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最初73名开发人员中，现在似乎只有16人仍在黑曜石工作室工作。”《辐射：新维加斯》编剧克里斯·阿瓦隆算了这么一笔账之后，我整个人都有点恍惚。16年过去，那款被封神的RPG，背后的人走了八成。
这个月初，Xbox旗下黑曜石工作室经历了一场大规模裁员。被裁名单里，一串名字对《辐射：新维加斯》老玩家来说简直触目惊心：拥有21年从业经验的艺术总监Dan Alpert、动画师Shon Stewart、助理艺术总监Paul Fish，全走了。阿瓦隆对Shon Stewart离开尤其难以接受，直言“感到非常意外，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动画师”。
说真的，这已经不是“人员流动”能轻描淡写的事了。咱们来拆开看看，这帮人到底怎么散掉的。
第一刀：2026年这一轮裁员，直接把剩的不多的老兵再削一层。艺术总监级别的人被裁，意味着项目视觉把控的核心经验直接蒸发。动画师Shon Stewart被点名觉得意外，说明在团队内部看来，这人在技术序列里属于不该动的那个级别。但大厂优化不讲这个，名单拉下来，该走就得走。
第二刀：其实大部分人早就不在黑曜石了。角色美术师凯文·曼宁过去七年一直在拳头游戏工作。初级美术师梅根·莫尔斯2012年就离开黑曜石，现在是《大迁离》开发商Archetype的美术师。就连阿瓦隆本人，2015年就离开了这家他联合创立的工作室。所以这16人里，好多根本不是“一路守到现在”，而是各种绕了一圈之后恰好还没走、或者又回来的那批。
阿瓦隆自己在社交媒体上说了，他正秘密筹备“其他项目，包括RPG”。这话搁以前可能让人觉得有新盼头，现在听着更像“江湖再见、各自安好”的体面版本。
第三刀：新项目和老班底，是两条不太相交的线。Xbox取消了《宣誓》续作之后，黑曜石手上的主力项目是一款新的《辐射》游戏，很可能就是我们知道的那个《辐射5》。而《辐射》系列联合创始人Tim Cain在2025年回归黑曜石，参与一个未公布的项目；另一位联合创始人Leonard Boyarsky过去十年倒是一直都在。这算为数不多能让人缓口气的消息——至少元老级人物还捏着方向盘。但话说回来，Tim Cain回来了，身边并肩的已经不是当年那73个人了，而是剩下不到20个老面孔带着新血在冲。
你自己想想这画面：最初给《辐射：新维加斯》搭骨架的那批人，做美术的去了拳头，做动画的被裁了，做角色的2012年就转投别家，联合创始人出走又回归。73减去57，剩16。20%的留存率，数学上叫“断崖式流失”，玩家嘴里叫“物是人非”。
这不是黑曜石一家的问题，但《辐射：新维加斯》这块招牌太特殊了。它在RPG玩家心里地位极高，靠的就是那批人在2010年前后搭出来的叙事深度和世界观质感。现在人散了，你很难不犯嘀咕：新作顶着《辐射》的名头，骨子里还是不是那个味儿？
当然，阿瓦隆算这笔账本身没带太多情绪，他自己也走了快11年了。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73人只余16人。至于这个事实对玩家意味着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我只觉得，看到“听到他被裁我非常意外”这种话从一个老将嘴里出来，比任何离职声明都有分量——那不是官话，那是真觉得可惜。
眼下黑曜石还在招人、新《辐射》还在推进、Tim Cain还在打磨未公布项目。事没停，但人换了。以后要是新作端上来，你可能会在片尾字幕里找一圈，发现熟悉的名字一只手数得过来。这个心理准备，我觉得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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