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总会待客的第二年,我接到本该关在狱中的军火枭老公。
他抽着雪茄,鄙夷地打量我身上的女仆装,笑得戏谑:
你仗着自己苏家大小姐的身份,看不起晚晚的出身。
现在你跟她一样在会所陪酒卖笑,总该同意我接她进门了吧。
一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指尖发麻。
直到一旁的老鸨笑出声,我才回过神。
傅爷为了让江晚晚进门,演了场傅家破产的戏,逼你进会所当咯咯哒。
你却想着多接客挣钱,好给他积攒资本,重新东山再起。
傅慎行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拿烟的手颤了颤:
晚晚身体不好,好不容易怀上了。
是和她一起回傅家,继续做你的傅太太。
还是一辈子当个万人骑的小姐,你自己选。
......
提到江晚晚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傅慎行那张阴鸷的脸都软了几分。
可我被送进会所的头一天,老鸨就押着我做了绝育手术。
五脏六腑像被掏空,疼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习惯使然,我勾唇就是一抹讨好的媚笑。
傅爷想另娶直接离婚就行,不用在乎什么道上的规矩,更不用征求原配同意。
我脱口而出的那句傅爷和离婚,像针一样扎进了他心底。
傅慎行坐不住了,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
从前的你还嫌晚晚脏,可现在你也是个坐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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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总会待客的第二年,我接到本该关在狱中的军火枭老公。
他抽着雪茄,鄙夷地打量我身上的女仆装,笑得戏谑:
你仗着自己苏家大小姐的身份,看不起晚晚的出身。
现在你跟她一样在会所陪酒卖笑,总该同意我接她进门了吧。
一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指尖发麻。
直到一旁的老鸨笑出声,我才回过神。
傅爷为了让江晚晚进门,演了场傅家破产的戏,逼你进会所当咯咯哒。
你却想着多接客挣钱,好给他积攒资本,重新东山再起。
傅慎行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拿烟的手颤了颤:
晚晚身体不好,好不容易怀上了。
是和她一起回傅家,继续做你的傅太太。
还是一辈子当个万人骑的小姐,你自己选。
......
提到江晚晚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傅慎行那张阴鸷的脸都软了几分。
可我被送进会所的头一天,老鸨就押着我做了绝育手术。
五脏六腑像被掏空,疼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习惯使然,我勾唇就是一抹讨好的媚笑。
傅爷想另娶直接离婚就行,不用在乎什么道上的规矩,更不用征求原配同意。
我脱口而出的那句傅爷和离婚,像针一样扎进了他心底。
傅慎行坐不住了,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
从前的你还嫌晚晚脏,可现在你也是个坐台小姐了。
为什么不能大度点,接纳她?
在会所待了两年你都没学乖。好,好得很。
傅慎行摔门就走了。
可每到入夜,音乐一响,我还得日复一日地陪酒卖笑。
见我心不在焉,状态不对。
老鸨皱着眉,给我灌了一大杯加了料的酒。
药劲上来,我心里发痒,浑身酥麻,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钻。
这妞真他妈带劲,老子看一眼裤裆就冒火,该不会是天生的骚货吧?
你是头回来吧?这妞不光身材好长得漂亮,当年可是位千金大小姐!还是京大毕业的!
意识恍惚间,我仿佛听见父亲爽朗的笑声。
没想到咱们几个粗人的,还能养出个京大的高材生!
我死死咬住嘴唇,用那股腥甜换来了一丝清醒。
楼上有人扔下一沓钱。
高材生,把裙子脱了。
在自己腿根上写副毛笔字,让我们瞧瞧是裙底的春光好看,还是你的字好看!哈哈哈
我麻木又熟练地解开裙扣,还没落笔。
那人又扔下一沓钱。
按我说的写。
笔重不足一两,能写一身傲骨。
那是我考上京大那年,随手写在书房里的一句话。
我愕然抬头,厚重的卡座纱帘后面什么都看不清。
客人的要求就是规矩,这是会所里的女孩都得守的铁律。
我张开腿,毛笔沾着墨,麻木地写下那几个字。
字还是我的字,可再也没有了当年的灵动和傲气。
台下的男人们却炸了。
不愧是高材生,这字写得的确好。就是不知道伺候男人的本事怎么样?
腿再张开点!这边看不见!
我刚转过身,纱帘就被人一把扯开。
傅慎行咬牙切齿,双眼红得滴血。
沈樱,你贱不贱?你爸教你的礼义廉耻都他妈喂狗了?
两沓钱就能让你这么糟践自己?再加点你是不是能直接脱光了,当场卖身?!
我歪头看向傅慎行。
哭不出,也笑不出。
他当初演一场傅家破产的戏码,逼着我进会所的时候,难道没想过吗?
落到这种地方的女人,干净就是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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