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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月底离职的消息,把张振熙推到了聚光灯下。作为现任白宫通讯主任,这位44岁的华裔官员被多家媒体列为继任热门人选。预测平台卡尔希给出的概率是13%,这个数字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他确实在候选名单里,但离胜算还差得远。
张振熙的资历无可挑剔。从2016年加入特朗普竞选团队算起,他已经追随这位总统整整十年,横跨两届政府、多场选战,还在特朗普首个任期内担任过白宫战略应对主任。莱维特今年休产假期间,张振熙曾代管她的部分工作,这让他成为少数几个真正熟悉新闻秘书日常运作的圈内人。特朗普甚至给他起了两个绰号,一个是相扑手,另一个是卢卡·布拉西——后者出自电影《教父》,指那个对黑手党首领言听计从、手段狠辣的执行者。这两个绰号精准地概括了张振熙在特朗普心中的定位:一个忠诚、强硬、能替老板挡子弹的打手。
但资历深不等于适合站在简报台前。白宫新闻秘书这个职位,在特朗普时代已经发生了本质变化。传统意义上,新闻秘书是政府与媒体之间的缓冲带,需要一定的周旋技巧和话术弹性。莱维特虽然也以好斗著称,但她至少还维持着定期简报会的形式,并且在镜头前有一套完整的表演节奏。张振熙则不同,他长期活跃在幕后,是特朗普媒体宣传策略的主要制定者之一,公开场合反而保持低调。他自己似乎也清楚这一点——在莱维特宣布离职后,张振熙给CNN发去短信,称莱维特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能做到她所做到的一切。这话表面是恭维,实则也透露出一种自我认知:他知道那个讲台不是谁都能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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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特朗普可能根本不需要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新闻秘书。第一任期内,他换了四任新闻秘书,斯派塞、桑德斯、格里沙姆、麦克纳尼,平均任期不到一年,格里沙姆甚至在任九个月里一场简报会都没开过。到了第二任期,特朗普更习惯绕过传统媒体,直接在社交平台上发声。有分析指出,对他而言,白宫新闻秘书这一职位似乎不是不可替代的。CNN甚至援引消息人士的话说,特朗普可能在中期选举前都不任命继任者,让副总统万斯、国务卿卢比奥等内阁成员轮流代班。
如果特朗普真的决定找人接任,张振熙面临的竞争也远比13%的概率所显示的激烈。保守派评论员斯科特·詹宁斯、特朗普前律师阿丽娜·哈巴、右翼媒体布赖特巴特的首席记者马修·博伊尔,甚至特朗普的儿媳劳拉·特朗普都出现在各种猜测名单上。特朗普选人的核心标准从来不是能力或资历,而是忠诚度与个人化学反应。张振熙固然忠诚,但他在特朗普核心圈里的存在感,更多体现在策略制定而非公众形象上。
还有一个难以回避的背景:张振熙是华裔。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对华政策日趋强硬的背景下,任命一位华裔官员担任白宫首席发言人,无疑会给外界提供丰富的解读空间。特朗普本人或许不在意这些,但他的团队不可能不考虑舆论反应。在中期选举前不到三个月的敏感时刻,任何可能被对手利用的符号,都会成为决策时的减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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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来看,张振熙接任白宫新闻秘书的可能性存在,但概率确实不高。他更可能继续留在通讯主任的位置上,在幕后操盘特朗普的媒体策略。至于那个空出来的简报台,特朗普或许会让它暂时空着——毕竟,他自己才是这个政府里唯一不可替代的发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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