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在加油站看见那个小哥的时候，他正努力对你挤出微笑。可他嘴里黑洞洞的，一颗牙都没有。他才30出头。
不是车祸，不是什么基因病，就是从小没刷过牙，没看过牙医。在那个地方，人们管这叫“山地露牙齿”——喝太多含糖饮料，又从不做清洁，二十几岁满口牙掉光的人，一点都不稀奇。
你以为牙齿掉了还能再长？那是小时候的事。成年人的恒牙，报废一颗就少一颗，而且永远不会再回来。很多人都觉得“反正现在没事”，可等有事的时候，连后悔的资格都没了。
同样的道理，也长在你的耳朵里。你去过震耳欲聋的音乐节，觉得耳鸣只是暂时的，睡一觉就好。可耳鸣这个东西，它一旦住下来，就不会再搬走。它不是疼，但比疼更折磨人——一种你逃不掉的声音，日夜响着，而外面的人完全听不见。
你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身体是消耗品。熬夜、喝大酒、不戴耳塞、不刷牙，以为这些事离“后果”很远。可身体是个记仇的家伙，它不跟你吵架，也不在当下惩罚你。它只是默默记着帐，然后在某一天突然摊牌：牙没了，听力也废了。
现在你或许还在庆幸，只是偶尔耳鸣，只是牙龈出血。可那些三十多岁就戴上助听器、装上假牙的人，在二十岁的时候，也以为“不至于”。
有些事，真的不用等到太晚才懂。趁你还能咬得动苹果、听得出雨声的时候，对自己好一点。别让未来的你，在某个安静的深夜，被耳内的高频嗡鸣吵得睡不着时，想起今天的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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