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陌生男人一夜荒唐,喜提双胞胎。
正愁没钱做手术,眼前飘过一行弹幕:
千亿裴家唯一的种,打掉就真没了。
我盯着验孕棒沉默三秒。
千亿家产?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手术费五千八,他出一半没毛病吧?
我拿着收据找上门那天,裴家全员如临大敌。
助理声音发颤:"裴总,那个女人说……只要两千九。"
裴砚修放下签字笔,眼皮都没抬:
"查,她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把该付的钱付了。
AA制,懂不懂?
发现自己怀孕这件事,是在我吃第三桶泡面的时候。
准确说,是我闻到那股熟悉的老坛酸菜味时,胃里翻涌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我盯着水池里狼藉的面条,陷入了沉思。
不对。
我是个连过期酸奶都面不改色干完的人。
上次吐,还是高考那年喝了半斤白酒。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翻了翻手机日历。
迟了。
整迟了十八天。
我穿着拖鞋就冲进了楼下药房,花了三十八块钱买了验孕棒。
三分钟后,两道杠。
清楚楚,明白白。
我的大脑宕机了足有十秒。
然后第一个念头不是"孩子他爹是谁",而是——
做手术要多少钱?
我打开手机搜了一下。
五千八。
再看我的余额。
七百二。
我:"……"
完了。
连打掉的钱都没有。
这是什么地狱难度开局?
我瘫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渍发呆。
那个男人。
半个月前那个一夜荒唐的男人。
说实话,我连他全名都没记住。
只记得那天是闺蜜的生日趴,我喝多了,他好像也喝多了。
然后第二天醒来,人没了。
床头柜上只留了一张名片。
当时我头疼欲裂,随手把名片塞到牛仔裤口袋里,就忘了这码事。
现在想想,那张名片呢?
我翻箱倒柜找了二十分钟,终于在脏衣篓底部的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硬卡片。
烫金字体,质感很贵。
上面写着——
裴砚修。
砚承集团,总裁。
下面一行小字是手机号。
我看着这行字,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砚承集团?
好像在哪听过?
我又搜了一下。
搜索结果:砚承集团,市值破千亿,涉及地产、科技、医疗……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页面。
哦。
有钱人。
那更好。
平摊手术费不过分吧?两千九而已。
我正盘算着怎么联系他,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半透明的荧光字——
男二绝嗣命,这路人女肚子里的双胞胎,是男二这辈子唯二的种,可惜要被打掉了。
我:"??"
什么玩意儿?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
那行字还在。
而且又飘出来一条:
如果路人女没有打掉这对双胞胎,男二的千亿家产就有人继承了,不然这泼天的富贵也轮不到女主的孩子,糊涂啊!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什么情况?我眼睛出bug了?
等等——
路人女?男二?女主?
这些词怎么这么像……
小说?
又一条弹幕飘过:
不一定吧,万一男二脑残,不认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留下来。
我呆坐在床上,消化了整五分钟。
所以。
总结一下。
第一,我肚子里是双胞胎。
第二,那个男人姓裴,千亿身家,命中注定绝嗣,这俩娃是他唯一的后代。
第三,我是个……路人?
我反复咀嚼"路人女"三个字。
行吧。
路人就路人。
但路人也有路人的权利。
我不图他千亿家产,那跟我没关系。
但你想——
这孩子,一人一半的功劳吧?
那手术费,一人一半的钱,不过分吧?
我拿起那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嘟——嘟——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砚承集团总裁办专线,请问您有什么事?"
是个男的,声音很职业。
我清了清嗓子:"我找裴砚修。"
那头顿了一下:"请问您是?"
我想了想,该怎么形容我和他的关系。
"我是……跟他有经济纠纷的。"
对面沉默了三秒。
"请您留下联系方式,我们会转达。"
我留了手机号,挂掉电话。
然后等。
等了一天。
没人回。
等了两天。
还是没人回。
行
我舔了舔嘴唇,看着名片背面的公司地址。
不接电话是吧?
那我上门。
两千九百块,你给不给?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