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父兄因我之故,举全族之力扶持徐忌,陛下猜忌甚重。
在遗诏上明确命徐忌登基后,收回江家兵权。
也难怪,我生下孩子的那日。
父亲上交兵权,却酒醉跌落湖中溺死,兄长也远走边疆镇守,从此不归京。
这一切......都是我害的。
我心下苦涩。
一时不察,被宫门口的石子绊了一脚。
鸢儿惊呼一声。
下一秒,我落入一个浑厚有力的怀抱。
来人触手即离,与我隔开了半米。
我恍恍抬头。
“兄长...”
江朔目光逡巡着我周身。
目及脚踝时,眉峰紧皱。
“为了他,就这么值得?”
两世再见,我哽咽着扑进他怀里,瓮声瓮气:“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江朔被我这一扑弄得束手无措。
鸢儿在一旁把今天的事细细道来。
末了,带着惆怅:“郎君,这姑娘随口一提的婚事该怎么办?”
“现如今,到哪儿去找个订婚的郎君来?”
我顿时一噎,撇嘴半晌。
“兄长,我看你军下也有不少寒门少年,不如你帮我选一个吧?”
“我看你的副将就挺好...”
“砰!”
江朔身后,副将墨风骤然坠下马。
他如同吃了苍蝇般,连连摆手:“姑....姑娘,小人粗人一个,不能配,不能配!”
“那谁能配?”
鸢儿比我还沮丧。
一边铺床,一边叹气。
我抬手弹了弹她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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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银光倾泻,江朔长身玉立,从袖中掏出膏药。
“一日三次。”
他话始终不多。
鸢儿吐吐舌:“郎君总是这份生人勿近的样子,不知道到时候哪家贵女肯嫁他。”
前世,江朔一直未娶妻。
但也听父亲说,他有一个心上人,却爱而不得。
那时我总笑他。
可油尽灯枯的那日,我终于想起..
入东宫的前一个月,我误闯他的书房。
满墙的书画皆是我的身影。
我落荒而逃,跌跌撞撞路过湖畔落水被他救起。
我斥责他枉顾人伦,骂他恶心。
还发誓:“我就算死,也不会便宜你....”
后来我发了高热。
醒来后,莫名失去了那晚的记忆。
现下,看着站在窗外的江朔。
我福至心灵。
悄然去信父亲,问及江朔的身世。
而随着我在府中养伤的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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