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秋眼神一瞬沉冷无比。
我挑眉:“姐姐有未婚夫,我难道不能有女朋友吗?”
我把手机放到许意秋面前。
“宝贝,这是我姐姐。”
电话那边笑了一声:“哦,那我也应该叫姐……”
话未说完,许意秋伸手将电话挂断了。
忙音响起,我耸了耸肩。
“你这样挂她电话,她生气了,我可是要哄很久的。”
我无奈叹了口气,刚要收起手机。
许意秋淡淡开口:“你演得很假。”
我愣了一下。
许意秋凑近我,望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
“霍妄,你爱一个人时的样子,不长这样。”
我爱一个人时,眼神会黏在她身上。
会崇拜、会爱护,会想要挡在她的面前。
怎样都会,唯独不会把她挂在嘴边开玩笑。
我曾经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许意秋。
我喉咙干涩:“那你呢?演得就很真吗?”
我嗤笑一声:“你又敢说你爱沈叙川吗?”
“我不爱他。”
许意秋语气冰冷到没有任何感情:“但我,也绝不会爱你。”
“所以,收起你的所有招数,霍妄,我们一年前就结束了。”
我的心脏骤然被握紧。
但没等我再说什么。
许意秋已经后退一步,朝沈叙川走去。
只给我留下最后一句:“我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晚上,回到家。
沈叙川吃过饭,就开始拉着我炫耀着自己的戒指。
“霍妄弟弟你看,这是意秋专门给我定制结婚戒指,花了不少心思。”
灯光下,戒托上的蓝宝石熠熠生辉。
我出神了一下,不自觉的摸了摸无名指。
许意秋曾经,也为我戴上过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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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手那天,我喝醉了,随手丢进了海里。
沈叙川看我一眼,笑着问。
“霍妄,你不是珠宝设计的吗?来看看这枚戒指怎么样?”
我回过神,低头去看戒指,意外的发现竟然很有设计。
“3.72克蓝钻,外壁素净,内壁微雕波纹,戴上的时候感受到凹凸的触感,就仿佛被被爱意抚摸……”
说到这里,我忽然顿住了。
这些设计,太眼熟了。
当时我和许意秋匆匆定下婚礼时间,一切都很匆忙。
婚纱没有定制,戒指也没有定制。
躺在沙发上,我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对许意秋说。
“你以后一定要补给我一个。”
“我要自己亲手设计的,外壁要很干净,内壁微雕……”
此刻,我拿着戒指,声音一点点干涩起来。
“戒托镂空,特定光线穿透戒指投射到墙面或掌心时,会显现出爱心……”
“戒壁设计凹凸的线条,只有当两个人双手交握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完美契合。”
和过往我同许意秋说过的,一模一样的戒指。
我把所有的爱和巧思都花在了这枚戒指的设计上。
现在,戴在沈叙川的手上。
我抿紧唇,在湿润模糊的视线中,我忽然笑了。
“姐姐真是省事,也不重新请一个设计师,万一这枚戒指,对于原设计师来说,很重要呢?”
许意秋的声音冰冷淡漠:“阿川喜欢,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们的曾经不重要、她的承诺不重要、我的心情也不重要。
心底仿佛有把尖锐的刀,在一刀一刀地剜绞着我的心。
我攥紧手,强力克制着,才让声音听起来很淡。
“要是他还想着,和女友结婚的时候戴呢?”
许意秋神色平静到毫无波澜:“他会和别人结婚吗?”
我从来只会为爱俯首。
她这么自信。
因为她知道我还爱她,只爱她。
胸口酸楚涌上鼻尖,我笑着问沈叙川:“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沈叙川甜蜜无比:“一周后。”
5月10日。
我回到房间,拨通了备注为‘女朋友’的号码。
电话接通,酒吧嘈杂的音乐声与酒杯的碰撞声从电话中倾泻而出。
谢灵汐声音清越好听:“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怎么?她又惹你伤心了?”
我语气温柔:“这么晚还在酒吧,他没惹你难过吗?”
谢灵汐沉默下来。
我也不说话。
空气一瞬间几乎死寂。
几分钟后,我才重新开口。
“来海城。”
我说:“谢灵汐,5月10日那天,我们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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