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一对小夫妻。
结婚的时候,男方说家里没钱,彩礼能不能免了。女方体谅他,没要。婚礼办得简单,租了个小场地,请了几桌亲戚,婚纱是在网上买的几百块的那种。当时觉得感情好比什么都重要。
三年后,孩子两岁。女的辞职在家带娃,男的工资还完房贷车贷所剩无几。她伸手要生活费,男的问"上个月不是刚给了两千吗"。她说奶粉尿布辅食玩具,一个月两千根本不够。男的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说"钱钱钱你就知道要钱"。
她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眼眶红了。说结婚的时候没要彩礼,现在活该被人说"你就知道要钱"。我没说话,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当初那个"体谅",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三年后伸手要奶粉钱都理不直气不壮。换来了对方觉得"她没花钱娶进来的,不值钱"。
别跟我说什么"感情不能用钱衡量"。感情是不用钱衡量,但生活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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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孩子这件事,男女投入的差距有多大?
有人说彩礼是"卖女儿"。说这话的人,大概不知道生孩子这件事,男女之间的投入差距有多大。
女人从怀孕开始,九个月。孕吐、水肿、失眠、腰疼。去产检排一上午队,抽好几管血。肚子大了走路喘不上气,晚上躺下翻不了身。生孩子那一关,顺产的疼是十级,剖腹产要在肚子上划一刀。生完孩子,漏尿、脱发、内分泌紊乱、产后抑郁。还有那个肚子里被撑了九个月的子宫——它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这些,男的不用经历。
生完孩子之后更离谱。夜里孩子哭,谁起来喂奶?女的。孩子病了,谁请假送医院?女的。家长会、兴趣班、辅导作业——统计数据显示,超过七成的家庭里,育儿的主要承担者是母亲。男的负责什么?负责下班回来逗孩子笑两下,然后该玩手机玩手机,该打游戏打游戏。
但孩子是两个人的。女的付出了这么多,得到的收益和男的一样——孩子都是自己的。
你跟我说这叫公平?
二、没有经济保障的付出,是一场豪赌
有人说了,法律规定夫妻财产是共有的,法律保障女性权益。
说得真好。但法律保护的是"离了婚分一半",不保证你伸手要钱的时候对方态度好不好,不保证你买了件衣服对方不会问"又花了多少钱"。法律不保证你辞了职在家带娃不被说"吃闲饭"。
一个女人辞了工作生娃带娃,她把时间、精力、职业生涯全搭进去了。做了两三年全职妈妈,再想出去找工作,简历上空白一大块,用人单位问你这两年干嘛去了,你说在家带孩子。人家说"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如果没有彩礼,她兜里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积蓄,她就彻底被绑在这段婚姻里了。靠男人给钱过日子,那种滋味,你去问问那些全职妈妈就知道了。
有人说了,那你可以不生孩子。这话说得轻巧。结婚不生孩子?很多男方家里能答应?很多男的自己就不答应。女方不要彩礼可能还能谈,不生孩子的婚,你看看有多少男人愿意结。
三、彩礼是什么?是风险对冲
彩礼不是交易。交易是钱货两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彩礼是什么?是在女性投入巨大而权益又得不到保障的时候,一份底线保障。通俗点说——女人拿青春、拿身体、拿职业前途去赌一段婚姻的时候,手里得有点兜底的东西。那些兜底的东西,就是彩礼。
这笔钱进了女方口袋,是她自己的。在她怀孕、辞职、带娃的漫长岁月里,这钱就是她的底气,她的退路。万一哪天婚姻出了问题,她不至于身无分文地被扫地出门。
有人说,要什么彩礼,男方父母也不容易。可你有没有想过,女孩爸妈把女儿养大,供她上学,让她成为一个独立的人,然后她嫁到你家,给你家生孩子、养孩子、操持家务——你跟我说"不容易",那女孩爸妈就容易了?
四、彩礼真正的价值,是让付出和收益重新对称
我再讲一遍那个逻辑。
生孩子这件事,女的投入的是九个月的身体、三年的职业生涯、未来几十年的"主要抚养人"身份。男的投入了什么?一个精子。然后两个人得到的收益一样——都是自己的孩子。
这不公平。
彩礼不是买人。彩礼是让这份不公平稍微平衡一点。让女方在付出大量身体和时间成本之后,手里有一笔属于自己的钱。让她辞了职带娃的时候不用看人脸色,让她在婚姻里能说一句"我不高兴"的时候腰杆是直的。
这笔钱,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动。但放在那里,就是一个信号:我是被重视的,我是有保障的,我不是免费来你家生孩子的。
有人说,感情好的话不需要彩礼。我想说,感情好的话,你更不应该让她没有保障。
她拿青春和身体去赌一段婚姻,她的底牌已经押上去了。你呢?你连一张底牌都不给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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