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站起来,心口难受得像是被石头压住。
傅钟逾,如果我说不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傅钟逾头也没抬,给自己点了根烟。
栀栀,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他弹了弹烟灰,脸上表情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耐与愠怒。
是不是我太放纵你了,让你忘了你和我之间的身份差距?
话音落下,两名保安从门外走进来。
他们二话不说,一脚狠狠踢在我的膝盖上。
双腿吃痛,我本能地跪在了地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忍着没哭。
傅钟逾说得对。
他是傅氏集团总裁,手段雷厉风行,是圈内太子爷见了都要敬畏三分的存在。
而我,不过一个贫困大学生,他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毁了我一辈子的努力。
恋情刚刚公开的时候,朋友都劝我说傅钟逾这人心狠手辣,不会付出真感情。
那时我没信,因为他真的待我极好,甚至跟我说话都不敢大声,怕吓到我。
直到现在,保安的巴掌落到脸上,我才明白。
他要的,是一只供他们夫妻取乐的笼中雀。
道个歉就好了,栀栀。
傅钟逾眉头微微皱起来,手中的烟烧没了都没注意。
我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他,但依旧没吭声。
安静了大概三秒,巴掌再次落了下来。
这次的力道大得我整个人歪到了一边,嘴角磕在地板上,渗出了血。
然后是第三巴掌,第四巴掌……
眼前阵阵发黑,痛感也逐渐变得麻木。
直到陆曼宁出声制止。
好了,钟逾,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我。
不过你下手也太重了,她才多大,不懂事也正常。
说着,她戳了戳我被打得发肿的脸颊,戏谑地笑了一声。
打成这个样子,都不可爱了。
钟逾,辛苦你待会给她消肿了。
她走后,傅钟逾蹲下来。
湿毛巾轻轻擦过我嘴角的血迹,小心又温柔。
他问我:疼吗?
心里难受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没吭声,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
傅钟逾长长叹了口气。
你乖乖道个歉,认清自己的位置,曼曼高兴了,什么事都不会有。
擦完血,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慢慢滑到脖颈。
然后继续往下,一路来到胸口,解开了我上衣的第一颗口子。
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我猛然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血当场就从齿缝中溢了出来。
傅钟逾闷哼一声,但没有把手抽回去。
他沉默了好半晌,脸色越来越阴沉。
随即,他突然将我的头按到他怀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沈栀,舔干净。
耻辱感瞬间爬上脊椎,我本能后退,但被他按得更紧。
挣扎中,他一把扯开我的上衣。
窗户没关,冷风打得我僵硬在原地。
沈栀,你要是再不听话,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手机号,备注是我的导师。
那夜,我没再反抗。
泪水把视线糊了又糊,直到失去知觉。
结束之后,我缩在浴室的角落里,用花洒冲了很久的水。
他靠在浴室门框上,点了一根烟,眼里神情晦暗不明。
傅钟逾。我声音带着哭腔,我想回学校,算我求你。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沉默很久之后,只听他淡淡说了句。
可以,但你别后悔。
![]()
我当时不知道他话里的后悔是什么意思。
还以为是他大发慈悲,真的愿意放我离开。
直到我回到校园,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带着戏谑和鄙夷,才发觉不对劲。
我的大尺度照,上了学校表白墙的热搜。
大脑霎时变得空白,我只觉天旋地转,双手颤抖,输入了好几次密码才把手机打开。
#爆!大四沈某,傅氏总裁的秘密情人,在校期间长期被包养!
帖子里,我的照片虽然被打了码,但还是能看出来。
是昨晚上,跟傅钟逾在一起的那张床。
我可以肯定他当时没有用手机拍照,那只能说明,那屋子里有摄像头。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我跑到花坛里,吐得昏天黑地。
期间,无数同学路过,有拍照的,有录像的,还有直接大声对我指指点点的。
长得是挺清纯的,没想到私下竟然玩的这么骚。
多少钱一夜啊,哥哥我也想尝尝味道。
我几乎是逃回宿舍的,狼狈不堪,甚至连衣服都被划破了好几个地方。
可等我推开门,却发现我最要好的室友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换宿舍。
她们见我回来,立马跟我隔开一段距离,表情带着疏离。
沈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连连摇头,不是的,我不是小三。
可她们都不信。
理由是傅钟逾有未婚妻,我跟他在一起三年,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知道。
下午,辅导员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说我品行不端,行径恶劣,被撤销了保研资格。
我急着解释我是被骗了,我是受害者,但老师只是无奈地叹了叹气。
学校的两栋实验楼和设备都是傅氏捐的,即便你真的是受害者,学校也没有办法。
电话挂断,我终于明白了傅钟逾那句话的意思。
他在逼我,他要让我明白,如果我执意跟他反抗,这就是后果。
屋里空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个人。
手机里的骚扰短信和骚扰电话没有停过。
各种污言秽语,小三、贱人、不要脸,占满了我所有的内存。
那晚,下着雨。
我站在傅钟逾的别墅门口,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秒接,傅钟逾的声音带着一股早就料到了的高高在上感。
栀栀,知道错了?
我攥着手机,羞耻如同蚂蚁般,密密麻麻爬满了全身。
但开口,只剩了一声闷闷的对不起。
听筒里传来一声打趣的轻笑。
栀栀,你那么聪明,那么清纯,这么做,只是权宜之计吧。
我愣了一下,紧紧攥住了拳头。
听我不说话,傅钟逾得意地轻哼了一声。
果然被我猜中了,栀栀,这世界上,只有我最了解你。
所以,惩罚还没有结束,我要让你真的认识到自己错。
栀栀,别让我失望。
电话被挂断了。
我呆愣在雨里,手足无措地看着几个壮汉从暗处走来。
浑身血液变得一片冰冷,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碎掉了。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拖进无人的巷子。
拳头和巴掌如同雨点般密密麻麻砸在身上,视线里只剩了一片血雾。
模糊中,我看到他们有个人接了个电话。
……怎么样都可以吗?
会不会出事……
好好好,我知道了!
那通电话之后,一切都变了。
有人解开了裤腰带,有人脱了裤子。
有人在撕我的衣服,还有人在扒我的裙子……
我拼尽全力拿到了手机,拨打紧急电话110。
可我忘了,这个手机是傅钟逾给我的专用机,没有拨打110的权限。
没办法,我只能拨打了紧急联系人。
电话接通了,但说话的时陆曼宁。
栀栀,他在洗澡呢,有什么事,等他出来再说吧。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明白了。
这些人,是听了谁的命令。
但是有什么用呢?
生命在那短暂的二十分钟内,只剩了绝望……
傅钟逾从浴室走出来,看到了手机上的通话记录。
刚刚沈栀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陆曼宁翘着二郎腿,不知道,我说你在洗澡,就挂了。
傅钟逾皱了皱眉,当场就拨了回去。
手机响了一声又一声,迟迟没人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还在闹脾气。
但下一秒,一条新闻弹了出来。
#一名女子疑似遭到多人强奸,投河自杀,目前警方正在打捞尸体#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