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外交部官宣美国总统特朗普5月13日到15日要来中国待三天。可就在出发前几天,一支由美国参议员戴恩斯带队的国会两党代表团悄悄落地北京。
一般美国总统出门访问前,应该先把台下的环节走通,让国务卿、国家安全顾问这些人分批跟对方碰面,把要紧的议程和分歧点都理一遍,剩下的大框架也得提前敲定,这才算常规路子。可这回华盛顿不按这套常规走了。他们说得很直白,要求中国多买美国的小麦、大豆、牛肉。
外界很快就看明白了,上中西部那些农业州,堪萨斯的小麦田、蒙大拿的牛场、内布拉斯加的大豆地,清一色都是共和党的老票仓。可就这两年,美国小麦往中国卖的节奏慢了,农场主的荷包瘪了不少,怨气也就跟着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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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中期选举,这个时段稳住基本盘是第一要紧事。特朗普通过这一趟跑,就是要给底下的选民递信号,“我在替你们跑腿要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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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把戏做足,华盛顿还特意安排了前期打点的步骤。离特朗普登机还剩不到一周,也就是5月7日那天,有个先遣团已经摸到了北京。领头的是老面孔参议员戴恩斯,他来自蒙大拿,管着家乡的牛肉盘子。随行的那几位,也都是专业对口的,华盛顿州的带着樱桃和苹果的诉求,堪萨斯州的扛着小麦的担子,内布拉斯加的自然盯紧大豆的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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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先遣团来,并不只是为了寒暄、混脸熟的。戴恩斯这个人挺会来事,一落座就先感谢中国在霍尔木兹海峡帮忙稳局势的举动,把该讲的客套话讲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把姿态放得很低,话音刚一转,毫不遮掩地掏出了要牛肉、小麦、大豆、波音飞机的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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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这种局面,中方的回应倒是很清晰,派了专门的经贸团队,去韩国和已经等在那边的美方财长贝森特当场对接。这个动作其实等于是给了特朗普一个台阶,也把美方这份着急上火的心思接住了。至于北京这边,在戴恩斯率队来访时,也保持了高规格接待和务实的商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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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看看这份清单,数字让美方心里急了不少。以牛肉为例,虽然今年给了美国16.4万吨的低关税配额,但全美超过400家过去核准的肉联厂,这段日子一直没得到续展。手里明明握着指标的纸,却卖不出去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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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洋洲,澳大利亚抢到了近21万吨配额,动作很快就把冰鲜肉铺到了中国超市的冷柜里。巴西更是大口吃肉,年配额逼近111万吨,光是今年前两个月就甩开了美国几十条街。美国一季度实际输华的牛肉只有0.05万吨,配额的零头都没用完,等于白瞎了那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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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豆那边就更让人扎心了,从海关公布的数据看,前两月从巴西进口656万吨,同比增长了八成以上;从阿根廷进口327万吨,更是猛增到三十倍。反观同期的美国大豆进口量约149万吨,同比掉下去八成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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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音等大飞机的处境也很明显。空客已经大步快走,在本土建起总装线;国产的客机系列也稳定开了商用运营,一批接一批地供货。波音已经整整九年没接到从这个方向的批量订单了。现在的买家根本不怕没得选,给牌桌上多了不止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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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牌局的变化,北京那边的态度一直很务实平等,给不给面子是一回事,守不守底线是另一回事。大豆的合同早就签好了,小麦的单子也在进博会上落实了,大单签了不少。但涉及核心利益的地方,一点回旋余地都没留。
2025年,特朗普重新挥起关税棍子后,大豆贸易曾一度硬着陆,彻底断流。这让中西部农场主吃了不少的苦头,也是现在白宫非要把农产品订单放在访华议题清单最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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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长期习惯把小麦、玉米当成地缘政治的隐形的杠杆,用来牵制别的国家。基辛格当年说过那谁控制了粮食谁就说了算的话,这种思维至今埋在美国的大国算计里。通过让中国多买美国的小麦,就能把依赖性拉起来,进而在粮食安全上拿到更多的博弈资本,这套逻辑是美方长期以来习惯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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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中东的复杂局势也是不可忽视的推手。伊朗那边的事情还没完结,美国需要中国在波斯湾的航道稳定等问题上帮衬一把。农产品大单,就是交换合作的筹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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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谈判桌上,除了农产品,特朗普政府甚至抛出过“三年内将贸易顺差压缩至2000亿美元”的目标。这其实是一种极限施压的固定路数,习惯在结果还没搞定之前就开始到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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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在韩国抢先放话要中国多买小麦、在社交平台上频繁预告访华成果,本质上也是同一套戏码的延续。一旦中方表现出合作姿态,哪怕只是同意坐下来细谈,回旋镖打在外国人身上,都能被他包装成一场“谈判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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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桩戏剧化的事,特朗普访华前突然抛出“无核化”倡议,举着和平的大旗说希望全世界减少核威胁,然后把自己的推特当扩音器,讲已经和中俄谈妥了什么的。然而就在他高谈阔论的前脚,美国刚一意孤行地试射了“民兵3”洲际弹道导弹,还力推核试验计划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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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操作意图很明显,筹码就是赌对方会拒绝。中俄两国要是明确说了不干,华盛顿马上就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大喊中俄在破坏和平;假如两国不表态,舆论马上又会炒作成“全球配合美国压制中俄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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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混合双打,守方只需稳坐如山。大豆已经买了,小麦也签了,接着给来访者的礼数也很足,气量和礼节一样不少。同时,市场开放的大盘也加快了,谁的东西物美价廉,谁拿的安心,谁给的价码合适,单子就跟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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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特朗普动身之前,釜山元首会晤之后,中日韩自贸区就已加快了重启谈判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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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来看,这趟特朗普要来华前的一系列表态,有一笔算经济账的,有带着选举压力的,也有通过贸易换外交支持的算盘。三件事纠缠在一起,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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