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联合国安理会刚出炉的首轮意向投票,直接打了特朗普政府的脸。原本美国看好的候选人没冲上去,反倒是一个公开站中国立场的女候选人冲到了榜首。更有意思的是,这位领跑者只拿到了一张不鼓励票,这票是谁投的到现在都没人说得清。联合国选新秘书长这出大戏,刚开演就全是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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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秘书长古特雷斯的第二任期2025年底就到期了,其实早在投票前一年多,各方就已经开始动作了。2025年11月25日,联合国大会和安理会主席联名发信,正式开启了新秘书长的遴选程序,那时候离新官上任还有一年多呢。
进入2026年,各路候选人就扎堆冒出来了。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第一个站出来参选,之后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厄瓜多尔前外长埃斯皮诺萨都跟着报名,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伯基特也加入了战局。哥斯达黎加直到3月初才正式提名格林斯潘,这个节奏不算早。
单拎出履历看,格林斯潘在这群候选人里真不算最出挑的。她当过哥斯达黎加副总统,在联合国系统摸爬滚打几十年,做过副秘书长,主持过开发计划署拉美事务,现在管着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比资历,她比不过当过国家元首的巴切莱特,比知名度,又比不上掌管原子能机构的格罗西。她能冲出来,全占了两个没人能比的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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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成立八十多年,从来没出过一位女性秘书长,这些年国际社会喊着要出一位女性秘书长的声音越来越大。再就是地区轮换的潜规则,现任古特雷斯是欧洲人,下一任按照惯例就该轮到拉丁美洲出人选了。格林斯潘既是拉美女性,两个条件全踩中,这优势别人真抢不走。
之后的几个月,所有候选人挨个去联合国大会的互动对话上,当着各国代表说自己的施政想法。这场景说穿了就是联合国版竞选辩论,说得再好听没用,最后能不能过安理会这关才是硬指标。6月中旬格林斯潘专门跑了一趟北京,和我国外长王毅见了面。这次会面没铺太多媒体报道,但是会后的表态一点都不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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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确说坚持一个中国原则,认可中国在多边框架里的角色,还支持中国推动最不发达国家贸易减税,也支持中国提的全球发展、和平与安全倡议。这份表态放出来,整个外交圈瞬间就把她的立场看明白了。对华态度上人家一点不模糊,根本不玩那些模棱两可的把戏。
又过了一周多,所有候选人完成最后一轮公开互动,七天之后就是决定走向的首轮秘密投票。这次投票外界叫它“草杆投票”,名字听着随便,规则一点都不含糊。安理会一共15个成员国,每个代表手里一张票,对每个候选人只能选三种结果:鼓励、不鼓励、不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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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轮投票用的都是同一种颜色的选票,不分五个常任理事国和十个非常任理事国,换句话说,谁投了什么票,外面根本猜不出来。结果出来之后所有人都看出来风向变了,格林斯潘拿了10票鼓励、1票不鼓励、4票无意见,稳稳排在第一位。
圭亚那的伯基特拿了9票鼓励紧随其后,格罗西7票第三,剩下的候选人票数更低,基本已经可以出局了。格林斯潘是唯一一个鼓励票破十的候选人,看上去领先优势很大,可圈内人都不说她稳了。10票离真正的共识还差得远,没有哪个候选人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后续还得多轮投票才说得准。
真正的关注点根本不是谁领跑,而是那仅有的一张不鼓励票。按照联合国宪章的规矩,安理会推荐秘书长,有两个硬要求必须满足,一是至少拿到9张鼓励票,二是五个常任理事国没有一个投不鼓励票。说白了,中美英法俄只要有一个反对,这个候选人直接凉凉,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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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格林斯潘的这张反对票,因为首轮选票颜色都一样,根本查不出来是谁投的。要是这票出自五常中的任何一个,她现在的领先啥用都没有。要是只是非常任理事国投的,那她还有操作空间。
圈内人都知道,下一轮投票就会用不同颜色的选票区分五常和非常任,到时候谁是什么立场就全摊开了,那才是各大国真正的底牌。从目前公开的态度看,中国对格林斯潘的态度很积极,之前的会面已经把信号放得很清楚了。
俄罗斯更偏向中立人选,之前拉夫罗夫已经和好几个候选人碰过面,说清楚了俄方的需求,就是不想让美西方主导的候选人当选。美国这边的想法完全不一样,华盛顿就想下一任秘书长能配合自己的利益,格林斯潘公开站中国的姿态,本来就不对他们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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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这些年在联合国的存在感本来就越来越低,人家格林斯潘还是多边外交的坚定拥护者,这不刚好撞在美国的枪口上嘛。现在这个投票结果,对白宫来说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哪怕现在领跑,格林斯潘也根本松不了气,她面前还有好几道坎要迈。头一个就是大国平衡的问题,联合国秘书长这个位置,本质上就是要顺着五个常任理事国的集体意志来运转。格林斯潘在北京的表态让中国满意,可转头就成了美国眼里的减分项。
她要怎么保住中国的支持,又不得罪华盛顿,还能让俄罗斯不对她投否决票,这事儿根本没有标准答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格林斯潘之前的工作主要集中在发展和贸易领域,安全议题上的积累不算多,可大国博弈的核心偏偏就在安全事务上,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个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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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联合国内部的烂摊子,谁接谁头大。这么多年下来,经费不够、机构臃肿、办事效率低,碰到重大危机反应还慢,这些问题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管候选人竞选的时候说的多好听,真落到实处,天天要跟成员国扯皮,还要跟内部的官僚体系博弈,难度真不小。格林斯潘在贸易发展领域的办事风格,能不能用到整个联合国秘书处的管理上,现在谁也说不准。
压力还直接来自竞争对手,伯基特只比格林斯潘少一票,差距微乎其微,随时都能反超。格罗西的7票在核安全领域很有说服力,现在全球这个局势,这个优势真不小。更麻烦的是,如果后面几轮投票出来,发现五常分歧特别大,安理会完全可能扔掉现在这些候选人,重新找一个各方都不反对的折中人选。这种事儿联合国历史上又不是没发生过,变数真的太大了。
按照外交界给出的时间表,第二轮意向投票很快就会举行,区分五常选票之后,那张神秘的不鼓励票到底是谁投的,马上就能水落石出。整个遴选程序预计会在九十月份收尾,安理会定下来的人选会提交联合国大会,一般大会都会用鼓掌的方式完成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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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秘书长要2027年1月1日才正式上任,坐到那个全球最高级别的国际协调者的位置上。从现在到正式上任还有不短的时间,这段路真不好走。格林斯潘现在领跑,可谁也不敢拍胸脯说她稳赢。那张没人知道来源的不鼓励票,才是这场博弈真正的关键。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联合国秘书长遴选首轮意向投票结果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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