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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有些父母偏偏把一只手捧上了天，另一只手狠命往下摁。何大妈就是个典型。她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刘芸、二女儿、还有个小儿子。儿子那就是她的命根子，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两个女儿呢？说白了，就是家里的免费劳动力。
刘芸打小就懂事，话不多，活儿没少干。别人家孩子放学写作业，她放学得洗衣服、扫地、喂鸡。弟弟呢？搁那儿玩泥巴、看电视，啥也不用干。她妈说得可理直气壮：“他是男孩，你们当姐姐的多干点怎么了？”这话搁谁听了不堵得慌？
可真正让刘芸心死的，是那年她上初中。成绩好得冒尖，老师都说了，这丫头能考上重点高中。刘芸满心欢喜跑回家，以为母亲会为她骄傲。结果何大妈一盆凉水浇下来：“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识几个字，出门不迷路就得了。下周跟你表姐去南方打工。”刘芸哭着求，说她真想读书，哪怕借点钱也行。可母亲一分钱学费都不肯掏，还嫌她不懂事。你能想象吗？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本来前途一片光明，硬生生被亲妈掐灭了灯。最后，她只能含着眼泪收拾行李，去了陌生的城市。
打工那几年，刘芸每个月的工资几乎全寄回了家。她以为，自己挣钱了，母亲总该对她好点吧？结果呢？过年回家，照样得洗衣做饭拖地，弟弟照样啥也不干。她稍微顶两句嘴，何大妈张口就骂“白眼狼”“不省心”。更离谱的是，刘芸刚满二十岁，母亲就收了男方八万块彩礼，逼她嫁人。刘芸说不想嫁，何大妈撂下一句：“你不嫁也行，八万块钱你自己还。”刘芸哪来的钱？这些年挣的全在母亲手里攥着呢。没办法，只能含泪嫁给一个陌生人。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这男人对她还不错。可刘芸跟母亲的心，早就凉透了。有一次，何大妈摔伤了住院，打电话让刘芸回去伺候。那时候刘芸刚怀孕两个多月，身子不方便，但还是买了礼物去医院看母亲。你猜怎么着？当着满病房的人，何大妈抬手就是一巴掌，骂她“不孝顺”。这一巴掌，打得刘芸整个人都懵了。她捂着脸跑了出去，从那以后，跟丈夫去了外地，整整十六年，再没踏进过那个家的门。
十六年啊，不是十六天，不是十六个月。刘芸在外头吃了多少苦，没人知道。但她硬是熬出来了，跟丈夫买了房，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而弟弟呢？被宠坏了，从小没吃过苦，长大也没个正经工作，自己家都顾不好，更别提管老娘了。
这时候何大妈急了。她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条件好了，该养老了。刘芸不接电话，不回信息，她就跑到电台去哭诉，说女儿“太狠心了”，说“我养她这么大，她连家都不回”。记者去采访刘芸，刘芸说得特别直接：“我从来就没感受过母爱，那个家早就不属于我了。弟弟不是有两套房吗？让他养老去啊。”
你说这事儿讽刺不讽刺？何大妈当年把女儿当草，把儿子当宝，什么好东西都给儿子——刘芸的工资、单位分的房，全贴给了弟弟，理由是“女儿没资格”。结果呢？被当成宝的儿子养废了，被当成草的女儿反而靠自己闯出了一片天。等她老了想回头找女儿，人家凭什么还要认她？
老话说得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当初种下的是偏心和不公，就别指望收获孝顺和温暖。何大妈那一巴掌，打碎的不是母女情分，是她自己晚年的依靠。十六年不回家，怪谁呢？怪女儿心太狠，还是怪自己当初手太偏？答案，恐怕不用我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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