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一个农村女孩高考分数还行,本来能挑汉语言或者财会那些好找工作的热门专业,家里人觉得稳当.填志愿那天,同桌劝她报学校最牛的那个冷门专业,叫敦煌学,竞争小,不用卷轻松读大学.她刚考完啥都不懂,农村家里没人懂这些,父母一辈子没出过村,脑子一热就填第一志愿.录取通知书下来,全家乐坏了.背包进学校报到,班会教室空荡荡的,只给她留一张桌子.辅导员直说,往年还有两三个学生,今年就她一个,全年级全系没人陪.宿舍女孩们聊实大厂offer,规划毕业进城当白领,她躲着不敢吱声,专业群里翻半天真就孤零零她一人.她妈电话里哭七天,问读这个干嘛,毕业咋办.她攥着通知书蹲传达室门口,连食堂都不敢进,怕别人问专业.吃饭总错开高峰,天天自卑到爆.高中同桌去了别市上学,再不聊这事.晚上躺床上老后悔,当初咋那么傻,一错步全完了.课得上,别人班几十人上课,她一对一跟退休返聘的老院士学.老头头发白了,学问深,办公室每周固定时间上课.没热闹讨论没小组作业,他看她焦虑,不光讲书还聊天,安慰专业冷门不没用,路自己闯.没同学,她泡图书馆啃书堆,跟着老头课题组干活,整理资料,参加会议.别人玩社团聚会,她全扑学上.老头喜欢她才华,把资源全给她.孤独惯了,上完课出楼,看同学成群笑闹,还是心里空落落的.大三大四到了,热门专业同学卷考研找工作挤破头,她靠老头推荐轻松保研.这方向国内搞的人少,没啥对手.保研后继续钻,跟老头做项目,发论文.毕业前科研单位抢着要她.回家妈看她自信满满,不哭了,当初哭七天成笑话.她一路走来,靠自己咬牙加老头帮忙,全力学才翻身.开头那怂恿,差点毁了前途,现在想想志愿得自己琢磨清楚.学校敦煌学实力真强,老头教她从古书古画入手,研究沙漠里挖出的古卷子啥的,平时整理资料时她上手快,老头夸她有天分.课题组会议上,她跟着听专家聊丝路历史,慢慢懂了门道.图书馆她借书最多,啃完一摞又一摞,笔记记得密密麻麻.没同学讨论,她上网找资料,半夜还琢磨.老头办公室成她第二个家,冬天暖气足,夏天风扇转,她坐那听课听入迷.一次会议,她帮老头递资料,专家问她问题,她答得头头是道,老头乐得直点头.保研面试,老头写推荐信,学校直接批.研究生阶段,她带新人了,课题组热闹起来.论文发了俩,单位offer多得挑花眼.现在她工作稳定,研究敦煌古籍,出差挖遗址,生活比城里白领充实.当初自卑期,她试着参加学校活动,慢慢交朋友,不再躲.妈来学校看她,见老头夸女儿眼圈红了,开心坏了.这专业虽冷,但学透了值钱,科研院要这种专才.她运气好遇对人,自己也拼,别人卷热门卷秃头,她稳稳上岸.志愿填报,听别人忽悠风险大,自己多问多查才行.故事传开,学妹问她经验,她直说别怕孤独,找好导师学真本事就行.老头退休前跟她说,你是我最好学生,将来接我班.她点头答应,现在真在干.全靠那几年苦熬,才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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