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我装它是为了防邻居闹事，不是为了破案。我说，内存就这么大。
周正看着我：七天前晚上，你报警说冯家往你门口倒垃圾。那天你有没有进过他们家？
没有。
他们有没有进过你家？
更没有。
你丈夫沈砚呢？他几点走的？
你可以查出行记录。
周正没有看本子，直接问：他真的出差了吗？
我抬头看他。
走廊突然安静了一点。
陈芳站在不远处，没走。张婶也闭了嘴。隔壁门里传来柜门被拉开的声音，很刺耳。
我问：周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正说：我们联系过你丈夫的公司。他们说沈砚这周没有出差安排。他手机关机，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这个小区。
沈砚失联，是我昨晚十一点半发现的。
我给他打了三通电话，没人接。发消息，也没回。
他以前也这样。吵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第二天再摆出一副你又小题大做的样子。
所以我没报警。
现在周正把这件事摆到楼道里，陈芳的眼神立刻亮了。
警官，我早就觉得不对。她抢着说，昨晚十点多，我巡楼的时候，看见沈先生回来了。
我盯着她：你确定？
陈芳说：当然确定。他穿着黑外套，戴着帽子，从安全通道上来的。我叫他，他没理。
周正问：你为什么没跟我们说？
我刚才才想起来。陈芳说，这楼里事太多，我哪记得那么清楚。
张婶忍不住插嘴：陈芳，你别张口就来。昨晚十点多我在楼下遛狗，安全通道门坏了，根本打不开。
陈芳脸色一沉：张婶，你年纪大了记错也正常。
我记错？张婶把牵狗绳往手腕上一绕，我家豆包昨晚还在那门口撒尿，我能记错？
周正抬手：都别吵。陈经理，你说看到沈砚回来，有监控吗？
陈芳一下卡住。
那，那边监控前两天坏了。
我看向她：前两天坏的？我昨天早上才看见物业师傅在那边检修，说已经好了。
陈芳立刻改口：可能又坏了。设备的事我也不懂。
周正看她一眼，没拆穿。
他转向我：许知意，沈砚不在家，你为什么说他出差？
他跟我说去外地见客户。
什么时候说的？
前天晚上。
有聊天记录吗？
我拿出手机翻给他看。
周正看完，把手机还我：他有没有提过冯家？
提过。
怎么提的？
我笑了一下：让我忍。他说邻居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冯家再过分，我也不该计较。
陈芳立刻接话：沈先生人挺好的，平时见了谁都客气。他不像会惹事的人。
我看她：他给你送过什么？
陈芳愣住：你什么意思？
你这么替他说话，我以为你收过好处。
陈芳脸一下涨红：许知意，你别血口喷人。
周正问：沈砚和冯家关系怎么样？
不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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