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蔡叔68岁了,他找了59岁很丰满的住家保姆,每晚俩人都喝两杯
蔡叔全名蔡国栋,退休前是市文化馆的馆长,写得一手好字,拉得一手好二胡,是小区里公认的“文化人”。他老伴走了三年,儿子在上海安了家,一年回来两次,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像一阵风刮过,留不下什么热气。
头一年,蔡叔还撑得住,白天去公园下棋,晚上回来看看书,日子倒也清净。但人这东西,最怕的不是热闹,而是热闹过后的冷清。到了第二年,蔡叔开始觉得屋里空得慌,那是一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空,连墙壁都像是会吸音,把他所有的声音都吞掉了。他试着养过一只猫,可猫不亲人,整天趴在窗台上晒太阳,比他更像个看破红尘的隐士。后来,他儿子给他请了个钟点工,一周来三次,打扫卫生,做顿饭。可那钟点工手脚麻利,完事就走,连口水都不喝,屋子里除了干净点,一点人气儿都没多出来。
直到去年秋天,蔡叔在小区门口贴了个招聘启事,要找一个住家保姆,管吃管住,工资从优。条件写得很简单:能做饭,会聊天,身体健康。
来应聘的人不少,但蔡叔都不太满意。要么太年轻,叽叽喳喳像只麻雀,吵得他头疼;要么太老成,一副公事公办的脸,让他觉得跟请了个机器人似的。直到那天下午,于红梅来了。
于红梅五十九岁,比蔡叔小了将近十岁,个子不高,但很丰满,用邻居老李的话说,是“该有的地方都有,不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多”。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就让人心里暖和。她说话带着点苏北口音,软绵绵的,像刚出锅的糯米糕。
“蔡叔是吧?我叫于红梅,您叫我红梅就行。”她一进门,先没急着看房子,而是站在玄关那儿,把鞋底在地上蹭了蹭,确认没有带进泥来,才迈步进来。就这一个动作,蔡叔心里就点了头。
于红梅的老公五年前出车祸没了,唯一的女儿嫁到了外地,她一个人在老家待着也没意思,就出来找份工,既能挣点钱,也好过自己孤零零地待着。蔡叔问她有什么要求,她想了想,说:“没啥要求,就是晚上别让我一个人睡,我怕黑。”
这话说得蔡叔心一软,当下就定了下来。
于红梅住进来之后,蔡叔的房子就像被施了魔法,一下子活了过来。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把厨房擦得锃亮,阳台上养的花花草草也都浇了水,连那棵蔫头耷脑的君子兰,在她手里没几天就精神了。她做饭有一手,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糖醋排骨酸甜适口,蒸的包子皮薄馅大,蔡叔每顿都能多吃半碗饭。
但真正让蔡叔觉得不一样的,是每天晚上那顿酒。
头一个星期,于红梅把晚饭做好,陪着蔡叔吃完,就去收拾厨房了。蔡叔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里咿咿呀呀的戏曲,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有一天,他忍不住说:“红梅,你也别忙活了,过来坐会儿,陪我喝一杯。”
于红梅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蔡叔,我哪会喝酒啊。”
“不会喝就学嘛,一杯啤酒,又不醉人。”蔡叔说着,已经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玻璃杯,倒上了他常喝的黄酒。
于红梅推辞不过,就坐了下来,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呛得直皱眉头。蔡叔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笑声从他胸腔里闷闷地滚出来,带着好几年没有过的畅快。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八点,就成了雷打不动的“二人酒局”。菜不用多,一碟花生米,一盘拍黄瓜,或者半只酱鸭,再有一锅热腾腾的汤,两个人就围着茶几,一人一杯黄酒,慢慢地喝,慢慢地聊。
于红梅的酒量并不好,喝上小半杯,脸颊就泛起两团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她话不多,但很会听,蔡叔说什么她都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或者发出“嗯”“啊”的应答声。蔡叔讲他年轻时在文化馆的事,讲他下乡演出时遇到过的稀奇事,讲他老伴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讲着讲着,声音就低了,眼眶就红了。于红梅也不劝,只是默默地给他把酒满上,然后把纸巾递到他手边。
有时候,于红梅也会讲她自己的事。讲她老公活着的时候,两个人是怎么在镇上摆摊卖水果,讲她老公生病时是怎么拉着她的手说“别怕”,讲她女儿出嫁那天她哭得像个泪人。蔡叔就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你女儿嫁得好,你该高兴。”
两个人就这么喝着,聊着,酒喝到微醺,话说到尽兴,窗外的夜色就浓了。有时候聊到深夜,于红梅会突然站起来,说:“哎呀,都十一点了,蔡叔,您该睡了。”然后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扶着蔡叔回房,再给他把被子掖好。
这种日子,舒坦得像冬天里晒太阳,暖洋洋的,让人不想动弹。
但小区里的邻居们,眼睛是雪亮的,嘴巴也是闲不住的。最先发现端倪的是楼下的王婶,她每天早上在楼下跳广场舞,总看见于红梅穿着睡衣,披着头发,站在阳台上晾衣服,嘴里还哼着小曲儿。王婶把这事跟老李说了,老李又跟老赵说了,没几天,整栋楼都知道了蔡叔家那个保姆“不一般”。
“你说说,一个六十八的老头,一个五十九的保姆,每天晚上关起门来喝酒,喝的什么酒?聊的什么天?谁知道呢。”老李在楼下石桌上下棋时,压低声音说。
“就是,我看那保姆长得就不像正经人,胖乎乎的,一看就是能吃能喝的主儿。”老赵附和道。
这些话,蔡叔不是没听到过。有一次他去菜市场买菜,碰见王婶,王婶拉着他的胳膊,挤眉弄眼地说:“蔡叔啊,您可悠着点,岁数不小了,别让那保姆把您给掏空了。”蔡叔气得脸都白了,但他是文化人,做不出当街骂人的事,只是甩开王婶的手,冷冷地说:“王婶,您管好您自己就行了。”
回到家,他把这事跟于红梅说了,于红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说:“蔡叔,管他们说什么呢,咱过咱的,又不碍着谁。”
但于红梅心里到底还是有了疙瘩,做事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连晚上喝酒时,话也少了,杯子端得也低了。蔡叔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蔡叔的儿子蔡明从上海回来了,还带着女朋友。蔡明是个精明的年轻人,在上海做金融,见惯了人情世故,一进门,他的目光就在于红梅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带着审视和防备。
那天晚上,于红梅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比过年还丰盛。蔡明吃了几口,笑了笑,说:“于阿姨手艺不错。”然后话锋一转,“我爸年纪大了,身体要紧,有些事情,还是得注意分寸。”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于红梅端着米饭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低下头,闷声扒饭。蔡叔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蔡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红梅是我请来的保姆,她照顾我,我感激她,有什么问题?”
蔡明没想到父亲会这么直接地顶回来,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撑着说:“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您……”
“担心我?”蔡叔冷笑了一声,“你要是真担心我,就多回来看看我,别一年到头连个电话都没有。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是红梅来了,我这屋子才像个家,我晚上才睡得着觉。她是我的人,我信她,谁要是再说三道四,就是跟我过不去。”
一番话说得蔡明哑口无言,他女朋友也尴尬地低下了头。于红梅坐在旁边,眼眶红红的,低着头,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往嘴里送。
那天晚上,于红梅破天荒地主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仰头喝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蔡叔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说:“慢点喝,别急。”
于红梅咳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抹了抹眼泪,说:“蔡叔,谢谢您。”
“谢什么,我说的是实话。”蔡叔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来,今晚咱俩喝完这瓶,谁都不许剩。”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好听。
从那以后,邻居们再也没说过什么闲话。蔡明的女朋友倒是成了于红梅的“粉丝”,每次来都要跟于红梅学做红烧肉,还偷偷跟蔡明说:“爸找的这个阿姨,真挺不错的。”
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每天晚上,蔡叔和于红梅依然雷打不动地对饮两杯,聊着那些家长里短,聊着那些说不完的闲话。有时候,蔡叔会拉一段二胡,于红梅就坐在旁边,托着腮,眯着眼,静静地听,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
二胡声悠悠地飘出窗外,融化在夜色里,像一缕温热的酒香,缠绕着整栋楼,久久不散。
有人问蔡叔,打算跟于红梅就这么过下去吗?蔡叔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过一天,算一天。有酒喝,有人陪,这辈子就值了。”说完,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忙活的于红梅,那丰满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很暖,心里更暖。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