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说……
不过是磕碰到后脑勺,引发的逆行性遗忘,会忘记一切令我痛苦的事情,若不及时治疗,终生不可逆。
他或许是我重要的人,有知情权。
我张了张嘴。
可还没开口,祝铃就挽上了沈清周的胳膊,软声撒娇。
清周哥哥,我饿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做栗子蛋糕吗?
说完,她还抬头打量着我。
阿雪,跟我们一起吃点?
桌子上,摆着令人熟悉的餐具,似乎是从前,我和沈清周一件件亲自烤出来的,我还能感觉到心田处残留的珍爱。
可只有两套。
祝铃用了粉色的。
沈清周面前是蓝色的。
剩给我的。
是用来招待客人,一次性的塑料碗盘。
对不起啊,雪雪姐,我实在喜欢这个。
沈清周下意识堤防地看我。
好像从前,祝铃抢我的东西,我都会撕破脸,有一次,还甩了她十几个耳光。
也就是那次。
导致她哭泣离家,险被车撞。
千钧一发的时候,沈清周推了我一把,替祝铃挡了灾。
原来闹一闹的代价。
竟如此昂贵吗?
江雪。
沈清周毫不意外地站在她那边。
![]()
铃铃是我请来的客人,家里的好东西,当然该捡着她先选。
我像个游魂一般坐在他们的身边。
或许是我出奇的安静。
让沈清周多看过来两眼,声音也不自觉放软。
你放心,答应你的婚礼,我已经在准备了。
我是真的好奇。
只能住在杂物间的新娘吗?
江雪
沈清周皱眉:你就非要现在跟我闹?
他说完,转过头,拿起那柄末尾画着爱心的长勺,上面还刻着S&J的首字母缩写,舀起蛋糕,一口口喂给祝铃吃。
清周哥哥,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呀?
她软软地撒娇。
有什么不好?
沈清周眉眼冷淡:你是我妹妹,她要嫁给我,就得学着把你放在第一位。做不到这点,就不配做沈太太。
板栗糖糕,过于甜腻。
我尝进嘴里。
想,换了新家,一定不要再吃这种糕点,实在不合我的口味。晚上我住进了杂物间。
属于我的东西并不多,衣服换洗也只有两套。
我站在衣柜前。
伸手抚摸,又有一段记忆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和沈清周是美救英雄,他家的公司破产,老爹卷钱带着私生子逃亡海外,只剩他被债主打断了一条腿。
我将他背到医院,悉心照顾了两个月。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