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缘分这事,还真邪门。你看大街上人来人往,多半是擦肩而过,连个印象都没留下。可偏偏有些人,就那么一眼,就跟在心底扎了根似的,往后再也没法拔掉。浙江桐庐那对老夫妻的故事,我是在央视一个节目里偶然瞟见的,当时手头还忙着别的事,结果看着看着,手里的活儿就撂下了。
石立华和张梅兰,今年都是奔九十的人了。算起来他们年轻那会儿,还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事儿呢。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大家伙儿的心思都在建设国家上,个人那点情情爱爱,都藏在最深处,羞于拿出来说。不像现在的年轻人,手机一点,心意就传过去了,那时候要表达个喜欢,可比登天还难。石立华那时候是个干劲十足的小伙子,工作忙起来脚不沾地,跟张梅兰刚成家不久,就常常因为工作调动,两人天各一方。那会儿交通不便,通信也不发达,一封信在路上走个十天半月,那是常事。想念一个人,只能压在心里,在夜里翻来覆去地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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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现在的小年轻,异地恋多半撑不过两年就散了。可这老两口,硬是靠着一封又一封的书信,把这份情给熬了过来。据说那些年攒下来的信,足足有几百封,要是一封封摞起来,怕是有半人高。信上写的啥呢?肯定不是什么"我爱你你爱我"的肉麻话,估计多半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家里的米快吃完了,隔壁老王家添了个大胖小子,今天队里分了二斤肉……就是这些看起来再平常不过的碎碎念,却把两颗心紧紧拴在了一起。这就应了那句老话:"少时夫妻老来伴",年轻时的激情褪去,剩下的全是靠这些日常的惦念在撑着。
你说这世间,心动的瞬间多了去了。今天看见个帅哥,明天碰见个美女,心里头小鹿乱撞一下,太平常了。可心动过后呢?《当代国人亲密关系白皮书》里有句话说得挺实在,说能长久走下去的感情,百分之九十二都始于一场真诚的初见。这数据我信。因为只有初见时那份不掺假的纯粹,才能给往后几十年的磕磕绊绊打下地基。你看现在有些人,谈恋爱跟吃快餐似的,来得快去得也快,新鲜劲儿一过,连对方手机号都懒得存。哪像石立华和张梅兰,他们的感情就像老火慢炖的汤,起初也许只是清水寡淡,放进去的佐料也不过是些日常的牵挂,可架不住火候足、时间长,硬是熬出了一锅浓香四溢的岁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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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老两口早起一块儿在院子里拾掇拾掇花草,傍晚相互搀着在巷口看夕阳。偶尔拌两句嘴,张梅兰嫌老头子把花浇多了水,石立华怪老太婆菜做得太咸,可转头又笑嘻嘻地凑到一块儿看电视去了。有人问他们过得这么瓷实的窍门在哪儿,老太太乐呵呵地摆摆手:"哪有什么窍门,就是年轻时候见了那一面,后来这辈子就觉着,有他在,我心里就踏实。"这话听着简单,分量可不轻。它说的其实就是心安——这俩字值千金啊。房子车子给不了,金山银山也给不了,只有那个对的人,往你身边一站,啥都不用说,你心里那点慌乱和不安,就全落地了。
想想咱们自个儿,谁心里头没藏着那么一个两个让你惦念的人呢?或许因为各种缘由,最终没能走到一块儿,可那份惦记,却在岁月的窖藏里,越陈越香。这不丢人,说明咱心里头有爱,有温度。最怕的是一辈子跟谁都热络不起来,到头来落得个孤家寡人,心里头空落落的,连个念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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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我想问一句:在这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世上,你是不是也已经遇着了那个让你一见就心安,并且往后的每一天,都因为有他而觉得日子特别有奔头的人呢?要是遇着了,可得好好攥紧了,别松手。这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而那个能陪你吃一辈子饭、拌一辈子嘴的人,就是这烟火气里,最实在、最滚烫的那一盏灯。愿咱们心里都有这么一盏灯,岁岁年年,亮堂堂的,把往后的路都照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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