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日本不断在琉球也就是冲绳地区增加军事部署,不光扩建美军基地,还计划部署远程导弹,公开将该区域作为第一岛链的关键组成部分。针对这一动向,台湾学者赖岳谦在节目中明确表态,无论是梳理历史脉络还是依据国际法规则,琉球都不属于日本,美日私下达成的相关协议,不具备国际法效力。这一观点公开后,很多人才意识到,大众默认了数十年的认知,可能从根源上就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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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具备约束力的国际法文件说起。二战结束前后,中、美、英三国共同发布的《开罗宣言》与《波茨坦公告》,是奠定战后东亚国际秩序的核心法律文件,日本签署的无条件投降书中,也明确承诺遵守公告全部条款。其中《波茨坦公告》第八条有明确规定:开罗宣言之条件必将实施,而日本之主权必将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及吾人所决定其他小岛之内。按照这一条款,日本的合法主权范围仅包含四个主要岛屿,其余岛屿是否纳入日本领土,必须由战胜国共同决定,琉球群岛从未被划入日本的法定主权范围。
很多人不了解的是,二战结束后美国虽然单独进驻琉球,但获得的并非领土主权,而是托管管理权。根据1951年《旧金山和约》第三条内容,琉球群岛应提交联合国托管,美国仅作为唯一管理当局,行使行政、立法、司法类的治理权力,不拥有处置领土主权的资格。需要说明的是,这份和约签署时排除了中国等主要战胜国,中国政府始终不承认该和约的合法性,但即便依照和约本身的条款,美国也不具备琉球的主权。
1972年,美国与日本私下签署《冲绳返还协定》,将琉球的行政管理权移交日本。此后数十年,美日双方刻意模糊概念,将行政权移交包装为主权回归,使得很多民众误以为日本自此合法拥有琉球主权。但事实是,该协定全文没有任何条款涉及主权转移,美国官方也曾多次对外澄清,移交的仅为施政权,不代表对琉球最终主权地位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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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这份协定既未获得联合国托管理事会的授权批准,也没有征求琉球当地民众的意见,属于两国间的双边私下安排。按照联合国托管制度的规则,托管领土的主权归属只能由联合国相关机构共同裁定,管理国无权私自转移托管领土的主权。截至目前,联合国从未出台任何正式文件,承认日本对琉球拥有主权。
再回溯历史脉络,日本对琉球的管控从一开始就不具备合法性。古代琉球是独立的琉球王国,拥有自己的王室、行政体系与本土文化。从明朝初年开始,琉球与中国建立朝贡关系,前后延续五百余年,明清两代朝廷多次派出册封使前往琉球,留下了大量官方记载的史料。明代福建地区的三十六姓移民迁居琉球,带去了中原的文字、典章制度与生产技术,琉球的官方文书长期使用汉字,社会风俗与治理制度也深受中华文化影响,是汉字文化圈的组成部分。
琉球的独立状态,在19世纪末被日本打破。明治维新后日本推行对外扩张政策,1879年出动武力强行吞并琉球王国,将其改设为冲绳县,这一事件被称为“琉球处分”。当时琉球王室曾派遣使者赴清政府求援,部分琉球官员甚至在北京长期请愿,但彼时清政府国力衰弱,无力提供有效援助,最终未能阻止日本的侵略行为。自始至终,清政府都未承认日本对琉球的吞并,琉球当地民众的反抗活动也从未停止。也就是说,日本对琉球的占有,从起源上就是武力侵略的结果,不存在合法的权利基础。
时至今日,美日刻意模糊琉球主权问题,核心是出于地缘战略的现实考量。冷战时期,美国将琉球作为西太平洋军事部署的核心区域,修建了大量军事基地,截至目前,驻日美军七成以上的基地都集中在琉球地区。日本则借着管理琉球的便利,不断强化当地的军事力量,还以钓鱼岛属于琉球群岛为借口,主张钓鱼岛的主权。但这一主张存在明显的逻辑漏洞:日本自身都不具备琉球的合法主权,自然没有资格以琉球为依据,主张钓鱼岛的相关权利,这一说法在法理和逻辑层面都无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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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美日持续强化琉球的军事部署,试图将其打造为围堵中国的前沿节点,但这一布局存在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随着中国军事实力的提升,第一岛链的军事威慑作用已经大幅下降。琉球境内的所有美军基地,都处于常规火力的覆盖范围之内,一旦发生冲突,这些基地不具备可靠的生存能力,反而会将琉球民众直接置于冲突风险之中。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琉球当地民众的权利意识不断觉醒,当地的自治诉求与独立运动的影响力持续扩大,很多民众不认同自身的日本人身份。当地民众的核心诉求,除了抗议美军基地带来的噪音、环境污染与治安问题外,更关键的是不愿被日本捆绑在美国的军事战略中,承担不必要的冲突风险。从19世纪被武力吞并,到二战后被美日私下移交管理权,琉球民众始终没有机会自主决定自身的发展路径。如今当地民众争取自身合法权益,符合国际法中的民族自决原则,也获得了国际社会越来越多的理解与支持。
对美日双方而言,当前的局面已经显现出明显的负面效应。原本想借助琉球实现地缘遏制的目标,如今反而变成了自身的薄弱环节。法理层面的依据存在先天缺陷,随时可能受到质疑;民意层面的反对声音持续增强,琉球地方政府多次与日本中央政府产生分歧,要求削减美军基地、反对新增导弹部署;军事层面的实际价值不断下降,持续投入资源反而会加剧自身的被动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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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琉球问题,中国的立场一贯清晰明确:琉球地位是历史遗留问题,应当得到公正合理的对待,琉球人民的合法民族权利,应当得到尊重与保障。中国从未主张琉球属于本国,只是还原历史与法理的真实面貌,反对美日私相授受、破坏战后国际秩序的行为。
历史真相与国际法准则,不会因为强权操作与舆论包装就发生改变。琉球不属于日本,是战后国际文件明确的结论,无法通过双边私下交易被改写。美日如果继续将琉球作为地缘博弈的工具,无视当地民众的真实意愿,最终只会加剧当地的对立情绪,让自身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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