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孔子64世孙的清朝文人孙尚任,最有名的作品就是《桃花扇》了。
书中的这一段流传甚广,很多人都听过: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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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侯方域结识了媚香楼里的李香君,两人很快结为夫妻。
除掉奸宦魏忠贤后,依附于魏党的阮大铖也跟着失势,往日风光不再,遭到世人的唾骂。
阮大铖依然想拉拢一些文人雅士,好让自己名声不那么臭,于是借着侯方域大婚,给李香君送来200多金的嫁妆。
当李香君得知这嫁妆出自阮大铖之手,立马退回,宁愿布衣粗食过日,也不要奸臣奢华之物。
阮大铖将这份羞辱记在心里。
将军左良玉在孤军镇守武昌时,军中已断粮绝草,为了让士兵们吃个饱饭,左良玉便冲动地随口说出带兵进入南京,大家就有饭吃了。
侯方域与左良玉有旧交,得知此事后,立马写信让他千万别冲动私自带兵进入南京,这是叛将所为。
左良玉本就是被军中士兵饿极吵昏了头,才冲动随口一说,等收到侯方域的劝信以后,才知自己作为将军的一言九鼎,哪能乱说话。
但侯方域写信给左良玉这事,被奸臣凤阳督抚马士英诬陷为两人勾连策划谋反,要派人拿了侯方域。
侯方域提前得知了消息后,在新婚之时远走他乡避祸,去了淮安漕抚史可法帐下,一去就是多年,新婚妻子李香君在家独守空房,却日日挂念杳无音信的丈夫。
后来,崇祯在煤山上吊,史可法沉江自尽殉国,左良玉自刎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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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被大臣们拥立为弘光皇帝,这便是短短18年南明政权的开始。
在侯方域离开后,漕抚田仰闻得李香君的色艺,便想将她纳为妾,李香君誓死不从,一头撞到地上,血溅到了身旁的那把扇子上,所幸性命无碍。
这把扇子是侯方域给她的定情之物,如今上面染上了她的点点鲜血,婚介人杨文骢便将这些血迹勾勒出枝叶,变成了桃花枝条,成了一把代表情感坚贞的“桃花扇”。
李香君的养母李贞丽是一位秦淮名妓,她决定顶替李香君之名,从良成了田仰之妾。
奈何田仰有一位悍妻,容不下美妾的存在,田仰又怕妻,只能将新妾送给了下面的一位老兵,李贞丽便跟随那位老兵在船上度日,生活平淡安稳,也算不错。
李香君躲过了被强纳妾的祸事,却躲不过被内廷拿去做教习的深宫之祸,女人一旦进了内廷,出宫之日便遥遥无期。
李香君去了内廷之时,侯方域终于回家来找妻子了,可惜两人早已错过,侯方域也被重新得势的阮大铖以东林文人的罪名抓进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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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南京失守,弘光皇帝逃走,天下大乱,人人各散奔走。
李香君跟随教她唱曲的师父苏昆生去了南京的栖霞山修行,不曾想竟在山里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丈夫侯方域。
侯方域住在采真观里,跟随张瑶星修道;李香君则住在葆真庵里,跟随卞玉京修行。
二人见面后泪如雨下,互诉衷肠,侯方域见到了那把代表二人情深的桃花扇,只叹人事无常,聚散难料。
张瑶星却突然扯过桃花扇来,并将它撕得稀碎,说国破家亡,哪还念什么儿女情长,世间情爱不过都是虚妄之境,唯有修真学道,大道是真。
久厌尘中多苦趣,才知世外有仙缘。
就这样,一对鸳鸯,各分南北,断了尘世情缘,一心修行。
一对普通的夫妻,在历经了世事沧桑,经历了磨难与流离之后,终于悟到了生命的圆达之道,而通往这条觉悟之路,是需要破情关、经世事、淡兴亡,看尽尘嚣生灭,名利起伏,这一世才算通关到彼岸了。
《桃花扇》的故事放在当下,虽显过于陈旧,毫无吸引力,但文字的美与言下之意,却总是历久弥新,值得回味与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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