于责任也一起消失。爸把养老的钱给你,是相信你会管他。你不能拿走钱,再把照顾和费用推给我。”
妹妹提高声音:“难道他不是你爸?”
“是。所以真有医保以外的重大医疗费,你把票据和情况发给我,我们一起商量。日常陪诊和生活安排,由同住的人负责。”
她还想继续说,我打断了她:“这件事我已经回答了,不再重复。”
后来,妹妹没有请全天陪诊。她调整了班次,妹夫每周送父亲去两次,另外几次请钟点工接送,费用从父亲的退休金里出,不足的部分由她补。
父亲为这件事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你妹妹现在每月都要算我的饭钱和水电费。以前我跟你住,你从来没算过这些。”
我说:“以前那些钱是我自愿出的。现在您住在陈霞家,费用怎么分,要和她商量。”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年夏天可能回国办事。”
“回来住多久?”
“大概十天。”
他似乎没料到只有十天。过了片刻,他又说:“你不在,很多事都不方便。”
我望着窗外经过的电车,没有接这句话。
父亲当初把全部拆迁款给妹妹,是觉得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也不会停止付钱。他保住了妹妹一家买房的体面,却失去了我随叫随到的照顾。
妹妹也没有因为拿到一百八十六万元就过上毫无负担的日子。父亲的饭菜、复诊、药费和情绪,都成了她每天必须面对的事情。
春节前,她给我发来一张照片。父亲坐在家里的小餐桌旁,面前是四菜一汤。
妹妹说今年不去饭店了,一家人就在家吃,花多少算多少。父亲也没有再让我替他们买单。
第7章
第二年除夕,父亲给我发来一条语音,说妹妹做了年夜饭,他刚吃完,血压也正常。
我回了一句:“按时吃药,别熬夜。”
他没有再提钱,也没有再催我回去。
傍晚,周恺带我去了温特图尔车站旁的一家小餐馆。店里只有六张桌子,我们点了两份热菜和一份面。
吃完以后,服务员把账单放在桌边。
周恺正要拿钱包,我先用手机付了钱。
他笑着问:“今天怎么抢着付?”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这顿饭是我请你的,当然我来付。”
窗外的电车缓缓进站,车门打开,又安静地合上。我们穿好外套,一起走进落着细雪的街道。
如果父母把全部财产给了另一个孩子,却还要求你继续承担所有开销,你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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