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好多日本游客来中国的视频,一个个都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说中国地铁刷手机就能进,买东西不用现金,高铁又快又稳。他们拍视频发网上,底下日本人评论里全是“不可能”“假的吧”。这些反应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原来在日本,很多人对中国印象还停在九十年代。
我有个朋友在日本留学,他跟我说那边电视台放中国新闻,基本全是负面,什么污染、食品安全、人权问题。偶尔提一下科技发展,也赶紧加一句“但是落后日本”。时间长了,普通日本人真以为中国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样子。
其实日本自己还到处用软盘和传真机,这我是在网上看到的。他们AI人才不够用,还得从印度招。咱们这边5G都铺到农村了,移动支付连菜市场大妈都用得溜。可日本媒体就是不提这些,好像中国进步跟他们没关系似的。
日本记者有个俱乐部制度,说白了就是政府管着媒体。记者们被编进各个政府部门,发稿子前得先给官员看,该删的删,该改的改。这叫“指导报道”。全国有八百多个这种俱乐部,外人进不去,自己人又不敢乱写。所以日本老百姓看到的新闻,早就被过滤过好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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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过数据,NHK对中国报道里负面占百分之七十二,政治方面的负面高达百分之九十一。正面内容连百分之一都不到。这就好比天天给你看一个人的缺点,你肯定觉得这人一无是处。日本人对中国的印象就是这么来的,不是自己亲眼见的,全是媒体塞的。
更离谱的是网络上的言论。日本有个叫“网右”的群体,天天发极端反华帖子,点赞还特别高。有人抱怨天气太热,说是中国责任;地震了,说是中国用人工地震武器。最夸张的是,日本政府居然还得专门辟谣,说这些事跟中国没关系。这种反智言论在咱们这儿可能被骂死,在日本却能成为热门。
造成这种情况,第一个原因是语言。日语就一亿多人用,全世界信息进日本得先翻译。翻译的人有选择权,对日本不利的就直接过滤掉。日本网民也很少跟外国人互动,用推特发仇外言论,因为语言不通,外国人看不懂也懒得反驳,结果他们自己越聊越嗨,形成了个回音壁。
第二个原因是文化。日本社会特别讲究“读空气”,就是看人脸色行事。你要是跟别人观点不一样,就会被排挤。所以大家都不敢说真话,都跟着主流走。主流媒体说中国不好,那我也说中国不好,谁要是说中国好,谁就是异类。这种氛围下,根本没人敢打破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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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原因,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被算法裹挟了。调查显示,日本网民对算法推荐机制的认知度不到百分之四十,而美国、德国、中国都在百分之七十以上。也就是说,大部分日本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推送什么,还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世界全貌。连问题都没意识到,更别说解决了。
这么一来,日本人对中国认知全面跑偏。他们觉得中国还是农业国,军事水平停留在二战。结果高市早苗这种右翼政客说要修宪、搞军事化,老百姓也不反对,因为压根不知道中国到底强在哪。等真有日本游客来中国看了,发现“怎么比日本先进这么多”,这种震惊迟早会变成对本国体制的质疑。
跟别的国家比比,美国虽然也对中国有偏见,但他们因为贸易战之类的事情,不得不关注中国,左派右派互相骂的时候也会提到中国,客观上让老百姓知道了一些事实。印度人英语好,直接看外网,虽然也有偏见,但至少知道中国科技厉害。台湾那边字都看得懂,只是有些人不想看。日本是最惨的,连看都看不懂,完全被锁在自己的信息茧房里。
要想打破这个局面,其实也不难。短期可以让更多日本人来中国旅游,见见世面。中期得改革媒体制度,把记者俱乐部那套废了,让独立媒体能说话。长期得在教育里加批判性思维,让年轻人学会分辨信息。但问题是,日本社会太封闭了,改起来得花很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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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日本的信息茧房不是一天形成的,是语言、制度、文化共同作用的结果。就像他们自己造的电子产品,只在日本国内好用,一出国就水土不服,这叫“加拉帕戈斯现象”。现在这种心态也传染到了社会认知上。历史上日本搞过明治维新,主动开国,才有了后来的发展。今天他们也需要一场“信息维新”,不然只会越来越脱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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