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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第七届两岸媒体人峰会在北京举行。与会期间,台湾学者郭冠英提出:台湾应实现“零军购”;台湾军队应当针对“台独”势力。他的原话是:“在台湾,如果有人要搞‘台独’,照道理说,台湾军队都应该对付他们。”那么,为什么这两句话能让民进党当局及“台独”势力出现明显的应激反应?这反映出岛内正在发生哪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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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台湾对美军购的现状,台湾持续支付高额军购款项,究竟获得了什么实际回报?以台空军“凤翔项目”为例。该项目计划向美国采购66架F-16V战机,总预算2472亿元新台币。支付比例已超过80%,原定2024年开始分批交付,预计2026年完成交货。但截至目前,台湾未获得任何一架该型号战机。再看付款机制。台湾支付的款项进入“台美”共管的信托账户。一旦支付,资金无法退回,仅能获得少量利息。这一情况并非个例。美国对台湾的军火交付积压总额已超过6500亿元新台币,几乎相当于台湾一个年度的防务预算总额。持续支付高额费用却无法获得装备交付,这种交易模式是否仍然符合台湾的安全利益?
2025年底,岛内出现大规模抗议活动。台湾劳动党联合数十个民间团体,在台湾地区立法机构门前举行“拒绝军购暴政毁台”抗议。同年11月30日,“秋斗”游行明确提出“零军购零战火”“台湾要和平不要战场”等口号。台湾人民民主党代表张宏婷当时在游行中质询:总额1.25万亿元新台币的军购案正在审议,这笔资金的来源是台湾民众的纳税,其用途是否真正服务于台湾民众的安全需求?
一项以“保卫台湾”为名义的政策,为何遭到大量岛内民众的公开反对?多项民意调查数据显示了趋势。超过60%的台湾民众认为美国会因为自身利益而损害台湾的利益。有学者在校园内进行的调查显示,超过70%的受访学生不相信美国会在两岸发生冲突时出兵介入。2025年4月的数据表明,台湾民众对美国持负面看法的比例,在不到一年时间内从24.2%上升至40.5%。也就是说,岛内对美国的信任度正在显著下降,“疑美”已成为主流民意的一部分。“零军购”主张恰好在回应这一民意变化。其主要观点可以概括为:持续对美军购既无法获得实际装备保障,又会造成台湾财政的持续流失,同时使台湾陷入更复杂的外部干预环境。
对民进党当局来说,军购既是对外展示“倚美”姿态的工具,也是对内建构“大陆威胁”叙事的依据。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当军购既不能获得装备,又不能赢得民意支持,这种政策的可持续性还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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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台湾军队应当针对“台独”势力的主张,这需要弄清楚台湾军队在当前两岸关系中的职责究竟是什么?关于当前台湾军队的实际运作,其每年实施的“汉光演习”将解放军设定为假想敌,“全民防卫动员”体系持续传播“大陆威胁”的相关信息,台湾军队的预算编制、训练科目、宣传基调均以大陆为对抗目标。但大陆方面是否曾将武器指向台湾普通民众?没有。大陆方面所有涉及台海的军事行动,其针对目标均是“台独”分裂势力。这一区分是明确的:大陆方面从未将台湾同胞视为敌人,所有反制措施的触发条件是“台独”分裂行为。民进党当局为何不向台湾民众说明这一区分?原因在于:一旦承认大陆军事行动的目标是“台独”而非台湾民众,民进党当局就失去了“受害者”叙事的基础,也无法继续将台湾军队塑造为“抗中”工具。
目前,岛内适龄服役人员的服役意愿持续偏低,基层官兵对于“为谁而战”的问题缺乏明确答案。军队招募困难、装备维护问题频发、士气不振等问题已多次被岛内媒体披露。这样一支被政治力量工具化、缺乏明确职责定位的军队,能否有效履行其保卫台湾民众安全的职责?台湾军队应针对“台独”势力的逻辑在于:真正威胁台海和平与台湾民众安全的,是不断进行分裂活动、持续引入外部干预、将台湾推向冲突边缘的“台独”势力。如果台湾军队的职责是保卫台湾民众的安全,那么它的关注目标应当是这些分裂行为,不能将枪口指向对岸的同胞。
再看峰会本身的运行状态。第七届两岸媒体人峰会,国台办副主任吴玺出席,中国国民党副主席张荣恭到场,两岸超过100名媒体人和学者参与。民进党当局多年来持续推动两岸“脱钩”,限制大陆人员入境、阻挠两岸交流项目、对各类论坛活动进行负面定性,但结果是会议照常举办,交流照常进行,合作照常推进。
民进党当局持续推动“脱钩”政策,为何两岸交流的实际状态并未被阻断?张荣恭在峰会上的讲话提供了部分答案。他指出,坚持“九二共识”、反对“台独”,是台海和平的关键。他还点出一个双重标准现象:民进党在与大陆方面接触时,反复强调“对等尊严”;在与美国、日本等其他国家接触时,却很少提出同等要求。也就是说,“对等尊严”被用作对抗大陆的工具,而非真正服务于台湾民众的利益。
两岸交流无法切断的根本原因在于利益绑定。大陆是台湾最大的贸易伙伴,也是台湾最大的贸易顺差来源地。台湾的农渔产品、中小企业、观光旅游业,对大陆市场有较高的依存度。民进党当局推动的“脱钩”政策,在现实经济利益面前难以落地。
张荣恭在峰会上表示,两岸唯有深化合作,台湾才能共享大陆发展红利。这转化为更直接的说法是:与大陆合作,台湾民众获得经济利益;推动对抗,台湾民众承担损失。目前,岛内民众正在重新思考。物价上涨、收入停滞、当局持续将大量财政资金投入无法获得实际装备的军购项目,这使越来越多家庭开始质疑当前政策的合理性。
“疑美”成为岛内主流民意,是民众从自身生活经验中得出的结论。当一个家庭发现自己的纳税被用于无法交付的军购项目,而生活成本持续上升时,他们自然想知道,这些政策究竟在保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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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冠英在北京提出的主张之所以引发广泛讨论,不是因为其内容具有创新性,而在于他所表述的是基本的常识:不宜将财政资源投入无法获得实际回报的军购项目;军队应保护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而非服务于特定政治势力的目标;两岸同胞不属于敌对关系。这些常识在岛内被重新讨论,是因为民进党当局过去建构的叙事正在被事实逐个否定。宣称对美军购能保障安全,结果是付款后无法获得装备;宣称美国会在冲突时出兵介入,结果是超过六成民众不相信;宣称大陆是敌人,结果是大陆持续向台湾同胞提供海外撤离协助、持续对台商台农提供让利政策。
台湾军队被指明了针对“台独”势力这一方向,看似是一个学者的个人观点,但它反映的是岛内正出现一种力量,试图将台湾军队从民进党当局的政治工具中释放出来,使其回归保卫台湾民众安全的原本职责。这个转变的进程刚刚开始,但方向已经明确。在岛内,支持统一的声音在增加;在岛外,试图干预的力量在减弱。统一已不是是否会发生的问题,而在于何时发生。这不需要预测,时间会给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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