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终是难以同舟渡》黎雾谢行舟
第一次在未婚夫车上捡到一条项链时。
他妈妈亲自打来电话解释:“雾雾你误会小舟了,项链是阿姨不小心落下的。”
第二次发现两张电影票根时。
他的好兄弟在群里艾特我:“嫂子你别多想,电影票是我让舟哥帮忙买的。”
第三次,第四次……往后每次,都有人站出来帮他解释。
直到第九次,我从车座缝隙捡起一支口红,举到他面前:
“这支口红是谁的?”
谢行舟握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一抖,随后熟练拨出电话;
“车里的口红,你们谁落下的?”
接电话的是我的亲弟和好闺蜜: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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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公公上前接过牌子,交到文治帝手中。
文治帝反复细看,这的确是号天令!声音越发的冷:“在哪搜到的?”
“是晋王的书房。”
“混帐东西!!”文治帝暴喝一声。
欧阳明吓得直缩脖子,一声不哼。
“欧阳明,你先出去!号天令之事,你先别说出去。”文治帝说。
“是。”欧阳明立刻转身离开。
“那个逆子!”文治帝气得直拍扶手。
“皇上,现在要严惩晋王么?”韩公公小心翼翼地说。
如果真龙祭场这罪名真的坐实了,那晋王就是忤逆和谋逆,此生就废了,将无缘帝位!就算真的硬坐上龙椅,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污点。
但文治帝一直宠爱晋王!他心属的继承人也是他!
他可舍不得毁他的前程!
“皇上,真龙祭场这事……谁不会做呀!唉!”韩公公看出了文治帝的心思,轻叹一声。
文治帝一想,也的。
他也是从皇子走过来的。当时自己也暗中建真龙祭场,祈求将来能登基为帝!
这是每个皇子都会做的事!
文治帝对此表示理解,但换了个角度,又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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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体,他早就做好驾崩就传位给晋王的准备。可就算如此,知道他建祭场,还是忍不住的气愤!
“咳咳……”文治帝越想越不自在,“那孽障,快把朕气死了!”
说着狠狠一拍扶手,“走,到大殿去!”
韩公公哪还敢多言,立刻上前扶着文治帝,缓慢地前往大殿。
文治帝走到大殿之上。
大臣们看到他,立刻紧张地低头站好。
晋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已经从禁军中的人口得知,真从他的书房中搜出了号天令!
这该如何是好?眼下该怎样应对父皇?
燕君寒见他那惶恐不安的样子,眼中闪过嘲讽。
“晋王,你个孽障!”文治帝猛地抄起龙案之上的文书,朝着晋王砸过去。
“皇上……”大臣们全都瞪大了双眼,真的搜到了号天令了?
陆凯等晋王一派的人个个脸色剧变,而别的皇子派系的人却眉飞色舞。
文治帝看了一眼下面得意的人,老脸黑沉,气闷地狠狠一拍桌子:
“号天令倒是没搜到,但却发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书信!哼!真是丢尽咱们皇家的脸面!自今天开始,晋王面壁三个月,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府!现在立刻滚回去!”
大臣们不由面面相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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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找到号天令,但发现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书信,还丢皇家的脸?那会是怎样的书信?
晋王一直贤名在外,君子如玉一般的人,从没做过错事。眼前唯一的污点,也就只有跟郑立风断袖这事。
难道,让皇上如此恼怒、有损皇家脸面的事,就是指这?
所有大臣全都惊呆了,不约而同地看着晋王。
黎雾轻轻一叹,便快步离开。
来到二门外,坐上马车离开。
临近子时,除了那些花街柳巷,京城都暗了下来。
马车走了一阵,最后停下。
黎雾下了车,抬头,就见眼前是一座五层大楼,上面挂着“迎春楼”三个大字,即使匾额两边都挂了红灯笼,却仍然显得灰暗无光。
黎雾走进去,只见大堂布满桌椅,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曾经,因为《相思莲》这出戏而风光热门一时的迎春楼,此时却又因《相思莲》而败落。
黎雾走上二楼,在寂静的戏楼里,她的脚步声显得极为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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