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前言
一个68岁的老人,扶着墙,步履蹒跚地走向医院。
没有人认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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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个人,三十年前坐在导演椅上,拍出了让整个中国电影圈震动的作品。
他用一双手把一个女孩送上了神坛,却在她离去之后,再也没能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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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之后,从大院走向银幕
叶大鹰这个名字,现在说出去,大多数人会愣一下。
但换一个名字,叶挺,几乎无人不知。
叶挺是谁?是新四军军长,是中国现代史上赫赫有名的革命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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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大鹰,就是这位将军的孙子。
1958年6月12日,叶大鹰出生在吉林长春。
第二年,全家迁往北京,落脚八一电影制片厂的大院里。
打小就在这个院子里长大,看胶片,听剪辑机的声音,闻胶卷的气味。
这种环境不是刻意熏陶,但它渗进骨子里了。
所以后来他走上导演这条路,不是偶然,是早就埋好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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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路走得并不顺。
1976年,叶大鹰中学毕业,没有直接去搞电影,而是进了上海新新机器厂的技工学校。
一个将门之后,在机器厂里学技工,这个落差搁现在想都觉得有点戏剧性。
但那个年代就这样,能有个去处已经不错了。
转机出现在1980年。
那一年,叶大鹰考入了西安电影制片厂,学表演。
从技工到演员,这个跨度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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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后来也没真的走演员这条路,进去之后改做了场记。
拿着场记板,跟着导演组,看别人怎么调度镜头,怎么处理演员,怎么讲故事。
这几年是在攒东西。
1984年,叶大鹰考入北京电影学院导演进修班。
这是他真正踩上导演这条轨道的起点。
从西影学表演,到电影学院学导演,他走了一条弯路,但这条弯路让他对镜头前和镜头后都有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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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拍的东西,能看出来,他懂得演员在想什么。
1986年,叶大鹰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
1988年,他执导了人生第一部电影《大喘气》,正式开始导演生涯。
这部片子当时收到了一些批评,没掀起什么水花,但他没停,继续写剧本,继续钻研。
那几年他跟王朔走得比较近,一起合作了《顽主》《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永失我爱》等剧本。
王朔这个人,写起来有劲儿,台词里带着市井气,叶大鹰跟他合作了几年,也磨出了点叙事上的敏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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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让叶大鹰被记住的,不是那些剧本,而是后来两部带"红色"二字的电影。
一部叫《红樱桃》,一部叫《红色恋人》。
这两部电影,把他推到了中国影坛的最高处,也让他和一个女人的命运,彻底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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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导演的巅峰时代
先说《红樱桃》。
这部电影是叶大鹰酝酿了很久的东西。
在拍摄之前,他和编剧江奇涛、摄影师张黎三个人,走遍了大半个中国,采访了三十多位当年曾在前苏联留学的革命烈士和领导人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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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讲故事,听他们哭,听他们说父母是怎么死的,爱情是怎么散的。
这些故事积累在他脑子里,最后变成了《红樱桃》。
影片讲述的是1940年冬,两名中国孩子被送入莫斯科近郊的国际儿童院,随后遭遇苏德战争、被德军俘获的故事。
女主角楚楚的原型,是朱德元帅的女儿朱敏。
这部戏的外景全部在莫斯科拍摄,1992年就开机了,拍了序幕部分之后,因为资金没到位,生生停了下来,一搁就是几年。
直到1995年,资金才凑齐,才重新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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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鹰重新物色了男主角,女主角郭柯宇继续留用。
这一等就是三年,换了主演,重新来过。
很多导演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放弃了,但叶大鹰没有。
他认准了这个故事,认准了它值得拍出来。
1995年,《红樱桃》公映。
结果震了整个市场。
那一年,电影票才卖五块钱一张,这部片子最终收获了6500万的票房——叶大鹰在后来接受深圳新闻网的专访时亲口说过这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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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突破千万",这是6500万,是那个年代国产电影的票房天花板。
奖项接踵而来。
1996年,《红樱桃》获得第16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故事片奖、最佳录音奖;同年,斩获第19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故事片奖; 叶大鹰本人,凭借这部电影,拿下了第5届平壤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奖。
一个从大院长大的将门之后,用一部关于战争的儿童电影,站上了国产影坛的顶端。
但他没停在那儿。
1995年,就在《红樱桃》杀青后不久,叶大鹰开始筹备一部电视剧,叫《血色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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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戏,是《红樱桃》的剧版,讲的是类似的故事背景。
而正是在这部戏里,他第一次见到了梅婷。
那时候的梅婷,刚从南京军区前线歌舞团出来,是个跳舞的。
1975年4月30日出生,比叶大鹰小17岁。
她来试镜,带着那种部队大院姑娘特有的干净劲儿,眼睛亮,身板正,一举一动都是训练出来的利落。
叶大鹰看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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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时候,两个人还只是导演和演员的关系,谁也没料到后来会走到那一步。
到了1997年,叶大鹰开始筹备《红色恋人》。
这部电影的核心设定很大胆:把30年代上海的革命者爱情,通过一个美国医生的视角来呈现。
男主角靳,是个有留洋背景的知识分子型共产党员。
叶大鹰对这个角色的要求很高——形象上要有那个年代革命者的气质,同时还得能说一口流利的英文。
他把内地能想到的男演员过了一遍,没有找到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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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朋友推荐,说你去见见张国荣。
叶大鹰后来在澎湃新闻的专访里回忆过这段:"我给张国荣讲了瞿秋白等人的故事,张国荣的目光始终随着故事和人物的命运在走,这种感觉一下子把我拿住了。"
张国荣一开始拒绝了。
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角色,从来没演过主旋律电影,怕演砸。
但叶大鹰没有放弃,一次次登门,一次次说服,最终把张国荣拉进了剧组。
女主角秋秋,叶大鹰选了梅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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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定在圈子里引起了争议。
梅婷当时只是个新人,资历尚浅,让她和张国荣搭戏,很多人不看好。
但叶大鹰坚持。
他认为她能行。
拍摄期间,梅婷一开始根本找不到状态,面对张国荣,紧张得不行,甚至一度想撂摊子走人。
张国荣没有甩脸色,反而一次次帮她对戏,耐心讲人物心理,帮她找感觉。
剧组朝夕相处,梅婷在这个过程里一点点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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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7月22日,《红色恋人》正式公映。
成绩出来了:2500万票房,当年全国排名第三。
在开罗国际电影节,影片获得评委会大奖(金字塔银奖);梅婷凭借女主角秋秋,拿下了开罗国际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以及第五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女演员奖。
一个之前没人知道的前线文工团舞蹈演员,就这样被送上了国际级的领奖台。
而送她上去的那个人,这时候的婚姻,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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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破裂与梅婷结合
叶大鹰的第一任妻子,叫姜南。
1999年,叶大鹰和姜南离婚了。
据报道,离婚时叶大鹰净身出户,将房产和存款全部留给了妻子和儿子。
这是他自己做的选择,无论出于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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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事业巅峰期的男人,主动放弃了所有家产,离开了一段维系多年的婚姻。
离婚后不久,叶大鹰和梅婷正式在一起。
这两件事挨得很近。
近到让外界无法不把它们放在一起解读。
从当时的背景来看:两人在《血色童心》上相识,在《红色恋人》剧组里朝夕相处长达数月,一个是处于事业巅峰、光环加身的大导演,一个是凭借这部戏一夜走红的新晋女演员。
17岁的年龄差,在当时并不是新鲜事,但它确实意味着两个人的生活节奏、对未来的预期,本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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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段关系走得并不长。
两个人之间的年龄鸿沟,加上叶大鹰净身出户后骤然下降的经济状况,把一切都磨损得很快。
这段关系悄无声息地结束了,低调到连很多梅婷的粉丝后来才知道有过这么一回事。
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但对叶大鹰来说,它的代价已经付出去了,再也拿不回来。
2000年,梅婷在上海的一场聚会上认识了刚从法国回来的美术编辑鄢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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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章,就这么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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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婷的第二段婚姻与鄢颇的起落
鄢颇这个人,在认识梅婷之前,算不上什么。
留法回来的美术编辑,有点想法,有点野心,但没有资源,没有平台,在影视圈里就是个局外人。
梅婷爱上了他。
两人2000年相识,交往仅仅三个月,梅婷就拍板: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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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婚礼,没有公告,没有庆典,两个人悄悄把证领了,就这么成了夫妻。
婚后,梅婷拿出了自己全部积蓄,给鄢颇开画室,开咖啡店,开瑜伽馆。
一个项目倒了,换下一个,换了一个再倒,一直在倒。
鄢颇不是一个会做生意的人,但梅婷没有放弃。
她要帮他实现导演梦。
梅婷动用了这些年在娱乐圈积累的所有人脉,把鄢颇从一个圈外人,一步步包装成了一个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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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颇的处女作《阿司匹林》,梅婷不仅担任制片人,还零片酬出演,拜托圈内朋友友情出演。
资金链多次断裂,是梅婷拿出全部积蓄,四处借钱,才把这部戏拍完。
2006年,《阿司匹林》上映,票房惨败。
梅婷背上了400万的债务。
为了还债,那几年她疯狂接戏。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父母爱情》……她接什么火什么,业务能力没有因为家里的烂摊子被拖垮,反而越来越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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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家里这摊事,越来越撑不住了。
鄢颇的第二部导演作品《新结婚时代》,在梅婷和经纪人王京花共同推荐下拿到了项目,2006年播出,掀起全国热潮,鄢颇还因此拿下了上海电视节白玉兰电视类最佳导演奖。
梅婷把他送上了台,但就在他站稳的时候,这段婚姻开始走向终点。
2006年11月,离婚传闻开始流传。
梅婷否认,同年12月甚至专门曝光了婚纱照来辟谣。
但2007年3月16日,梅婷在博客上亲口承认:她和鄢颇,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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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婚姻持续了约六年。
梅婷在里面,输掉了钱,输掉了时间,但没有输掉她自己。
而叶大鹰在这几年里,过得怎么样?
很不好。
净身出户之后,他没有了任何物质缓冲。
导演这个行当,口碑和名声是最重要的通行证,但"抛妻弃子"的标签,像胶水一样粘在他身上,很多投资方开始撤,很多合作伙伴开始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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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试转型去做生意,结果赔得更惨。
他在巅峰处跳下来,以为落点是另一片高地,结果掉进了深坑。
2002年,他在徐静蕾执导的《我和爸爸》里出演了一个父亲的角色,凭借这个角色获得第4届华语电影传媒大奖最佳男演员提名。
一个导演,去演电影里的爸爸,拿了演员奖提名。
这件事放在任何叙事里,都是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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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走向不同的晚年
叶大鹰没有就此沉下去。
他是叶挺的孙子,骨子里有那种拧劲儿。
哪怕跌得很惨,也没有彻底躺平。
2003年,他执导了个人第一部电视剧《走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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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执导人物传记剧《陈赓大将》。
2006年,执导《西安事变》。
一部接一部,题材始终在红色历史的轨道上。
他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领域,用熟悉的方式,重新一点点把信誉建回来。
2009年9月2日,国庆献礼片《天安门》上映。
这部戏讲的是天安门广场的历史,是他在主旋律电影赛道上的一次认真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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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红樱桃》那样的票房奇迹,但在业内,它被认可。
叶大鹰没有停下来。
2022年8月12日,他自编自导的金融题材电影《永不妥协》上映, 这部戏取材自90年代轰动全国的"银广夏"案件,2023年还在澳大利亚国际奥兹独立电影节获得了最佳惊悚类故事片银奖。
他在接受深圳新闻网专访时说:这个奖,多少是对所有演职人员的一个交代。
2024年,叶大鹰参加深圳青年影像大赛,获得"最佳成就电影导演"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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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台上说,他是个在外漂泊的深圳电影人,说自己还能做很多事。
一个66岁的老人,站在台上,说自己还能做很多事。
你说这是底气,还是倔劲儿,说不清楚,但这句话本身,让人觉得他没有放弃。
然后是2023年9月的那场重映。
《红色恋人》,时隔25年,重新回到大银幕。
这部电影从胶片版本转成了数字版本。
全国艺联专线,9月12日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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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这个日期,是因为这一天,是张国荣的生日。
9月11日,北京,中国电影资料馆1号厅。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全场掌声。
导演叶大鹰坐在观众席第五排正中,两腮挂着泪痕。
制片人张和平坐在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大鹰,这是部伟大的电影。
25年后,这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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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和平在首映礼上说,这部电影的复映太不容易了,里面经历过多少沟沟坎坎,我可以写一本书。
叶大鹰在接受澎湃新闻专访时说,他很高兴能看到这么多观众还在关注和喜欢这部电影,他为那些在影片中呈现的革命先行者们感到高兴,也为包括张国荣在内的当时的剧组主创们感到高兴。
注意这句话。
他说的是"张国荣在内的主创们"。
他没有提梅婷。
不是忘了,是语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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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梅婷那边,也在微博上回忆了当年拍摄的往事。
她写到,一想到和张国荣一起演戏,她"开心到要飞起来";她说张国荣是个真诚、温暖且有趣的人,拍摄期间她被他呵护、照顾,并得到专业上的指引。
整篇回忆里,她提到了张国荣,提到了那个年代,提到了拍摄时的感受。
没有提叶大鹰。
一部电影里,导演和女主角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在二十多年后被双方各自用沉默处理了。
历史还在,但个人的情绪已经被时间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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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婷这边,2007年从鄢颇那段婚姻里走出来之后,把全部精力放在了演戏上。
《父母爱情》里的安杰,是她演得最被认可的角色之一。
2014年播出后,她凭借这个角色拿下了第30届电视剧"飞天奖"优秀女演员,以及多个重量级提名。
那个在镜头里把横跨几十年的婚姻演得真实动人的女人,现实里的婚姻,此时正在等待第三次开始。
2012年,梅婷拍摄电影《推拿》,在剧组认识了摄影师曾剑。
曾剑不是无名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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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就读于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和导演娄烨保持着长期合作,业内有口皆碑。
他低调,但不普通。
梅婷起初拒绝了他。
她比他大三岁,离过一次婚,对快餐式的剧组感情没有任何信心。
她不想再赌一次。
但曾剑没有放弃。
他找到娄烨帮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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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烨跟梅婷讲,他认识曾剑十多年,这个人有责任有担当,善良宽容。
梅婷知道这是曾剑请来的说客,但她还是被打动了。
两人很快走到了一起。
2012年底,梅婷和曾剑在香港闪婚。
没有大操大办,没有媒体轰炸,悄悄把证领了。
2013年9月27日,女儿曾慕梅(小名快快)在香港出生。
生产过程险象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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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岁的梅婷因为羊水回流,一度生命垂危。
最终平安。
两年后,儿子阳阳出生。
一儿一女,曾剑把家务全包了,把孩子带起来,把梅婷护起来。
梅婷在后来的采访里说:他从来从来从来没有要求过我做家务,我平时就指挥指挥。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背后是多少年颠沛流离之后,终于落地了的那种安稳。
2014年,梅婷举办了一场特别的婚礼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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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婚礼,而是在话剧《第二次别离》北京末场结束之后,在先锋剧场里,和双方家长、好友一起,正式庆祝这段婚姻。
女儿快快也在场。
这场"迟来的婚礼",比任何大操大办都更有分量。
女儿曾慕梅后来也走上了演艺的路。
2024年出演了电影《好东西》,饰演"满级小孩儿姐"王茉莉,拿下了多个年度新人奖。
2026年2月,她登上了央视春节联欢晚会的哈尔滨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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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岁,长得跟梅婷一模一样。
梅婷的人生,在最混乱的那段岁月之后,拼出了一幅完整的图。
叶大鹰那边呢?
他还在做电影。
2024年,叶大鹰在深圳青年影像大赛上获奖之后,接受采访,谈到了自己对当下影视市场的看法。
他说,观众要求越来越高,真正能感动他们的才是好作品,去平庸化的过程是我们追求的目标。
他还在筹备"红色三部曲"的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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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樱桃》是第一部,《红色恋人》是第二部,第三部的剧本已经审查完成,正在筹划中。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还在给自己布置作业,还在谈"去平庸化",还在说"我觉得自己还能做很多事"。
这种劲头,很难不令人动容。
但动容之外,还有另一幅画面。
有人在网上流传,说叶大鹰被偶遇,一个人扶着墙,步履蹒跚地走向医院。
这件事无法核实,但它被流传,被转发,被贴上他的名字,变成了一个对照:彼时的荣光,与此刻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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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对照,真实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人们选择用这个画面记住他。
这件事本身,说明了什么,各自去想。
叶大鹰是什么人? 是叶挺的孙子,是拍出过《红樱桃》和《红色恋人》的导演,是一个在事业顶点做了一个改变人生走向的选择、然后用几十年的时间慢慢消化代价的男人。
梅婷是什么人? 是一个从南京前线文工团跳舞的女孩,靠一部《红色恋人》打开了命运的门,在最后一段婚姻里找到了真正的安稳,把日子过出了花——不是偶像剧里那种花,而是真实生活里,有孩子的笑声,有先生煲的汤,有女儿在春晚舞台上的那种实实在在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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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故事,在1995年到2000年这段时间交汇,然后分开,走向了完全不同的轨迹。
说到底,每一个选择都有它的重量,每一段代价都要用时间来偿还。
叶大鹰当年跳下那把导演椅的时候,以为自己是在奔赴什么,后来发现,他其实是在放弃什么。
这两件事之间的距离,他用了将近三十年才走完。
而梅婷,用她后来的生活,给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不是所有的错路都是白走的,但也不是所有的牺牲都值得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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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红色恋人》还在那里。
2023年重映,影院里坐满了人,很多人是第一次看,很多人是专门来看张国荣的,也有人,是来找回一段自己的记忆的。
胶片换成了数字,画质更清晰了,但里面那段故事,和拍它的人,和演它的人,都已经走到了完全不同的地方。
电影不会老,但人会。
叶大鹰现在68岁,还在拍戏,还在说"我还能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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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不信,他自己信。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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