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出殡那天,我跪在灵堂前,听着亲戚们假惺惺的哭声。
「老周这辈子就是让酒给害的,一天七两,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可不是,五十四岁就走了,留下小杰一个人,可怜见的。」
我抬起头,看着父亲的遗像。照片里的他,永远定格在四十八岁那年的模样,那时候他的肝已经出了问题,医生让他戒酒,他当着我的面把酒瓶摔了,说「为了儿子,这酒,戒」。
可我知道,他背地里还在喝。藏在床底下的,藏在衣柜里的,藏在米缸里的。他以为我不知道,可我全都知道。
我甚至知道,他的死,根本不是因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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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站起身,膝盖上的泥土簌簌落下。灵堂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快步走来,手里攥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
「周总——」他喊了一声,又赶紧改口,「小周先生,出事了。」
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父亲,你走了,可你留下的这笔账,我得替你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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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看向灵堂里那些假惺惺的面孔,目光最后落在那个哭得最凶的女人身上。我的继母,王翠芬。
「王姨,」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爸生前签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是你伪造的吧?」
王翠芬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小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爸刚走,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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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我把那份文件摔在她面前的供桌上。纸张散开,露出上面鲜红的印章,和签名处那明显不自然的笔迹。
「我爸爸的签名,我认识。」我盯着她的眼睛,「他写字的时候,最后一笔总是习惯性地往上挑。可这份协议上的签名,最后一笔是平的。」
王翠芬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她的样子,想起父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我说的话:「小杰,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妈。有些事……你以后……会知道的……」
我的手伸向口袋,那里有一张父亲留给我的银行保险柜钥匙。钥匙冰冷,却仿佛带着父亲的体温。
「王姨,」我轻声说,「你最好祈祷,保险柜里的东西,和你没关系。」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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