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给我滚回来。念念今晚要吃城南的栗子糕,你去买一份带回来。听到没有?”
我将手机从耳边移开,按下挂断键。
大拇指抵住手机侧边的卡槽,用力一抠,手机卡弹出。
我捏住那枚小小的芯片,用力对折,金属薄片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随手将断裂的卡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提起脚边的黑色大提琴箱,走向登机口。
胃部的痉挛还在继续,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我把登机牌递给地勤人员,走进廊桥。
机舱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
空乘人员递来一条毛毯,我接过来盖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十三个小时的飞行。
落地维也纳时,当地正在下大雪。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
车门拉开,傅庭洲的首席助理陈阳从车上走下来,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陈阳走到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
“姜小姐,傅总让我来接您回去。”
我握紧行李箱的拉杆,指节泛白。
“让开。”
陈阳没有动,语气刻板。
“傅总说了,您如果拒绝配合,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手段。温念小姐昨晚因为您的不辞而别情绪崩溃,割腕了。傅总现在非常生气。”
两名保镖上前一步,一左一右钳住我的胳膊。
右腕的旧伤被大力挤压,剧痛瞬间从手臂窜上大脑。
我挣扎着想甩开他们,保镖的手指却收的更紧。
“放手!我的手腕有伤!”
陈阳面无表情的拉开车门。
“姜小姐,得罪了。傅总下了死命令,今天必须把您带回国。”
保镖用力一推,我踉跄着跌进车厢后座。
我的大提琴箱也被粗暴的塞进后备箱。
车门落锁,商务车在雪地中掉头,驶向私人停机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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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小时后,我被带回了江城的那套大平层。
陈阳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去。
客厅的落地窗前,傅庭洲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
温念坐在沙发上,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她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脖子上戴着傅庭洲去年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那条红宝石项链。
那是我二十六岁的生日礼物。
傅庭洲将酒杯放在茶几上,大步朝我走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姜晚音,你长本事了!学会离家出走了?你知不知道念念因为你一句话,差点死在浴缸里?”
肩膀的骨骼被捏的生疼,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说了什么?”
“你发信息骂她是鸠占鹊巢的婊子,让她去死!”
傅庭洲掏出手机,将屏幕怼到我眼前。
屏幕上是一张聊天截图,是我的头像,我的语气。
我盯着那张截图,语气平静。
“那是伪造的。我没有发过。”
傅庭洲冷笑一声,甩开我的肩膀。
“伪造?你的微信号,你的语气。念念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她会拿自己的命来陷害你?”
温念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傅庭洲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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