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嫁了人,陶梦嫣依旧不改‘疯狗’千金的本色。
谁让丈夫裴砚修整颗心都扑在弟弟遗孀许晴身上。
哪知道有天他突然变了。
不再对她冷若冰霜、视而不见,而是温柔陪伴。
陶梦嫣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却在书房门外,听见裴砚修在打电话。
“晴晴,只有把陶梦嫣圈在裴太太的位置上哄着,你才是安全的。”
……
陶梦嫣站在原地,手里托盘里那盅还在冒着热气的汤。
为了这盅汤,她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被砂锅烫红了手背,在厨房里守了整整三个小时,只因为裴砚修昨晚随口说了一句胃不舒服。
可他现在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咔哒’一声,书房的门从里面被拉开。
裴砚修走出来,看到站在门外的女人,眼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防备。
但他很快恢复了沉稳内敛的模样,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托盘。
“晚上温度低,怎么也不披件衣服。”
男人的掌心宽厚温暖,可陶梦嫣只觉得一阵难以名状的苦涩直冲喉咙。
见她不说话,裴砚修握住她的手,原本温柔的语气多了几分试探。
“手这么凉,你站了多久?”
陶梦嫣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吵大闹:“没多久,只是怕打扰裴总和别人互诉衷肠,不敢敲门。”
裴砚修微蹙眉:“别胡思乱想,刚刚只是在听海外分公司汇报工作。”
说着,他低头看向托盘上的热汤:“给我熬的?”
骗子,撒谎连眼睛都不眨。
“对。”陶梦嫣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不过我现在不想给你喝了。”
换作以前,只要她稍微露出无理取闹的苗头,裴砚修必定会冷下脸,丢下一句不可理喻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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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纵容地叹了口气。
裴砚修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案几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好,我不喝。明天我推掉早会,陪你回一趟陶家看看爸妈,好不好?”
陶梦嫣的身体僵住了。
结婚三年来,他只有过年才会陪她回去,其余时间一概以工作忙敷衍。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许晴那张娇弱的脸。
许晴是裴砚修亲弟弟的遗孀,他们婚后不到一年,裴砚修的弟弟就在一场车祸中意外丧生,许晴年纪轻轻成了寡妇。
从那以后,裴砚修顺理成章地以‘照顾弟媳’的名义,对许晴百般纵容。
大半年来,只要许晴一个电话,裴砚修都会毫不犹豫地推开陶梦嫣,转身前往。
陶梦嫣是豪门里出了名的暴脾气千金,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抛下自己。
可无论她怎么闹,都拦不住他离开的脚步。
而现在,这个男人却愿意主动留下来陪她,甚至把所有的耐心和退让都用在了她身上。
陶梦嫣没有推开裴砚修,而是任由他揽着。
“裴砚修,你现在真的什么都愿意顺着我吗?”
“当然。”裴砚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是我的妻子,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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