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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来,大妈我打本世纪初就脱离名利场了,慢慢的回归家庭,成了一位半职家庭妇女。虽说这些年,也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的在外面吆喝了些买卖。但终究离那些光怪陆离的圈子远了,我总觉得热闹场中,很多事儿我现在都闹不明白了,但是最近听了个八卦。呦呵,咋还和我们那会儿一毛一样呢?
话说,最近在网上热议的焦点莫过于上海朱女士。这位苦命的全职宝妈一边抗癌一边在家辅导,马上就要高考的女儿,而老公呢,却在外面和小三打的火热,并且俩人还要鼓捣出一个孩子来,这让朱女士气的浑身颤抖,手脚发麻!
而在这里面有个细节,实在是让我听了似曾相识。那就是朱女士的丈夫,好像是个做生意的,估计有点体量的商人,他给自己的小三安排的工作!(如图)
对。小三也不能成天在家里光吃光喝呀。那样会很无聊的,也得到外面去呼吸点新鲜空气,就算是百灵鸟装在笼子里,您不也得起早上茶馆溜溜不是?
于是呢,这金主就给小三开了个买卖,啥买卖呢?嘿嘿,熟啊:
茶馆!
当然了,叫茶馆是我的口头语,实际上可能叫什么茶厅,茶社,茶庄,茶会,反正就是那么一个清幽讲究的所在吧。
想象一下这幅画面,长长的乌木茶桌边。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婷婷袅袅,一头乌黑的秀发挽起花髻。
哦,对了,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我穿旗袍有严重的违和感了,就是我那一头黄毛闹的,一个个深棕色的小卷活像是个卷毛鸡,这与清淡素雅,严重违和呀。故而每逢重大场合,还得用发蜡把它们一一弹压下去,可如若是日常,就像这日子口,天也特别热,汗也特别多,我就一左一右,绑两个兔尾巴,这玩意儿是没法穿旗袍哈。整个小花褂子就得了。
撂下大妈我。再说人家茶艺小美妞,哎呀,端坐台前,一展笑颜,手起清泉,轻语语言,就那个温婉秀美,柔顺恬静的劲儿啊,恕我才疏学浅,我把我知道的所有词都罗列在上了。反正就是那么一股子小女人劲十足。
不得不说有很多女士,长得实在是拉仇恨,让俺们一众大姨瞧了光剩运气了。那叫啥?这个婆娘不是人,九天仙女下凡尘!
别说,像这样的九天仙女下凡尘的事儿,我还真遇见过一件!
那还是上世纪90年代末,我就听我认识的一位老哥,在我耳边蛐蛐,他说:
孟,你知道吗?那谁谁。可有新动向啊。据透露社报道。他从地方带上来一个小美人,你还别说长得还真逗人!
我听了之后,不禁一皱眉,咱这人,朋友们素来是知道的,品性高洁,不染尘世,故而听了这话,我不屑一顾的说:
是吗是吗是吗?你丫瞧见真人了吗?快跟我形容形容。哪个流派的?大青衣还是小花旦。像许晴,还是像周迅?
我没瞧见本人。你也知道,我跟他不算铁,老马去他家了,老马瞧见了,回来之后一个劲儿的跟哥几个说,这小嫂子不是俗物!
上他家?他把小嫂子带自己家去了,不会吧?他家就住我家后边那楼吗?前儿我还看见他媳妇儿推自行车,早上出去买豆腐脑呢!
哎呀傻儿。可能把小妞带到家属院来?早外面金屋藏娇了。
天呐。都驻了金屋了。他这是玩真的了?不就是露水情缘吗?怎么还搞起基建来了?
你以为他跟杜宾似的。那就是个糙汉。就知道配种,咱大哥是个情种,据说在地方上都勾搭三四年了!有感情了,甩不掉了!
啥。甩不掉了。我了个天。悬崖上溜马,他这是悬的乎啊!
可不。咱这是什么地方?京机重地。首都群众能答应的了你。瞧着吧,必有后续。
一支烟卷递过来,我和老马吧嗒吧嗒跟那抽了两口,互相对了对眼色,半晌之后我才开口。艰难的吐出一句。
这事儿顶着雷呢?
哎,谁说不是呢?老马点点头。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怎么说呢?从这一刻起,老马就已经开始决定要调整他与那人的关系了。
毕竟这老哥和我不一样,老马三十七八,仕途正旺。不像我此时已经因身体不好去了边缘岗,成了吃瓜群众。但老马就不得不从新评估他的那同一战壕里的袍泽了,一种感觉,此时萦绕在我们每一个昔日哥们的脑瓜顶上,那就是,他玩过火了!
很多人都觉得婚外情不就是找个小蜜,吃点喝点,玩点乐点,扔出俩糟钱,天天过个小年。然后呢,差不多,腻了,也就一拍两散了,但实际上哪那么简单呀!
这是一个飘满了水葫芦的沼泽,从面上看绿油油,但真踩下去,玄乎乎!而且一旦陷入这种沼泽,是没有人敢伸手救你的。
婚外情不只是一种生活状态,而是一种思想状态。他会改变一个人的观念,或者往深了说,他会改变一个人的信仰,很多人一旦迷上了这个道,就像是脱把骑自行车,你总觉得你车技高超,能够掌握,但实际上呢,好多时候,但凡有点差池一出,你就不好收场,甚至于对公门中人来说,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果然没多久,大哥发了英雄帖,请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几个人聚一聚。为大哥接风洗尘。
这里有两个意思,一方面呢,是隐隐约约的显示一下自己,如今咱已经混出来了,有了一些享受生活的资格!
另一方面也是跟大家表明关系,虽说走了八年,但是回来,咱依然是不隔心的兄弟,你瞧我把后背都露给你们了,怎么样?够坦诚吧,不藏私吧?
所以呢,俺们这几个人,也就责无旁贷的得去捧个场了。于是,在一个寒冬的傍晚,擦着黑儿,溜着边儿,总觉得就像是小耗子一溜烟儿,数着马路边的电线杆儿…
在去的路上,我这心里不好受,明明是去聚会,但总给人一种要上医院探病人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似乎有些略略的发酸发疼。对。我当时早就确诊了心脏病,但这种疼和以往那种犯病的疼不一样,后来我才意识到,这就是第六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像是一部老译制片的名字:走向深渊。
当然了,场面上咱还得提起精神来,就跟那位仁兄抱拳拱手一个劲儿的寒暄着。什么哥哥别来无恙啊!什么脸上发福了!这回回来又是高升一步了!反正就念叨吉利话呗。
说笑之间,我那俩眼也不由自主的往边上瞟。瞟着那个穿着杏黄软缎旗袍,披着柔软小兔皮披肩的丽人!
来给你介绍介绍。过来过来,阿雅,这都是大哥,是马哥,陈哥,赵哥,这都是我们自己兄弟。这是小孟。别看瘦,特能打!人送外号小鹿串儿。
''我哪敢这么叫啊,我叫您孟老师吧。''
温婉的小嫂子,露出了温婉的笑容,果然名不虚传,小虎牙若隐若现。
我赶紧呲出八颗大白牙,挤出一副鹰犬相,而那个美娇娘呢?这会儿她微微的歪了一下头,用秋水眼波撇了一下,旁边的男人张嘴,来了一句:
今天来这么多贵客啊,我还真有点紧张呢。
说到这里,美人的头乖顺的低下去了,收着小爪子的小猫一般!
那是略带南方口音的莺啼婉转,哎你还别说这南方口音也分好多种,您要是闽南口音,适合干黑帮,您要是河南口音。嗯适合去打架!哎你先别打我呀!可唯独这江南口音,水滑波柔,丝竹袅袅,毕竟那是昆曲的故乡啊!
别说,这个口音,配上这个佳人,这一身旗袍,这一份娇媚,当时我脑子里就有个想法,过去宫里选娘娘也就这水平了吧?
不都说天下美女会京城,别的地儿不敢讲,就梅利亚中心转上一圈就能看见四五个顶尖的姑娘,上京广国贸溜达溜达,又能看见五六个出挑的美人,后来横行于京城娱乐业的那叫啥?某上人间。其实根本称不上天上,顶多算电线杆子上,但眼前的这位美人绝对是坐在云彩上的水平!
果然是个销魂蚀骨的美人呀。美人开的这是个茶馆,也是个酒馆,茶虽是香茶,酒却是鸩酒。
上了2楼,我们一起吃了顿饭,肱筹交错之间,我觉得略有些倦了,就出来借口去洗洗手,走在铺着软软地毯的楼梯上,我四处张望着。心里不禁暗想。给这美人整这小楼得花多少钱?无论是租是买。哪个都不便宜。
这是一幢独立的三层小楼,从外看不起眼,一进里面到大有乾坤红木的装饰,乳白的墙纸,青绿山水,宫灯悬挂,古色古香。
茶楼嘛,虚张声势,也对外营业,整几个茶饼,摆一书架一个大茶台,2楼有两间休息室,两个大餐厅。能打牌,能吃饭,还有一个大厨房,3楼吗?我没上去,估摸着就该铺床叠被,洗洗睡睡了!
记得挺清楚的,回来的时候,我们那车里居然坐满了五个人,前边俩后边仨,可谁也没说出一句话!
不说话,此时就是说话,这就是态度。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这人危险了,他陷进去了。
暗影里有一个声音响起了,是老马:
你们说,他拿什么维持这个状态?就算是他媳妇儿不往外闹,但是那些给他提供维护费的人能饶的了他吗?不得往死里用他呀。
老马的飘在小卧车里面,仿佛被一个大黑洞吞噬了,没有人接他的话,可人人都在心中做了答案!
若干年之后,我曾经在一位商人的办公室里听他打电话,商人张嘴一句:那谁谁,你们在他身上下得本可不少啊,怎么钩出来的?
一个钩字,道进了这其间的厉害,那是在你不知不觉之间,抖开捆仙绳夺命索,将你束缚住了,然后越勒越紧,越勒越紧。
明晃晃的钩子,这一钩上去,就是连皮带肉,鲜血直流,什么叫围猎?你见过围猎吗?就是n个人一起呼啦一下子,布下阵法,在一团迷雾浓烟之中扔出一只漂亮的狐狸,引得你从远处跑来追赶。可你追着追着,就闯入迷魂阵了,再想回头,呵呵,阵脚已经封上了。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哪里还有路?你插翅难逃!
那女的是谁给他献的。
后来我问一位老哥,那人说他也闹不清,但是这小子在地方上跟好多不知底细的人在一块吃吃喝喝,他自己也不在乎,你也知道他是豪爽人,粗枝大叶的,细节把握的不好吧!
得了得了,你别扯淡了,这跟把握细节两码事儿。这就是色!但是你不能犯糊涂啊你!
这会儿呢,实际上已经没人能劝他了,毕竟这种事情说破了,那不但是兄弟没法做,弄不好还要让人家起了疑心,所以自从那日一别,我也慢慢的淡出了他的朋友圈!
有的人啊,似乎是你命中的劫数,他们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有时可能是欢喜相,有时可能是冤家相,也可能是销魂相。
还是那句话,温柔乡是英雄冢呀!
四年之后,老哥的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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