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 年天津惊天盗枪案！3 名少年偷走 3 支自动步枪，专列 6 小时后途经此地，公安被逼限时 5 个半小时破案

今日恰逢1980年4月17日。

翌日，即四月十八日的正午时分，载有朝鲜访问团的专列将途经天津。

天津市委员会正持续举行联席会议，而议程中一项至关重要的议题便是——专列即将抵达天津，为确保安全，天津方面必须做好周密的保卫工作。

四月十八日凌晨五点二十分，治安保卫处的值班室内电话铃声骤响。值班员姚运畅从梦中惊醒。仅凭电话的响起时间，他便预感事态可能非同小可。他敏捷地抓起电话，将听筒贴近下颌，腾出一只手迅速取来登记簿，拔下笔帽：“请讲。”

“今晨，电磁线厂的武装部枪柜遭到非法撬锁。犯罪分子盗走三支‘六三’式自动步枪及数百发子弹，同时门卫不幸受伤，目前正在医院接受紧急救治……”

枪械一旦落入不法分子手中，其后果显而易见。

贾处长携两位副处长，以及副队长贾声远、侦查员王亮、张谦、万卯、郝荣，以及技术科的七名技术专家，迅速组成队伍赶赴现场。

天津市公安局值班室立刻将这起突发重大盗枪事件紧急电传至市委和市政府值班室。据报，电磁线厂被盗步枪三支，子弹数百发——情况实属危险。电磁线厂与京哈铁路的院墙相距不足百米之遥。而在这六个半小时之内，一列专列即将途经此地。

“十二点——不！必须在十一点之前破案，捉拿凶手！”领导机关自上而下，一道道严令如山岳般压下。

形势紧迫，仅剩五个半小时。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刑警队已率先抵达现场，对现场进行了妥善的保护，调查访问也已展开。大批警察的涌入，使得电磁线厂的空气仿佛被压缩，紧张气氛弥漫。

1980年4月17日，对电磁线厂食堂的早点采购员章嘉善来说，是一个难以抹去的记忆。大约在凌晨三点半，他正准备外出采购早点，途径传达室时，便进去稍作停留。在与门卫马二水的闲聊中，他随口提及：“……我刚才看到财会室那条路上有个人影晃动，那模样似乎并非值夜班的……”

肩负着职业的责任感，马二水毅然离开了传达室。他穿越了与办公楼毗邻的汽车库，沿着与财会室斜相对的马路前行。当距离财会室还有三十余米时，他注意到财会室的灯光已经亮起。这让他感到异常，因为按照惯例，此时财会室应当无人值守。

马二水加快了步伐，继续前行。就在这时，财会室的灯光熄灭，窗户上闪过一丝红光，随即传来一声枪响。“嘭”的一声，他的右肩感到一阵灼热，随即转身闪避，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左脸又挨了一枪。他慌忙跑回传达室，鲜血沿着他捂住脸颊的手指缝隙滴落，随后他靠墙倒地，剧烈喘息着对章嘉善喊道：“快，快给公安局打电话！救救我，救救我……”

章嘉善事后回忆道：“正欲拉门外出汇报情况，马二水却急切地制止道，‘你可别胡来，快去拨打匪警电话！’我迅速拿起电话，身体紧贴地面，开始拨打119……”

“119！”询问者突然停下手中的笔，抬头仰望，眼中满是惊讶。

“对，119。”

“拨通了吗？”

“没有。”

“你拨打的是火警电话，理应一触即通……”

“哎哟！”他猛地一拍额头，“原来如此，119是火警号码，我一时糊涂了……”

“不论是匪警还是火警，为何你却无法接通呢？这两种电话，通常一拨打就能成功。”

“当时我也纳闷。”

“马二水说，你根本就没有拨打电话。”

“不，我确实打了。当时我拨号时他正处于昏迷状态，他根本无从知晓。哦——我想起来了，传达室里的电话是内线，拨打外线需要额外操作，我肯定是忘记加字了。真是糊涂啊……”

“总共听到了几声枪响？”

“究竟几声？是三声还是四声？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不禁有些慌乱，‘蒙了，蒙了！’”

“后来呢？”

“电话无法接通，躺在地下的马二水生死未卜。外面有人手持枪械，我既感恐惧又心急如焚。我在传达室中团团转。突然，我发现传达室后窗邻近的厂区存车处似乎有人值守。我用力敲击，那边立刻有人出现。我见到院子里，厂区值班干部和消防人员也纷纷走出。我也跟着走出传达室，将情况告知了他们。”

马二水究竟有没有提及那向他开枪的人是谁？他是否认得那个人？

他并未提及，也未有所说明。他只反复念着：“强盗，强盗……”

电磁线厂坐落于河北省红卫路东侧。厂门面向西北方，北接第二钢丝绳厂，南侧外墙之外流淌着月牙河，而东南及东北两侧外墙外则分别是何兴庄生产队的农田与养鱼池。

厂部的办公楼朝西北而建，面向东南方，其中央区域设有武装部和财务室。

武装部与传达室相隔一百零九米半，形成里外间的布局。外屋门上装有暗锁，其上方的门玻璃已被击碎，门已敞开。而通往内屋的门，其挂锁扣也被撬动。内屋北墙从左至右依次排列着两个铁制枪柜以及一个装备柜。

首个铁枪柜的外部扇门遭受破坏，被迫翻转卷起。柜中原本储存着十一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其中一支已被取出，搁置于地面之上。

在第二个铁柜中，两扇门已被撬开并卷起，原本存放的五支“六三”式自动步枪仅剩下一支。其中一支不慎滚落至单人床上。地面上散落着五枚手榴弹，而另外两枚则去向不明。

柜底的两个抽屉锁亦被强行打开，两个子弹盒随之被取出并置于地面，盒盖已被撬得扭曲不堪，但铅封依旧保持完整无损。

贾处长对被破坏的子弹盒进行了细致的审视，随后轻声自语，旁人未能听清他的话语。

子弹的数量减少了二百九十七枚。地上散落着六十五根已被划燃的火柴，这表明罪犯在作案过程中不敢开灯，只得借助火柴的光亮来照明。

财务室与传达室之间的距离为七十二米。窗外的地面上可见两对足迹以及四个子弹壳。门的隐蔽锁上方有一块玻璃被击碎。门敞开着，室内靠近门前的地面上发现了一枚子弹壳。在室内的西侧角落里，有一个高为一百零三公分、宽为五十五公分、厚为五十公分的保险柜。

保险柜的上下两个门锁的锁孔已经损坏，并且锁孔周围有弹痕。保险柜的内壁上嵌有三个弹头，保险柜底部的铁门已被打开。里面的信封和账页散落在一旁的地面上，而保险柜后方的地面上则留有两枚弹壳。

在距离保险柜九十公分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写字台，其上静置着一把锋利的刺刀。写字台的中央抽屉因被连发子弹击中而锁具损坏，已被拉开。在写字台下方地面上，可以找到一枚弹壳。窗边，另一张可两面使用的写字台同样摆放着一把刺刀。而这张写字台的抽屉挂锁已被刺刀撬开。

罪犯如同上演了一出“五鼠闹东京”的戏码，然而，他们却一无所获。

与厂部办公室相邻的是一座长达二十米的汽车库。库内，一辆吉普车的副驾驶座上放置着一把刺刀和一条破旧的毛巾。而在司机休息室窗台上，摆放着武装部失踪的那两枚手榴弹。

夜幕降临，传达室并未察觉到任何陌生来客潜入工厂。经过对厂房周边围墙的细致勘查，我们在西南方向距离厂门约二百三十米处的墙上，发现了多处明显的攀爬痕迹。显然，案犯是通过翻墙进入，同样也是翻墙逃离的。在墙下的一间小屋内，地面上散落着五个烟头，以及四根已被划燃的火柴。

在碰头会正式开始前，贾处长突然脱口而出：“生瓜蛋！”

“什么？”一位副处长未能听清贾处长的言语。

贾处长随即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不熟悉。”

另一位副处长闻言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事儿看起来像是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干的。”

“然而，那位领头的似乎年纪较为长迈。”贾处长补充道。

“既然对枪械及其存放地点如此熟悉，难不成是基干民兵或是退伍军人所为？”会议正式拉开序幕，有人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恰恰相反，”贾处长断然回应，“我坚决排除这两种可能性。”

“排除？竟要如此坚决？”有人提出了疑问。

“是的。”贾处长肯定地说，“别忘了现场那个子弹盒，罪犯并非轻易就能撕破铅封，而是用刺刀胡乱戳捅，十足的门外汉行为。”

侦查员们心中油然而生对贾处长的敬佩之情：的确如此，成年人的犯罪行为往往计划周详，目标明确，一旦枪支到手，便会迅速撤离现场，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会轻易开枪伤人。有经验的人不会像毫无章法的鸡下蛋般，将抢来的刺刀和手榴弹随意丢弃。

通过分析刺刀和手榴弹的丢弃位置，贾处长推断出，案犯原本意图盗窃汽车作为逃跑的工具，但由于未能成功启动车辆，最终未能得逞。

岁数不大，这是对案犯身份的明确判断。那么，众位，罪犯盗取枪支的动机究竟何在？”贾处长以提问的形式发问，一方面旨在激发侦查员的思维活力，另一方面则是想通过大家的讨论，验证自己对于侦查方向的判断是否准确无误。

“或许是些初出茅庐之辈，因好奇心驱使，想要尝试一番，体验一番持枪的感觉。”一位侦查员如此推测。

尽管这一观点并未得到两位副处长的认同，但贾处长却在其中捕捉到了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他紧接着对那位见解略显不足的侦查员反问道：“你指的是几支枪？究竟有几支？”

“三支。”

“据此推断，案件显然由三人共同实施。各司其职，这正是青少年作案的典型手法。然而，我对此观点持不同意见。他们并非仅仅为了体验一把枪械的乐趣！”

“盗取枪支的真正目的在于抢劫钱财！”另一位侦查员陈述道。

“依据何在？”贾处长追问。

“在他们夺得枪支后，紧接着便对财务室发起了攻击。”

“为何不直接针对财务室下手？”贾处长巧妙地引导话题，带着兴奋的语气问道。

“最初的计划仅限于盗窃枪支。对财务室的盗窃行为则是临时做出的决定。”

贾处长颔首，赞同这一观点。他煞有介事地轻抚脑门，进而深入探讨，“一人一杆长枪，无论行至何方，都易暴露行踪。既然目标是获取枪械，为何不尝试获取手枪这类短枪呢？”贾处长心中明镜似的，深知这关乎侦破此起盗枪案的关键所在。

他精心策划，旨在将众人引入热烈的讨论氛围之中，果不其然，引发了侦查员们的热烈讨论：

其中一位提出，武装部的枪柜中仅存长枪，未见短枪；

另一位则认为，长枪在夜间作案时不易暴露行踪；

还有观点认为，案犯或许首先获取了长枪，再利用长枪来夺取相关人员的短枪？

“无论如何，”贾处长一语道破关键，“案犯选择电磁线厂武装部作为取枪之地，显然是看中了该地点的可靠性。既然选择可靠，那么必然有人对厂武装部了如指掌……”

“贾处长的意图我们已经领会：案犯之中，必然有我们厂内的人员，不是吗？”

“没错！”贾处长起身，推开椅子，语气坚定地说，“调查工作将从电磁线厂作为突破口！”

贾处长在厂内中层以上干部的扩大会议上，详尽地阐述了案情，目的在于鼓励大家提供线索。以下是筛选条件：年龄约在二十岁左右的男性青年，曾有过违法记录，曾表露出对武装部枪械的兴趣，近期有旷工、请病假的行为，或者在十七号当天表现出异常情况……

“既然如此，散会之后，还请各位领导根据相关要求，尽快为我们提供一份名单。三支枪落入三名行为放荡不羁、近乎疯狂的年轻人手中，他们无所不为。案件侦破的速度越快，我们遭受的损失就越小……”

与会者合上笔记本，纷纷议论着走出会议室。唯独一位未曾起身，那便是车间团支部书记孟广林。他眯起眼睛，凝视着窗外那嫩绿的柳枝，点缀着点点鹅黄的新芽，心中思绪纷飞。

孟广林是一位责任心极强、年仅二十六岁的青年团干部，从他深邃的沉思中，不难看出他的稳重与成熟。然而，此刻他的心情却异常沉重。

“有何指教？”一名来自保卫科的干部与侦查员张谦并肩走近，干部询问道。

“我疑心此事与张凤仪有关。”

“你详细谈谈。”

张谦立刻翻阅侦查手册，准备将相关信息详细记录。

张凤仪，我厂的一名普通工人，同时也是我们支部的一名共青团员，年仅21岁。去年六月，他勇于坦白，承认了自己近年来曾撬锁盗窃厂内仓库、家属楼、食堂以及车间更衣室等行为，甚至在厂外作案，涉及河东卫生院、废品站以及大毕庄马号等地。鉴于他的坦白，我们并未对他进行制裁或给予行政处分，仅要求他退还赃物。然而，作为团组织，我们不能对这样的行为置若罔闻，于是给予了他留察一年的处分。为了防止他再次犯错，我们每隔三四天便会与他谈话，关心他的生活，帮助他改正错误，并对他进行思想教育。我们与他谈论工作，交流思想，真诚地劝导他重新振作。我们对待他，绝无歧视之心。我们坚信，即使是顽石，经过耐心焐育，也能孵化出幼鸟。然而，现实却给了我们沉重一击。去年十二月份，他又与三人结伴，携带刮刀四处游荡，最终被分局巡逻队发现，被拘留七天。今年三月中旬，也就是大约一个月前，他又盗窃了车间的一台电扇……各位从事公安工作的同志，你们认为，是否所有违法的青少年都真的能够得到改造呢？

张谦只是木然地凝视着他，对他的提问未曾回应。显然，他似乎并不渴求一个答复。

“我想破坏保卫科，甚至偷取枪支，如果必要，我就选择外逃。”他所指的保卫科，实则是武装部，由于他对此两者难以区分。他还补充道：“我之前参加过民兵训练，懂得使用枪支，如果事情败露，我愿意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对于张谦而言，能够获取孟广林所述的种种情况，无疑令他兴奋异常。若是张凤仪真的涉足其中，那么他显然未能逃脱贾处长的预料之中。

“据你所知，张凤仪与哪些人交往较为频繁？”张谦重新执笔，静候孟广林陷入沉思后的回答。

孟广林再次凝视窗外那嫩绿的柳枝，陷入沉思，几只麻雀在柳枝间穿梭跳跃，柳枝随风摇曳。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他不愿看到自己的支部中出现盗窃枪支的共青团员，然而，他也乐于将这个“蛀虫”从共青团的队伍中剔除出去。

“请问您在问些什么？”孟广林回过神，目光聚焦。

“我询问的是，他与哪类人物交往频繁？”

“邓文生、赵洪利、马国忠……一众品行不端之辈。”

“您是否了解他们的工作单位或居住地？”

“都是他的邻居。”

“非常感谢您的信息，这对我们的调查至关重要。”

“我实在不愿意听到这样的状况！还有，关于张凤仪，昨日他仅值了半个中班，并于六点钟请假离岗。根据您的描述，他似乎拥有作案的充足时间。”

在河东区李地大街一处喧嚣难平的院落中，张凤仪的母亲整夜未曾入眠。她不知在夜色中徘徊了多少次，急切地期盼着儿子结束中班工作，准时归来。十一点、十二点、一点……张凤仪的身影始终未现。母亲的心中满是伤痛与忧虑。她始终困惑不解：这些孩子究竟怎么了？为何会偷窃、抢劫？家中并未传授他们这些恶习。这又是从何而来？在学校，老师责怪家长；步入职场，领导又归咎于家长。难道他们自己真的毫无责任可言？

清晨七时，张凤仪的母亲步履蹒跚地踏入沈庄子派出所，她长叹短叹地向负责片区的民警诉说：“我的那不肖之子，昨晚整夜未归，不知又闯下了什么祸端！”

“这一切不能怪别人，都是我们做家长的未能妥善管教孩子！”

老妇人眼含泪珠，泪水沿着脸颊缓缓滑落，口中连声道歉：“是啊，确实是没管好，真是罪孽深重啊！”

“老人家，您别太过伤心，难过于事无补。您试着寻找一下，我们也会尽力帮您寻找。”

“唉，唉唉。受累吧……”

沈庄子派出所当时还浑然不觉，张凤仪竟涉嫌盗窃枪支。

恰巧，与张老太太所居之处仅一院之隔，赵老太太亦整夜未眠。清晨八点刚过，她急匆匆地跑至大儿子家中。踏入门内，只见大儿子正享用早餐，她便怨声载道：“我的孩子，你竟还有心享用早餐。快回去看看吧，小秃惹下了大祸！”

小秃的本名叫赵洪利，是赵老太太的三子，年仅十六岁。

“妈妈，请您别慌张，小秃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究竟怎么了？他竟然偷了枪！”

“您怎么知道的？”

“他昨晚整晚都没回来。刚才他刚踏进家门，我就立刻问他去了哪里，他吞吞吐吐地回答他和二帅、小五一起去二帅他们所在的工厂，偷走了三支枪……”

赵老太太口中的二帅指的是张凤仪，而小五则是十七岁的邓文生。很快，邓文生和赵洪利被警方逮捕。

仅仅两小时后，主犯张凤仪在河西区双林农场宿舍的亲戚家中，也被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根据他们的供词，三支枪也很快在东郊区的草垛旁被警方找到。

“行了，现在就供述你们所谓的‘劳贝尔’行动吧！”

张凤仪抬起头，目光呆滞地望向审讯人员，随后不自觉地抠了抠手指甲，活动了一下脖子，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三个估计‘五一’节前都得被抓进去，所以合计着要逃跑。”

“往哪儿逃？”

“香港。”

“怎么个逃法？”

“先是偷取厂里武装部的长枪，接着夺取保卫人员的短枪，然后抢劫王庄子银行，之后乘坐火车前往广州，最后目标是香港！”

“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谓的‘劳贝尔’行动吗？”

“正是如此，我们持有这样的看法。”

面前摆放着三名初出茅庐的“生瓜蛋子”。贾处长与另外两位副处长似乎并未因此判断侦查方向的准确而感到喜悦或自豪，他们的内心充满了酸楚：我们的青年一代究竟怎么了？他们日复一日都在思考些什么？未来我们又将付出多少艰辛，才能将这批‘生瓜蛋子’绳之以法！

不久之后，这三人终究受到了法律的严厉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