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一、风起——
三十年风尘岁月——我在教育生态之内的教育第一线,而不是行政管理的岗位上工作了三十年,我的视角之下,新闻热榜上的“武汉市钢城一小教联体组织三十名小学教师,以学生身份参加考试”的消息赫然入目,并且获得了压倒性的称赞之声,似乎又是一场成功的教育改革,是这样吗?
该校组织了三十名小学数学教师,而不是所有学科的所有教师,参加了一场有预谋组织实施的考试——事前,教师们每周都会领到相关训练题目。
考试形式是时长九十分钟的单人单桌的闭卷考试。考试全程,教师的手机被没收统一保存,并且不允许教师查阅任何资料。此时此刻的教师不太像一名可以被信任的教师,不过是一名疑似顽劣的学生。
![]()
二、云成——
关于考试题目和考试结果分数,我查阅了官方媒体报道,并没有看到题目难度的具体描述,也没有看到考试分数的具体报道。
但在一些自媒体人疑似使用AI生成的文章里,我发现了如下一些描述:题目框架设定为小学六年级,但具体题目竟然涉及到几何证明、动点最值等压轴题,一些教师们在难度较高的题目面前频频卡壳。
最终考试成绩也不太尽如人意:平均分83.4分,最高96分、最低67分,函数综合、几何证明成重灾区,超六成老师最后两题仅写思路未答完。
你从这些文章里读到了什么?是不是有一种仇师仇校仇教育的乌云笼罩情绪?
![]()
三、意难平——
关于那些疑似自媒体人使用AI生成的文章,我只能用“包藏祸心”来形容!
这些“包藏祸心”的自媒体人使用AI技术工具生成的文章存在以下问题:这件事无意中所引导的轻师贱教、怀疑教师教育教学水平的风潮将会进一步发酵,渗透到对抗教师日常教育管理工作中的方方面面,同时成为“叉杆儿、马户和又鸟”打击教师、实现个人目的的趁手工具,教育资本化将会危及每一个人的利益和我们这个民族的长远命运!
![]()
这些文章看似辞藻华丽、行文工整、逻辑严密,但几无可信度。涉及学校名称和官方报道的学校对应不上:官方报道中的“武汉市钢城一小教联体”竟然被言之凿凿地写成了“武汉市洪山区鲁巷实验小学”!
在这些疑似由AI生成的自媒体文章里,作者还用非常官方的笔触描述了考试现场全程都开启了信号屏蔽仪——一定程度上,如此阵仗,就是把教师们当做了“犯人”来管理和对待!
![]()
不谈疑似自媒体人使用AI技术手段生成的和事实不相符的文章,请大家看看官方媒体报道的本次考试组织方:武汉市钢城一小教联体,你们不觉得这就是“教育集团”这一类词汇的变种吗?
而“教育集团”让你们联想到了什么?你们有理由去联想到资本!
参考医药领域里的“医疗集团”,这种不把教师当教师的考试或许正在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以医疗领域里,多所全民所有制的医院联合成立“医疗集团”之后就被一些财力雄厚的资本控股,我们的看病负担真的减轻了吗?你难道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医疗保障似乎正在全面商业化,而相关利润其实也并没有真正取之于你、用之于你吗?——当然了,很多问题的爆发也不是短期的事情,可能需要两三代人才能看到无法收拾的烂摊子!
![]()
对我的反驳就足够理性?
很多人会一如既往地,以古斯塔夫勒庞笔下那些乌合之众的姿态反驳我,但这些反驳就足够理性吗?
在组织教师以学生身份参加考试这件事面前,我其实秉承中立态度,也并不是一味反对,我只是反感现实里和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一片歌功颂德之声!歌功颂德之声越响亮,证明教育生态的畸形越严重,教师们和学生家长们将要遭遇的苦难越多!
首先,如果教师群体的业务水平有问题,那么,首先,在教师招考环节,相关人员在干什么?层层严格到“绝密级”的考试,包括了面试的考试,难道都是形同虚设,而没有将不合格的教师们剔除出去吗?
如果这一类考试不能保证遴选教师的基本要求,要这些考试干什么?应该予以取缔!
如果这一类考试被人为操控了,以至于不能完成遴选教师的基本任务,那么,我们完全应该像科举时代斩杀监斩官那样,取用严刑峻法维护国家尊严,保证教育的公平性和严肃性不是一句空话!
![]()
其次,如果教师群体的业务水平有问题,那么,怎么能够仅仅对数学教师进行考试?语文、体育、音乐、科学、道德和法治,这些科目的教师们,他们该不该进行相关考试测试?
再次,最重要的一点是:一线教师们的素质问题往往还并不是教育畸形的根本问题,我们最应该担心的是教育第一线那些教育管理者们的素质问题!我们怎么保证那些尸位素餐,甚至于教育不作为、教育乱作为、教育鱼肉作为的教育管理者们素质达标?
如果对数学教师们的学生化考试可行,那么,对教育第一线的教育管理者们的学生化考试应该先行,应该早早做一个表率,接受所有人的监督,而不是置身事外!
![]()
最后,我知道我的上述文字儿说服不了谁,那么,我还记得黑格尔的一句话:人类从历史上吸取的唯一教训,就是从来没有从历史中吸取教训,让我们来看看历史吧!
你们应该不会知道53年前的考教授事件(因为时间点敏感,也加之我水平有限,请允许我语焉不详,您可以去查阅相关资料)。如果您知道时至今日依旧如雷贯耳的学术大家对检验自己学术水平的考试的态度,应该不会说什么“考教师,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这种非理性、无人性的话来!
当年盛行 “考教授” 闹剧,目的是羞辱知识分子、推崇不学无术,广大知名教授态度鲜明地予以了抵制。
![]()
第一类知名教授的态度是:坚决抵制、拒不参加。
曹靖华(北大俄文教授):监考递卷,他不接、不看、一言不发,转身离场;周培源(北大物理学家):被点名 “因外事活动缺席”,实则拒绝配合针对他 “重视基础学科” 的打压;多数教授(如北京 17 校 631 名教授):明确拒绝参加,认为考试是故意刁难和迫害,非学术评估。
第二类知名教授的态度是:被迫应试,消极应付,坚守底线。
金克木(北大文史教授):被迫到场,面对陌生数理化题,不作答、不交卷、沉默以对,拒绝配合 “自我羞辱”。
理科教授:长期脱离公式,答不出题,但拒绝违心承认 本次考试的积极意义。
第三类知名教授的态度是:沉默隐忍,精神不屈。
冯友兰(北大哲学教授):被迫考试,内心以禅宗偈语自守,表面顺从,精神独立,晚年仍完成《中国哲学史新编》。
傅鹰(北大化学教授):考试时所写出的文字,即便在今天我都不太敢写出来(平台不允许),不卑不亢,坚守良知。
也就是说,多数具备文人风骨的学者坚决抵制、拒不赴考;到场者也拒接试卷、愤然离场,以行动反抗这场闹剧,绝不任由学识尊严被肆意践踏。
![]()
以上知识点欢迎大家勘误!如果以上知识点没有错误,我不知道我们今天的“考小学数学教师”和当年的“考教授”有多大区别,以至于让那么多乌合之众们额手相庆,而看不到背后的可怕之处呢?
简言之,秉承中立态度的我,其实也不完全反对这种考试,但我反对一些人利用这些考试,更为这场考试无意中所引导的仇师仇校仇教育的舆论担忧:本来就难以管理的学生和本来就抵触教师的学生家长,他们会在这样的教育变革前面继续仇师仇校仇教育,不是吗?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