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自称拥有全球最大恶意软件源代码仓库的研究机构 vx-underground 近日在社交平台 X 上公布了一个数字:其当前保存的恶意软件数据总量约为 30 TB。
这个数字本身已经足够庞大。但更令人惊讶的是,就在不久前,在线文件分析服务 VirusTotal 创始人在采访中透露,用户多年来提交到该平台的恶意软件样本已累计达到约 31 PB。按照常用换算,1 PB 约等于一千 TB。这意味着两者的数据规模已经远超一般用户的直观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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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安全公司和人工智能研究人员长期依赖这类恶意软件样本来训练检测模型、研究攻击路径或分析新型威胁。然而,当这些动辄以 TB、PB 计量的数据被抽象成数字时,它们具体"有多大",很难在物理世界找到参照。于是有人提出了一个颇具画面感的问题:如果把这些数据都存进传统硬盘,一个个叠起来,这些"恶意软件堆"究竟能堆多高?又能与现实中哪些标志性建筑形成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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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Crunch 记者最初尝试用 AI 聊天机器人求解这个问题,但得到的答案"离谱到不可信",最终只得放弃。于是,编辑部决定用最原始的方式——拿出纸笔,做一番"餐巾纸背面的粗略计算"。由于 vx-underground 和 VirusTotal 都以"约多少 TB/PB"来描述自身数据量,记者也沿用了这一"约算"的口径。
为了便于读者形成直观概念,记者选定的是标准的 1 TB 3.5 英寸桌面机械硬盘。这类硬盘为适配机箱,物理尺寸基本统一,高度约为 1 英寸(约 2.54 厘米)。在这一假设中,只需关注"高度"这一维度,就可以模拟"将硬盘一个个摞起来"的效果。文章同时忽略了硬盘在实际使用中标注容量与可用容量之间的差别,直接按照标称 1 TB 计算,以简化推演。
根据这一设定,vx-underground 所宣称的约 30 TB 恶意软件数据,大致相当于 30 块 1 TB 硬盘的容量。如果将这 30 块硬盘自下而上叠放,其高度约为 30 英寸,即约 2.5 英尺,不足 1 米。文章作者以自身身高作对照——6 英尺(约 1.83 米)——表示这样一摞硬盘只够堆到腰边的小箱子。
而当视线转向 VirusTotal 时,这种对比立刻发生了"数量级跃迁"。以 31 PB 总量换算,约需 31,744 块 1 TB 硬盘才能完全容纳。如果同样采用"叠罗汉"的方式,这根由硬盘构成的"数据柱"的理论高度将达到约 2,645 英尺(约 806 米)。在全球超高层建筑的行列中,这个高度已经逼近位于迪拜的全球第一高楼哈利法塔(Burj Khalifa),后者约为 2,722 英尺(约 829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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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如果将 VirusTotal 的恶意软件样本实体化为一个纯粹由硬盘堆叠的圆柱,其高度仅比哈利法塔矮不足 80 英尺,已经足以与这座"沙漠奇迹"的天际线相提并论。记者还引入了另一个标志性参照物——巴黎埃菲尔铁塔,其高度约为 1,083 英尺(约 330 米)。粗略估算可知,VirusTotal 当前积累的恶意软件样本量,大致相当于"两座半埃菲尔铁塔"那样高的硬盘堆叠。
报道附上一张信息可视化示意图,将多个参照对象按高度从高到低横向排列。从左至右依次是:约 2,722 英尺高的哈利法塔、约 2,645 英尺高、由硬盘堆叠而成的 VirusTotal"数据柱"、约 1,792 英尺高的上海环球金融中心、约 1,083 英尺高的埃菲尔铁塔、身高 6 英尺的记者本人,以及高度仅约 2.5 英尺、代表 vx-underground 30 TB 数据的一小摞硬盘。通过这一对比,读者可以一目了然地感知到两座"恶意软件银行"在数据规模上的巨大差距。
报道最后指出,这些令人咋舌的恶意软件样本库不仅是安全研究的"必需品",同时也在无形之中构成了当今网络威胁格局的庞大侧影。当全球研究人员在这些数据内部检索、标注、建模时,他们实际上是在一座座"看不见的高塔"中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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