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媒曾言：中国富人为何逃离新加坡？中国不给脸，新加坡就是个县

去年深秋，有个消息在国内财富圈炸锅：不少原本扎堆新加坡的中国富人，连带着大笔资金一起转去迪拜了。前几年新加坡还是国内顶流富人开设家族办公室的首选，都说它法治完善税率低，华人多好适应，谁去谁舒服。怎么短短时间就成了留不住人的地方，咱们听听在新加坡待了十六年的亲历者怎么说。

之前新加坡躺着吸引各路资本，结果爆了个几十亿新元的特大洗钱案，一下子把监管漏洞摆到了台面上。为了挽回面子，新加坡直接把准入门槛拉满，背景审查严得离谱，审批流程慢得要死，连本地生活成本都蹭蹭往上涨。本来富人出来就是找安稳，这下反倒天天折腾，谁能受得了。

资本从来都是用脚投票的，迪拜那边张开怀抱接人，新加坡这边自然留不住人。别看它顶着亚洲金融中心的名头，本身资源全靠进口，腹地撑死也就国内一个县城大小。真要是中国资本都不给它面子，它那点家底能扛多久，真不好说。

有个叫韩义东的北大毕业生，已经在新加坡待了十六年。当过跨国公司高管，自己创过好几次业，从web2到web3，亲眼看着新加坡从边缘变成所谓枢纽。他说新加坡创业的路数，和国内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新加坡企业发展局下属有个机构，被当地创业者调侃成慈善机构，会给年轻人创业拨款，还占点股份，但条件放得特别宽松。新加坡人也不用政府催，都会主动往自己公积金账户存钱，这点和国内差别挺大。早年间各种创业补贴，确实吸引了一大票出海资本往这边涌。

韩义东早年创业，做出来亚太第一款短产品，比做短还早四五年。当时用户增长速度特别快，连日本最大社交平台Line的天使投资人都找上门想投。那时候没人想到，后来中国富人集体离开新加坡的伏笔，其实早就在那波资本狂热里埋下了。

以web3为核心的那波淘金热，真正起来是2021年底。那段时间涌去新加坡找机会的国人越来越多，不光是web3创业者，不少国内互联网已经财富自由的人也跟着过来。热潮顶峰是去年九月的token2049大会，那阵仗新加坡建国以来都没见过。

token2049本身只开两天，结果整个九月全是web3相关的活动。光是token2049那一周，不完全统计就有一百多场，从品牌派对到技术讲座啥都有，一天连轴转都参加不完。韩义东待了十六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

哪怕是这么空前的盛况，脱离了实际产业撑着，新加坡那点脆弱性一下子就露出来了。这波人挤着去新加坡，说来说去就是几个原因。头一条是大家都是华人，语言文化相通，过来不用费劲儿适应。

再就是新加坡地方小，对新鲜事物接受度高，虚拟货币区块链这些都放开，只要不赚本地普通人的钱就行，很多公司都把总部放这辐射全球，慢慢就成了气候。还有就是那时候国内web2的投资红利已经吃完了。平台监管趋严，上市通道也受阻，大把资金没地方去，就都涌到新加坡碰运气。

去年四五月份之前，web3项目拿融资还是挺容易的。之后全球经济下行，利率一直涨，再加web3圈出了好多离谱的黑天鹅事件，投资人越来越谨慎，现在融资特别难。不光是新加坡，全球都是这个情况。

去年一整年，币圈各种暴雷接二连三，先是Terra的算法稳定币几乎归零，后来全球第二大交易所FTX直接崩盘。韩义东的投资人给FTX投了2亿美金，最后收益直接归零，这种情况真的很少见。这些暴雷的项目其实都不是真的web3，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用传统web2的中心化路子运营，数据不透明，用户资产全被平台攥着。

很多人只看到暴雷，没意识到，那阵针对中国富人的合规审查风暴已经在悄悄酝酿了。新加坡早年对web3政策宽松，核心原因就是国家小资源少，要做亚太金融中心，愿意用沙盒模式让新行业先试，能带来收益就留着。早十年淡马锡就给每个员工发过一个比特币体验，那时候一个才几十块，结果后来大部分人都把私钥忘了。

去年下半年新加坡态度就变了，副总理兼财长黄循财公开说，新加坡不打算做加密货币活动中心。韩义东说，其实新加坡政府从来没说过自己要做web3中心，都是外界自己炒出来的。早在黄循财讲话之前，新加坡就已经开始限制相关活动，不能做本地人生意，不能打广告，只要在这有业务就得拿牌照。

中国资本往外走，为啥不愿意留新加坡？说白了就是看透了它市场纵深不够的本质。它经济体量太小，没办法像大国那样把新产业慢慢孵化出来，做web3要用户没用户，要技术储备没技术储备。说它是个重要枢纽没问题，说它是中心，真的太牵强了。

很多人说新加坡高层突然转态度，韩义东不这么看，这不叫转变，就是了解得越多，出台的规则越完善而已。每个国家都会走这个过程，有的直接禁了，有的先放着再规范，新加坡走的就是后面这条路。去年出了这么多事，监管不出台规则，那就是政府失职，以高效著称的新加坡不可能犯这个错。

这套高效监管放到外来资本这里，反倒加速了资本流失，大家也回过神来，这里充其量就是个中转站。移动互联网时代新加坡就是边缘，不是发展中心，不管是产业规模还是市场环境，都没法和国内比。web2时代是这样，web3时代其实也没差多少，只是之前炒得太凶，大家忘了而已。

现在web3前十大公司，至少三家总部注册在新加坡，为啥？就是早年别的地方不让注册这类公司，新加坡可以。以太坊当年就是这么来的，国内很多相关公司也一样，最早就是把新加坡当避难所。后来资源越聚越多，会议都放这开，找客户找合作都方便，才慢慢从避难所变成了所谓淘金地。

这波来新加坡的，还有好多和web3不沾边的富人，就是从避税、资产安全、生活方式这些角度选了新加坡。互联网过来的也分两类，一类已经财富自由了，正巧这边有风口，就过来看看，不一定真做事。另一类是错过国内移动互联网风口的年轻人，不想错过web3的机会，抱着创业心态过来，这类人真不在少数。

新加坡政策连贯性很强，不会像欧美那样换个党派就把上一任政策全推翻。从李光耀到李显龙，整体思路没太大变化，都是以民生和家庭为基础，给国民做好服务。李显龙虽然是官二代，但是特别拼，新冠疫情应对也到位，民众支持率一直很高，接下来大概率是黄循财接总理位子。

政治迭代加上政策收紧，曾经的资本热土，现在也尝到了资本流失的阵痛。之前新加坡靠着灵活的政策，勉强撑起了亚洲金融中心的门面，一场洗钱大案就把繁荣背后的窟窿全露出来了。为了合规把门槛拉得无限高，还动不动要查一堆隐私，追求安稳的中国富人，当然转身去更包容的迪拜了。

新加坡本来就是个城邦，所有资源几乎都靠外部，一旦失去了核心大国产业和资金的信任，发展空间直接就被锁死了。英媒那句扎心的话，其实点透了本质，没有真实的大国腹地支撑，再光鲜的枢纽，风口退了也就剩下尴尬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全球新兴金融中心发展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