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剥皮实草”吗?就是把整张人皮完整剥下来,塞满稻草,做成一个稻草人,挂在城门口风吹日晒。历史上真有一位名将,死后被人这么干了。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具人皮草人还被装上马车,全国各地巡回展览,所到之处百姓无不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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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谁?大明开国猛将——蓝玉。
捕鱼儿海一仗,他率十五万大军深入漠北,把北元朝廷一锅端了,俘虏七万多人,连皇帝妃子都抓了回来。朱元璋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当场就把他比作汉朝的卫青。那时候的蓝玉,走路带风,眼睛里没谁。可坏就坏在,他眼里没谁不要紧,他眼里连朱元璋的朱标太子都没怎么恭敬。朱标一死,皇太孙朱允炆年幼,朱元璋心里那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留着这么一头猛虎,孙子将来压得住?
于是,洪武二十六年,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深夜一纸密报送上去,说蓝玉谋反。明眼人都知道,这所谓的证据,一推就倒。可朱元璋不需要真相,他只需要一个理由。蓝玉被剥皮实草,人皮送往各省巡展,家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受牵连被杀的超过一万五千人。一代名将,最后成了朱元璋送给各地官员的“警示教材”。
可我想说的是,蓝玉这死法惨归惨,要论“冤”的程度,他在我心目中还真排不上第一。因为后面那三位的遭遇,一个比一个让人心里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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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第二位,韩信。
这位更不用多介绍了,没他,刘邦早被项羽按在地上摩擦八回了。可垓下之战打完,项羽自刎,刘邦屁股坐稳了龙椅,看韩信的眼神就不对了。先是从齐王改封楚王,再贬为淮阴侯,软禁在长安城里。韩信这时候才知道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生病都不敢找太医。可吕后还是没放过他。趁刘邦出去平叛,吕后和萧何一合计,把韩信骗进长乐宫钟室,当场让人用削尖的竹签子活活刺死,还留下一个成语: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临死前韩信仰天大喊:“吾悔不用蒯通之计,乃为儿女子所诈,岂非天哉!”三族被夷,一个不剩。你说他冤不冤?韩信到底有没有反心,到现在都是一笔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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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岳飞。
“莫须有”这三个字,都快成“冤枉”的代名词了。一杆沥泉枪,打得金兵闻风丧胆,眼看就要直捣黄龙府,迎回二圣。可高宗赵构心里想的是:你迎回来俩皇上,我这把龙椅往哪儿放?再加上秦桧在旁边一拱火,一纸金牌连夜发,十二道催命符从临安飞到了朱仙镇。岳飞仰天长叹,十年之功,废于一旦。回到临安就被下了大狱,最后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拉肋而死在风波亭,年仅三十九岁。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他冤枉?可没人敢吭声。直到二十多年后宋孝宗才敢给岳飞平反,追封鄂王,可人早化成一堆白骨了。
前面三位,要么死于功高震主,要么死于权力猜忌,总归还算在“功高被杀”这条历史老路里。可这最后一位,罪名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开门见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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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就是西汉平定七国之乱的大功臣,条侯周亚夫。他爹是周勃,老周家满门忠烈,对汉室有再造之功。汉景帝上位后,周亚夫因为性格耿直,常惹得皇帝不高兴,渐渐被冷落。
转折点来了。周亚夫年事已高,他儿子孝顺,私下买了五百甲盾,想着等老爹百年之后,用作陪葬的冥器。甲盾这东西,是管制品。有人就借机告发,说周亚夫父子私藏兵器,意图谋反。廷尉把人抓来审,周亚夫一五一十解释:“那是我儿子买来给我办丧事用的葬器,甲盾都没开刃,怎么能算兵器?”
廷尉被问得哑口无言,可上头的意思摆在那儿,于是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千古奇葩神回复:“君侯纵不反地上,即欲反地下耳。”翻译过来就是——你就算不在地上造反,也是准备到阴间去造反!
周亚夫当时就愣住了。他上过刀山下过火海,见过大风大浪,唯独没想到,自己忠心耿耿一辈子,最后要被这样一个荒唐到极致、连逻辑都不讲的罪名定死罪。狱中,他愤怒闭口,绝食五日,大口大口地呕血而死。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死不瞑目。
蓝玉成了展览品,韩信被竹签刺死,岳飞背上“莫须有”,而周亚夫呢,被扣上一顶“到了阴间也要造反”的帽子。每次读史读到周亚夫这一段,我在深夜都会感觉一种彻骨的荒诞。功高可以杀,猜忌可以杀,这我都能理解,那就是冰冷的权力逻辑。可“欲反地下”,算怎么回事?这甚至不是杀伐决断,这就是纯粹的羞辱。或许在帝王眼里,名将的命本来就不是命,是他们随时可以拿来捏圆搓扁的面团,连杀你的罪名,都可以随口编一个,连草稿都不需要打。
你觉得,这四位里面,谁最憋屈?或者说,你心中还有更冤的?来评论区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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